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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狗狗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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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不攢攤開手道:「我也找了她快一天了,沒有任何消息。」

「你找她幹什麼?欺負一個孕婦,這就是你們夷陵國男人的做派!」嘣地一聲,獒戰憤怒地將手裡的匕首狠狠地進了塌面,布滿血絲的瞳孔里全是黑漆漆的殺氣。

「別把我和白涵相提並論,我不是他那樣的人。如果要對決,我會找你,不會找公主。今天之事是王宮裡的燕姬娘娘所為,我猜她的目的就是想殺了公主,阻止白涵娶公主。」

「你說什麼?」獒戰霍地一下站了起來,表情既憤怒又驚愕,「白涵要娶貝螺?」

魯不攢點頭道:「前幾天我在王陵遇見過公主,是公主告訴我的,白涵向她逼婚。」

獒戰氣得倒抽了兩口冷氣,罵道:「我去他白家祖宗十八代的!怎麼就養出他那麼個喪心病狂的了?我獒戰的女人什麼時候輪得到他來娶了?」

「我曾經答應過公主,要送她離開夷都,但可惜,我還沒來得及想出法子,燕姬娘娘就等不及要下手了。眼下,有好幾撥人在找公主,燕姬娘娘,白涵,你我,或者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躲在暗處的人,所以早一些找到公主,她就少一分危險。」

獒戰目光警惕地盯著魯不攢問道:「你為什麼幫她?」

「因為她是我們夷陵國的公主。」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獒戰的目光在魯不攢那張看上去木木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後,回身抽出了匕首,往外走去。

「你這樣出入太危險了,你應該帶有手下來吧?讓你的手下出面或許更好。如今你是個炙手可熱的人,一旦有人發現你在夷都出現了,你插翅都難飛了,更別提救公主出城了。」魯不攢叫住他道。

「不是已經有人知道了嗎?」他轉頭看著魯不攢道,「你會不去告訴你的主上?」

「我不會,至少在公主安全出城之前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見過你。」

他頭往右微微地偏了偏,好像對剛才魯不攢的話有點意外。魯不攢沒再多說什麼,先開門出去了。隨後,他也回了暫時的落腳點。

這兒是花塵安插的細作的家,一間賣酒的小鋪子,坐落在鬧市里,十分地安全。獒戰這次出門兒只帶了兩個人,一個木棉,一個獒昆。獒戰回去時,木棉兩口子已經先到家了。

三人將打聽到的消息合計了一下,判斷出貝螺應該是藏了起來,暫時還沒被燕姬或者白涵找到。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把貝螺找出來。可找一個在明的人容易,要找一個有心藏起來的人就難了。商議後獒戰決定,木棉和獒昆白天出去打聽消息,他晚上再行動。

那天夜裡,獒戰又出門兒了。今晚他準備去燕姬的胞妹燕勝如家裡一趟。這幾天他都油走於跟燕姬走得比較近的幾戶貴親家,想偷聽點有用的消息。燕勝如是燕姬的親妹妹,也是夷都出了名的**。臨出門前,木棉還特意提醒他,別掉美人坑裡頭去了。

今晚不算太冷,這讓潛伏在燕勝如屋頂上的獒戰稍微好受了一點,不必像前幾晚似的凍成狗了。稍候了一會兒,燕勝如從外面回來了。進房後,她先是如其他女人一般卸妝沐浴吃宵夜,跟著獒戰以為她準備就寢了,卻沒想到她又走到梳妝鏡前拿起了眉筆。看到這個動作,獒戰知道一會兒她有客。

果不其然,一炷香後,一位年輕的客人來了。獒戰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吃了一驚,來人居然還算自己的熟人,可不就是那個被奇瘋子戲耍了一回,後來又被夷陵國贖回去的權家二少主權英嗎?

