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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圓溜溜的屁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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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能不能先出去?」

「再囉嗦我幫你脫了!」獒戰坐在她跟前道,「又不是沒看過,而且反正以後天天都要看,有什麼關係?」

「那我不換了!」貝螺撅起嘴,扭頭倔強道。

「換不換?」

「不換!」

「換不換?」

「凍死都不換!」

獒戰很明顯被氣著了,他拳頭一緊,很想把貝螺拉過來強行換了,但不知為什麼,他把火氣壓住了,轉過身去道:「這樣行了吧?要再囉嗦,我真就幫你換了!」

貝螺鬆了一口氣,趕緊抱起衣裳,躲到更遠一點的地方去換了。剛穿到一半兒,獒戰就轉過身來了,她忙一骨碌鑽進了旁邊地炕上的被窩裡,用被子裹著全身不滿道:「說話不算數!人家還沒換完呢!」

獒戰白了她一眼,起身道:「誰讓你自己動作那麼慢的?你換完了我還換呢,又不是你一個人凍著!」

貝螺一聽獒戰說要換衣裳,立刻把腦袋縮進了被子裡。在被子裡捂了一會兒後,她的腦袋忽然被人拍了一下,然後頭頂上傳來了獒戰的聲音:「還憋著?不怕悶死了嗎?」她把頭伸了出去,兩個臉蛋紅撲撲的,像剛下完蛋的小母雞。獒戰忍不住好笑,坐下來遞上一碗熱乎乎的薑湯道:「趁熱喝了。」

「哦。」貝螺接過來,一口喝了下去。暖暖的薑湯順著喉嚨到了胃裡,立刻把她全身都烘得暖暖的了。她把碗遞迴給了獒戰,順便說了聲謝謝,然後又把手縮回了被子裡,睜著那隻大大的圓眼珠子把獒戰看著。

「看著我幹什麼?還不躺下?」獒戰放下碗道。

「那你……」貝螺還是很警惕。

「別指望今晚我去跟奇瘋子睡,躺下!出一身汗,明早就沒事兒了。」

「不要!」貝螺嘟嘴道。

「又跟我擰了?」

「不是非要給你擰,是我們倆都還沒成婚呢,怎麼能睡一個屋子?」

「編,繼續給我編藉口,不就是害怕我把你怎麼了嗎?」

獒戰一語中的,貝螺只好吐了吐舌頭,把下巴磕在膝蓋上,翹起嘴巴不說話了。窗外一絲夜風偷偷地溜了進來看熱鬧,卻不小心引得桌上的油燈苗亂舞了起來。跳騰的燭影掃在貝螺那張有些發白撲飛了幾眼,映襯得她那小模樣更加無辜委屈了。

獒戰凝著她,無奈地吁了一口氣,抬手在她額頭上輕輕地摸了一下道:「趁著還沒發熱,趕緊躺下發身汗,今晚不碰你,行了吧?但你也別再跟我擰了,惹急了我可不管你病還是沒病了,沒聽見嗎?」

貝螺趕緊躺下了,把被子蓋得好好的,合上眼睛老老實實地捂汗了。獒戰又給她添了一*被子,在她旁邊坐了一小會兒後才起身出去了。

貝螺終於放下心來,捂在被子裡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醒來時已經熱汗淋漓了。左右盯了兩眼,見獒戰不在房間裡,她趕緊把被子掀開,把身上汗漬漬的內衫脫了,打算先把剛才還沒來得及換的外衣套上,總不能光溜溜地睡覺吧?被那獒霸王看見還了得?

可剛把內衫褪了,獒戰忽然就推門進來了,跟掐算好了時間似的。她嚇了一大跳,也來不及套上外衣了,趕緊又鑽回了被窩裡。獒戰拿著一卷衣裳走了過來,瞟了一眼她那紅撲撲的臉蛋問道:「發汗了?」

「嗯……」貝螺背對著獒戰躺著道。

「凌娘說了,發了汗得換被子換衣裳,不然會捂出病的。別在那被子裡躺著了,趕緊起來,換*被子。」

「不用了……」

「不是說好了不跟我擰的嗎?」獒戰坐到她身邊輕輕地拍了她屁股一下道,「是不是又記不住了?窩在這麼汗漬漬的被子裡,仔細傷風完了又出痱子了!趕緊起來,把衣裳和被子都換了!」

「都換了!都換了!真的都換了!不勞你費心了!」

「真換了?你哪兒來的衣裳?」

「哪兒來的?呃……就是剛才那外衣!」

「被子呢?」

「被子……被子我翻了個面兒,就不用再換了!」

「我怎麼覺得沒翻面兒呢?你怎麼了?被子裡是不是藏著什麼東西?」

「沒有!沒有!」貝螺緊張得要命!

獒戰狐疑地盯了她兩眼,抓住被子一角忽然用力一掀,眼前頓時出現了一條好白好白的「藕」!他的瞳孔瞬間張大,喉嚨結都忍不住顫動了一下,咦,這丫頭真的挺白的啊!跟小雪狐似的,屁屁也挺圓的,凌娘說過,屁屁圓的女人好生養,她這也算好生養吧?可她身子骨這麼差,以後生得出五六七ba個兒子嗎?

