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水家的不安(1/2)
「有你說的那麼噁心嗎?我和思琴那都是兩情相願的……」
「罷了,」獒戰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你們倆過去那些破事兒我不想知道,該我幹的事兒我已經幹了,那個秦衛你要怎麼處置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去找我家冬瓜了,你好好看著你的思琴吧!多看兩眼,把這幾年沒看的全都看回來!」
「死小子,笑話我呢!」
正說著,貝螺和溜溜卻忽然推門進來了。貝螺手裡提著一個砂鍋子,還熱騰騰地冒著氣兒。獒戰好奇地問道:「什麼東西?」
貝螺將砂鍋放在了桌上,神秘兮兮地笑道:「當然是好東西啦!」
「湯啊?」獒戰正要伸手去揭蓋子,卻被貝螺拍開了手。貝螺道:「不嫌燙啊?是湯,不過是藥湯,給秦姐姐的。剛才我和溜溜跟著那藥師回了他家,把他家能用的藥材都用上了,才熬出了這麼一鍋子精華來。秦姐姐要照著這個方子吃上幾劑,應該就會醒過來了。好了,花塵哥,交給你咯!」
花塵笑道:「多謝貝螺你了!」
「哥,還有我呢!」溜溜嚷嚷道。
「好,也謝謝你了,溜溜公主!」
「哥,」溜溜上前挽著花塵的胳膊央求道,「你要真謝謝我,那就幫我跟爹說說招上門男人的事情吧!我實在不想招什麼男人上門,我還想去貝螺姐姐的轉貨場裡幫忙呢!下個月就是轉貨場開市的時候了,正是最忙的時候呀!哥,你幫幫我好吧?」
一說到溜溜他爹,溜溜他爹就派人來叫花塵了。
花塵走進他爹花莽的書房時,看見他爹一臉凝重地坐在塌邊思量著什麼。關上門後,他走到塌邊坐下問道:「爹,您叫我來有什麼事兒呢?」
花莽收回神,看了一眼花塵問道:「思琴怎麼樣了?」
「還昏迷著,什麼時候醒不好說。」
「命保住了就算萬幸了,其他的事兒慢慢來吧!我把你叫來是想問問,你打算怎麼安置思琴?她現在回來,而你又要大婚了,爹想知道你是如何打算的?」
花塵垂下眉眼,問道:「爹真想知道我的實話?」
「你對思琴有過承諾,這我都知道,但當初是她自己選擇不回來,就算有承諾在先,那也是她自己錯過了,怪不得誰。如今她回來了,我這個做伯父的自然是歡迎的,也會好好待她,我剛才也在思量是不是應該給她一個公主的名分……」
「爹,」花塵立刻抬起眼眉打斷了父親的話問道,「你給思琴公主的名分,這是什麼意思?」
「思琴原本就該算是你的妹妹,我給她公主的名分有什麼不對?難道你還妄想娶她做主母?」花莽臉色漸漸嚴肅了起來,「你要有這樣的想法,那就是置整個花狐族於不顧了。後天就大婚了,你難道想在這個時候反悔退婚,你讓爹怎麼跟水元族的人交代?」
「婚我不退,但思琴的名分也不該是個公主!」花塵說得斬釘截鐵。
「那你想給她什麼名分?側姬嗎?側姬可以,只要思琴願意,但我就怕她那孤傲的性子是不願意屈就一個側姬的名分的。」
「名分那些東西現在還說不上,思琴還昏迷著,什麼時候醒都還不知道,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點?我明白爹您擔心什麼,婚我會照舊成,但有一句話我要說在前頭。」
「你說。」
「融兒是我和思琴的孩子,所以也是將來唯一可以繼承我大位的人。」
花莽微微一驚,啞然道:「你說什麼?融兒是你和思琴的孩子?他不是雨姬生的嗎?」
「我已經找雨姬問過了,雨姬的孩子在四個月時候已經沒了,那年她在寨外渾天閣休養後帶回來的孩子是思琴生的,也就是融兒。」
「竟有這樣的事兒?雨姬可隻字未提啊!」
「雨姬家原為秦家家奴,與思琴有極深的主僕情分,她自然不會出賣思琴了。爹,我已經決定了,由融兒接任我的首領之位,您不會反對吧?」花塵肅色道。
花莽垂眉想了想,點頭道:「既然你決定了,那我也沒什麼好反對的,只要你能顧全大局把這場婚事給好好成了。融兒是我長孫,長孫承位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這麼做也是在提醒水家的人,不要妄圖打別的算盤,而且早些將後繼人定下來,對全族上下來說也是件好事,這事兒我會在今晚的宴席上宣布。」
