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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狗狗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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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湖被嚇住了,坐在榻上,整個人是顫抖的,右手捏著軟香糕的姿勢都忘記收回了。沒等她回答,白涵一把抓住她手腕,將她從榻上用力地提了起來喝問道:「她人在哪兒?說!」

「白涵……」碧湖眼中湧起淚珠子,深惡痛絕地搖頭道,「我對你太失望了!金貝螺,你回來就只會問我金貝螺嗎?我怎麼知道她在哪兒?你沖我凶什麼凶?」

「你心知肚明!」白涵鄙夷道,「貝螺怎麼會殺人?一切都應該是你那好母后安排的吧!你們非得做到這份上是不是?我再問你一遍,貝螺人在哪兒?」

「不知道!」碧湖叫嚷著掙開白涵道,「可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告訴你!你想找她是吧?那你最好趕緊的!據我所知,我母后也在派人找她,要是被我母后先一步找著她,她就死定了!」

「她沒落到你母后手裡?你別是在給我玩陰的吧?對了,前幾天你跟魯家上的那個春頌來往挺頻繁的,莫不是把人藏在她那兒?」

「那你自己找她要去啊!你這個混蛋!」碧湖抓起能抓到的東西,發瘋似的朝白涵砸過去。白涵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轉身出了房間。

白涵去了魯不攢的家,剛巧走到大門口時,遇上了正準備回家的魯不攢。魯不攢看見白涵時有些奇怪,問道:「白少主這時辰怎麼會來我家?」

「春頌呢?」白涵面無表情道。

「你找她幹什麼?」

「貝螺是不是被你們給綁了?」

魯不攢先一愣,既而輕蔑地笑了起來道:「白少主,你是不是找昏了頭了?找貝螺公主找到我們家來了?」

白涵伸手一把拽住了魯不攢的衣領,眼露殺氣道:「我告訴你,姓魯的!別跟我耍這種花腔!要是貝螺有半點閃失,就算你是金義的人我也能讓你死無全屍!」

魯不攢扯開了白涵的手,將他往後推了一掌肅色道:「那你大可以放心,白少主!我就算綁你,也不會綁公主!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時辰才回來嗎?我今天找了公主整整一天!你既然有本事把她從獒蠻族綁來,為什麼就沒本事看好她?如果讓她落在燕姬娘娘手裡,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白涵有點意外:「你在擔心貝螺?你不是應該想方設法地對付她嗎?」

「她是她,獒戰是獒戰,我分得很清楚!」

「你喜歡貝螺?」有時候男人的直覺未必比女人差。

「反正……這世上不止你一個對她好。白涵,如果這回公主出了事兒,我會把帳算在你頭上!」

魯不攢放下狠話,轉身正要走時,白涵在他背後說了一句:「管好你自己的女人,別有事沒事跑去找我家那個瘋婆子!」

「什麼意思?」

魯不攢轉過身來時,白涵已經走了。他站在門口思量了片刻,忽然明白了什麼,忙快步地進了大門。他風風火火地去了春頌所在的暖閣里,見面第一句話便問:「你去找碧湖公主幹什麼?」

正在插花的春頌一愣,心虛地垂下目光道:「我沒去找她啊!我跟她不熟的。」

「白涵已經找上門了,你還想狡辯?」魯不攢拿開了她手邊的花瓶,質問她道,「我問你,你去找碧湖公主,是不是想跟她聯手對付公主?」

「沒有!我沒有想對付金貝螺……」春頌明顯有些慌亂,回答時連頭都不敢抬。

暖閣里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唯有春頌手裡那把剪刀在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或許是為了平復內心的不安和焦躁,她不停地用剪子剪著多餘的花梗,一截一截的,長長短短,猶如她的不安。

好一會兒後,魯不攢將花瓶放回了原處。聽著噔地一聲,春頌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她以為魯不攢不再懷疑她了,可誰能想到,魯不攢卻在她耳邊留下了一句不冷不熱的話:「倘若公主這回真出事了,你我的情分也盡了。」

「什麼?」春頌立刻抬起頭,丟開剪刀,幾步追上魯不攢,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顫聲道,「魯哥,你那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她出事了,你跟我的情分就盡了?這公平嗎?」

魯不攢回過頭來,目光平淡地看著她問道:「那你還想怎麼樣?」

「你誤會我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去找碧湖公主……」

「去沒去已經無所謂了,我現在只想去把公主找回來。」

春頌雙眼擒淚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去找她?她是我的仇人,也應該是你的仇人才對,可你卻……你卻偏要幫著她……」

「她不是我的仇人,從來都不是。」

「那我算什麼?」春頌摁著自己的心口難過道。

「我會養著你一輩子,僅此而已。」

魯不攢說完抽回了自己的手,轉身大步地離開了。春頌摁著發疼的心口,緩緩地蹲了下去,傷心哭泣了起來。原來自己在魯不攢心裡就是個會養一輩子的人而已,這跟阿貓阿狗有什麼分別?魯不攢,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對我?你答應過我奶奶,要好好照顧我一輩子的啊!是好好照顧,不是養啊……

魯不攢心裡很悶,帶著一股悶氣衝出了家門,又開始茫無目的地尋找起了貝螺。可他也知道,這樣漫無目的地尋找根本是沒有用的。貝螺要麼已經找了個很隱蔽的地方躲起來了,要麼已經被燕姬娘娘的人找到了。

在街上閒逛了半個時辰後,他去了雨落居。他不甘心,想去雨落居看看有什麼可以利用的線索。因為雨落居已經被封了,他從後牆翻入。漆黑的院子裡,依稀能看見地上殘留的血跡,只是屍體已經被搬走了。

魯不攢一邊往前走一邊觀察著那些血跡,在心裡拼湊當時的情形。慢慢地,他走進了當時貝螺所在的房間裡。房內的絲屏上有一處噴射濺涌的血跡,儘管光線黯淡,但看上去還是很觸目驚心。可以判斷,死者是被人從上至下一劍劃破喉嚨而死,死相慘烈。

「公主怎麼會有這麼快的手?分明是王宮侍衛的手法……」

話剛說到這兒,魯不攢忽覺耳後生風,剛一轉頭,一記重重的直拳便打在他右臉頰上,他頓時往前翻滾了幾圈。不待他爬起來,對方又一腳踹向他心口處,他連忙往右側翻滾躲過了那一腳,並迅速地拔出了佩刀,揮向了這個偷襲他的人。

對方使的是匕首,極為鋒利的匕首,兩種兵器碰撞時,在幽暗的房間內居然摩擦出了火花。而且,這人的身手極快,魯不攢幾乎傷不到他任何一點點。二三十招後,魯不攢從對方那熟悉的身手和匕首上覺察出了對方的身份,立刻收刀道:「還是先別打了——獒戰!」

「被你看出來了?」窗戶旁那個手持匕首的魁梧男人也收回了匕首,扯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一張魯不攢熟悉的臉,果真是獒戰!

看到獒戰那張幽冷的臉,魯不攢還是意外了一下下,問道:「你居然跑這兒來了?你膽子真是不小啊!」

「這兒又不是鬼域地府,有什麼可怕的?」獒戰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榻上,曲起右腿踩在榻面上,目光陰冷地看著魯不攢道,「我問你,貝螺在哪兒?」

魯不攢攤開手道:「我也找了她快一天了,沒有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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