「啊!」貝螺那刺耳的尖叫聲響徹了整間屋子,卻絲毫沒打擾到獒戰欣賞她光溜溜後背以及圓嘟嘟屁屁的好興致。

這下糗大了!

早知道就不換衣裳了!換什麼衣裳嘛!簡直是便宜了這隻臭色狗!混蛋!混蛋!還一直盯著看!真是個大混蛋!完了,萬一這隻臭狗忽然血管噴張地撲過來怎麼辦?是把那句經典台詞「你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搬出來還是學旗木卡卡西放個引爆符大家同歸於盡?嗚嗚嗚……難道今晚自己就要交代在這兒了?混蛋,你不要看了行不行?

正當她全身神經緊繃,窘迫到了極致時,一*柔軟的被子輕輕地覆在了她的身上。腦子裡那天花亂墜的想像瞬間中止了,就連緊繃著的神經也鬆懈下來了。咦?那臭狗狗沒打算撲嗎?好奇怪啊!自己都這麼完整地呈現了,他居然沒撲?果真是有問題的吧?我個親娘,金貝螺,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這些?

一套內衫忽然落在她臉上,背後響起了獒戰那略顯沙啞的聲音:「把衣裳穿好,仔細傷風更重了。」

「你……你……你轉過去!」她那張小紅臉都快紅出血了。

「用得著嗎?快點!」

「轉過去好不好?你這樣盯著我真的沒辦法換衣裳了!」貝螺帶著點央求的口吻說道。

「我數到三,你要再不換,我就親自幫你換了!一,二……」

「別數了!」貝螺把被子往頭上一頂,內衫抓進被窩裡,手腳忙亂地把衣裳套上了,系好了,然後掀開頭頂上的被子長長地呼吸了幾口新鮮口氣。

「睡覺!」獒戰脫掉外衣丟在一邊道。

「什麼?」她又驚了一跳,屁股往後挪了一下,抓著被子塞在胸前道,「你也要睡在這兒嗎?」

「我不睡這兒睡哪兒?」

「那你睡這兒好了,我去找別的房間……」

獒戰直接撲了,儘管她拼命掙扎,但還是被獒戰拖進了被窩裡,牢牢地扣在了懷裡。她大喘了幾口氣道:「你說話不算話!說好了的……」

「我只說過不碰你,沒說不會跟你一塊兒睡。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跟我睡,打算跟別人睡嗎?老老實實地睡覺,不許說話了!」

「可是……」

「沒有可是!閉嘴!」

「這樣太熱了……」

了字剛出口,獒戰就低頭下去在她唇上放肆地「掠奪」了一番,然後眼冒紅光地問道:「還熱嗎?熱的話我繼續給你解暑?」

貝螺臉蛋緋紅,紅得像破了皮的石榴,怔怔地盯著獒戰的鎖骨不敢說話了。

「睡覺!」

這是今晚獒戰說的最後一句話。隨後屋子裡便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窗外不時掃過的狂風。風又想偷偷溜進來看熱鬧,卻不小心吹滅了桌上的油燈,屋子瞬間就陷入了黑暗。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獒戰那強勁而有力的心跳十分帶節奏感地在貝螺的耳邊響著。她睡不著,不僅僅是因為這咚咚的心跳聲,還有這令人有些陌生的懷抱。這應該是兩人第一次同*共枕吧?感覺有點怪怪的,卻容不得她拒絕。如果她再廢話,今晚恐怕真的要交代了。

屋外忽然想起了花塵的聲音,好像是在吩咐族人巡邏仔細點。花塵雖然是花狐族的首領,但也是個很好相處的年輕人,反正就是比獒戰講理多了。這時,耳邊傳來了獒戰微微的鼻鼾聲,聽上去他似乎真的很累了。這也難怪,被困在這兒十來天,糧草盡缺,又得提防著虎嬌隨時會派人偷襲,累也是很自然的。想著想著,貝螺也合眼睡著了。

半夜時,獒戰驚醒過一回,是因為屋外有族人雜亂的腳步聲。他起身出去看過後,又回來繼續倒頭睡。側過身去時,正好看見貝螺那張熟睡的臉。他忍不住撐起腦袋,借著灰白色的月光細細地打量了起來,說實話,這丫頭睡著的時候比她白天張牙舞爪的時候可愛多了。實在不怎麼喜歡她那股擰勁兒和動不動就自作主張的小模樣。明明有自己在,她用得著想那麼多做那麼多嗎?為什麼就不肯乖乖臣服呢?

金冬瓜,你遲早會是我的女人,跑不掉的!

偷偷在貝螺唇上蓋了個晚安印章後,獒戰這才心滿意足地繼續睡了。這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直到日上三竿,他才漸漸醒了過來。醒來時,他習慣性地轉頭去看貝螺,卻發現枕頭上沒人,連枕頭都不見了,不由地一驚,霍地就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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