「好,一切由你做主。」
當晚,花塵在宴席上正式宣布了花融的繼任人資格。水家人臉色當場就有些變了。席散後,水禾母女臉色沉沉地回了房間,不一會兒,水凝也匆匆回來了。
「我去問過水影姐姐了,」水凝關上房門後,一臉不安的神色說道,「那秦思琴還不止花塵舊相好那麼簡單,人家還是個大人物呢!」
瑤夫人轉過臉來,擰著三條皺紋問道:「大人物?會是個什麼大人物?」
水凝在她對面坐下,語氣謹慎道:「聽水影姐姐說,花塵一直迷戀著那個秦思琴。這些年他的主母之位之所以空著,也是因為那個秦思琴,因為他當年許諾過,要將主母之位留給那個女人。」
「什麼?」瑤夫人聽了心裡別提有多不是滋味兒了,冷哼了一聲道,「照這麼說來,那個姓秦的女人當真是回來搶主母之位的?」
「水影姐姐說她是意外受傷才回來的……」
「誰信呀?」瑤夫人氣憤地打斷了水凝的話道,「意外?巧合?能有那麼巧嗎?偏偏我家禾兒快與花塵成婚的時候她便受傷回來了,這分明就是耍心機呀!水影看不出來,你只當我也看不出來嗎?」
水凝擰眉道:「說不定還真是呢!」
「如今可怎麼好?你說說,可怎麼好啊?」瑤夫人掰著指頭一一數落給水凝聽,「第一,我家禾兒這主母是白當了啊!當了也等於沒當呀!花塵將繼承人一定,那禾兒所生的孩子就沒機會了呀!除此之外,她還得辛辛苦苦地打理這花狐族上上下下,忙活了一場倒頭來都是為那花融忙活的,誰想誰不氣呀!」
「是呀!」水凝附和道。
「再者,花塵那麼喜歡那個女人,肯定會留下做個側姬的,眼下是側姬,往後呢?沒準哪天就把我們家禾兒給坑害了然後自己大搖大擺地坐上主母那位置了,你說是不是?」
「哎喲,你這麼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真是氣死人了!」瑤夫人拍著矮几長吁短嘆道,「真是要把人活活給氣死了!這麼早就把承位人給定了,一準就是那個女人的主意!」
「可我聽說那女人還沒醒呢!」
「沒醒?沒醒可人在那兒啊!我跟你說,脫不了干係的!花塵這麼早定下承位人,肯定是因為那個女人回來了!」
「沒道理啊!花融是雨姬生的呢!」
「可雨姬從前是那女人的使女,主僕倆一個鼻孔出氣呀!立花融為繼任人,如此一來不就等於給了我們一巴掌了嗎?主意或許不是那女人出的,可能是雨姬趁機攛掇的,可說到底還是因為那女人回來了!真是夠氣漲人的!活活一顆老鼠屎,回來攪了一鍋我們準備了這麼久的好湯!你說,我們家禾兒做這個主母除了辛苦操勞,還能得到點什麼?早知道如此,當初我就不該答應這門親事!」瑤夫人氣得直揉心口道。
水凝忙勸她道:「事情不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嗎?也就是花塵那麼一說,誰知道後來會不會改?萬一我們水禾像金貝螺那樣生了一對雙,得了花家上下喜歡,要做承位人那還不是花塵一句話的事情?你先彆氣,我們再商量商量對策。」
「這還有什麼對策可商量的啊?那女人一回來花塵就變臉了,往後我們家禾兒的日子可怎麼過呀?禾兒啊,」瑤夫人起身走到水禾跟前坐下難受道,「是爹娘眼光差了,挑來揀去竟為你挑了這麼一戶人家!眼看主母之位和你兒子將來的首領大位都要到手了,誰知道那個禍害又冒了出來,真是夠把人氣斷腸的!」
水禾坐在榻上,臉色青灰,一直沒有說話。水凝以為她氣著了,忙走過來勸道:「水禾啊,想開些,主母之位到底還是你的。只要你來年為花塵生下一個兒子,那這位置就坐定了。有我們這些娘家人在,沒人敢動你一分一毫的,不必怕那個秦思琴,知道嗎?」
「這麼早就怕了,那往後我的日子也就不用過了。」水禾居然冷冷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瑤夫人聽出她話裡有話,忙晃了晃她的手問道:「禾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主意了?快說出來給娘和你水凝姨娘聽聽,我們合計合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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