一個二十三四歲年輕熱血,一個三十來歲風韻猶存,這一見面,少不了要卿卿我我一番。房裡正打得火熱時,蹲在屋頂上的獒戰打了個哈欠,面露鄙夷道:「還說權家家教甚嚴,我看也不過如此罷了!這消息要是傳出去,肯定比我們家貝螺殺人那事兒還轟動吧?唉,冬瓜啊冬瓜,你到底滾哪兒去了?用不用藏這麼死嚴死嚴的啊?真是讓我好找呢!」

這時,屋內的大動靜好像沒了,傳來了權英和燕勝如的對話。獒戰繼續探頭往下一看,只見燕勝如兩頰緋紅,軟綿綿地躺在權英身邊勾著他的脖子道:「今天我進宮去見了我姐姐,她可著急了我告訴你,再找不著金貝螺你可難辦了。」

權英也累得臉色發紅,喘氣道:「我不正找著嗎?整個夷都城我翻來覆去地找了三遍了,就是沒找著金貝螺半點影子!也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在獒蠻族學會了遁地術,還真活生生地沒了影兒!我想啊,她說不定已經逃出去了。」

「逃出去?絕對不會。」

「為什麼?」

燕勝如鬆開了手,坐起身理了理她那一籠長發道:「我姐姐想對付的人,又豈會輕易放出城去?除非她真會飛天遁地,否則她肯定還在這城裡!你得想想法子,趕緊把她揪出來,也好給我姐姐一個交代。我姐姐可說了,這事兒你替她完了,回頭有大封賞呢!」

權英抬手摸了摸她那紅潤如桃的臉色調笑道:「是不是把你賞給我呢?」

她含笑拍開了權英的手道:「你想得美呢!我們倆這關係能說出去嗎?被你爹知道了我怕是連命都保不住呢!你呢,偶爾來我這兒一趟我就知足了,知道了嗎,我的小男人?」

「小男人?你瞧不上我比你年輕是不是?那好,我得讓你瞧瞧我到底小不小!」

權英翻身而起,又將燕勝如壓在了身下……獒戰罵了一句狗男女,正想離開時,小腿兒肚上猛地疼了一下,像被蛇咬了似的。他轉頭一看,竟是一支飛鏢插在那兒!偷聽太入神了,竟忘記顧忌身後了!他來不及多想,拔掉飛鏢便跳出了這小院院牆。

「抓住他!」身後傳來了一聲高亢敞亮的女人的聲音,緊接著他被幾個守衛擋住了去路。他拔出匕首正要揮時,忽然覺得兩眼發暈,像喝多了的感覺。他猛然意識到,剛才那鏢上怕是有毒!

「給我抓活的!」那女人的聲音逼近,守衛們也撲了過來。獒戰以一敵五,儘管兩眼發暈,也動作迅速地將那幾個守衛擊倒在地,然後直奔來路而去。

翻牆出去後,獒戰暈得更厲害了。他一時辨不清東西,只能憑著感覺往前跑。也不知道跑到哪兒了,他忽然摔了一跤,跌下去就有點站不起來了。就在他掙扎著想爬起來時,一個人氣喘吁吁地趕到,手持了一柄長劍緩步地靠近了他。

直覺告訴獒戰,那是個女人,年紀可能跟燕勝如差不多,或許就是剛才那個大喊抓住他的女人。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夜闖丹香閣?」那女人語調嚴肅地問道。

獒戰勉強爬了起來,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了下來,一邊頂著暈勁兒一邊說道:「廢什麼話……要殺就直接過來!」

「你撐不了多久的,」那女人冷冷道,「那可不是一般的毒,就算是頭豹子也會倒下。」

獒戰臉上不斷地滑落著冷汗:「你是不是……太言過其實了?豹子?哼哼,你見過真的豹子嗎?」

「這會兒嘴硬,一會兒拖了你回去慢慢拷問你就不會嘴硬了。」

「我想……你沒那個機會!」獒戰說罷,用自己的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劃出了一條長長的血口,鮮血如滾珠般地冒出來,他自己也疼得忍不住喊了一聲。

那女人一怔,眼裡全是驚愕,自言自語道:「你居然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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