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再次延遲婚期(2/2)
「不干我心頭不爽,都是我害他們這樣的。」
「是您救了他們,哪裡害他們了?」
「唉!總之是一言難盡,幹活兒吧!」
貝螺在當了一天的生產大隊大隊長後,已經是全身疲憊不堪了。收工回去時,天上的月亮早升起來了。她一邊往寨子裡走去一邊望著天上的月亮祈禱道:「千萬別下雨!千萬別下雨!下雨我會恨你的!」
阿越打著火把跟在後面問道:「公主,您念什麼呢?」
「沒什麼,」貝螺拖著像灌了鉛似的雙腿緩緩走進寨子門口道,「我這會兒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睡個大覺,補充好體力,明天繼續!」
「您明天還去?您吃得消嗎?奴婢覺得您明天還是別去了,在家歇著吧!那裡的活兒一天兩天是干不完的,您天天去,身子怎麼吃得消?」
「我現在是他們的頭兒,我要不帶好頭,他們怎麼能團結一致認真幹活兒呢?」
「話雖如此,可是……」阿越抬頭就看見了綠艾,忙停下腳步道,「是綠艾夫人?她這會兒往寨子外頭去幹什麼呢?」
話剛說完,綠艾也看見了她們,小跑著過來一臉著急地問貝螺:「貝螺,你老實說,是不是跟獒戰吵架了?」
貝螺懶懶地靠在阿越身上道:「誰有功夫跟他吵架啊?怎麼了?」
「怎麼了?出大事兒了!大首領這會兒氣得都快吹鬍子了!你知道嗎?剛剛獒戰回來跟大首領說,又要延遲跟你的大婚之期,大首領聽了差點沒氣暈過去!」
貝螺一驚,音量不由地提高道:「你說獒戰又要推辭大婚之期?」
「是啊!所以大首領才叫我趕來問問你,是不是你跟獒戰吵架了鬧彆扭了!剛才大首領凌姬姐姐一頓好說歹說,後來大首領都快翻臉了,可他還是堅持要推辭婚期。你說,你們倆回來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怎麼一轉眼就鬧成這樣呢?到底是怎麼了?」綠艾著急道。
貝螺臉色發青,皺著眉頭沉思了起來。阿越在旁邊著急上火道:「怎麼能這樣啊?一推再推,誰家娶媳婦也沒這規矩啊!這麼推下去,那得推到什麼時候才算個頭?獒戰這是怎麼了?拿我們家公主開涮嗎?」
「算了,阿越姐姐!」貝螺口氣冷淡道,「推遲就推遲!這樣更好,我原本就沒想嫁給他,他自己提出來就更好了!十年八年地儘管推,我不怕耽誤什麼青春年華,隨便他!」
「哎,貝螺你就別說氣話了啊!」綠艾忙勸她道,「你們倆究竟是怎麼回事告訴給我聽聽,我幫你們想個法子說和說和不就好了嗎?你們這麼一鬧,大首領臉面上可掛不住了。那日子都定好了,客也請好了,新娘新郎又不肯成婚了,那算什麼啊?到時候大首領怎麼跟其他族來恭賀的首領貴客們交代啊?」
「我管不著,也輪不著我來管!隨便他!」貝螺說罷就氣沖沖地朝前走去了。阿越和綠艾忙跟上去,一路好勸,一直勸到了院門口。
門口早有楚慈等候著了,一見著貝螺,就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迎上來說道:「姐姐,你可算回來了!爹都急死了,就等著你回來問個清楚呢!你和獒戰表哥是怎麼了?表哥要延遲婚期你知道不知道?」
貝螺瞟了一眼凌姬夫人的小廳,見燈還亮著,徑直上樓去了。進了廳里,凌姬和大首領都還愁眉苦臉地坐著。她進去第一句話就是:「大首領,您乾脆把我打包送回夷陵國得了!憑你們獒蠻族現在的能耐,問金贊換個公主也是行的!」
「哎喲,貝螺啊!」凌姬忙起身拉著她說道,「你可就別說氣話了啊!什麼換公主,公主是那麼好換的嗎?就算能換,我也不捨得把你換回去啊!好姑娘,你先別生氣,告訴凌娘到底怎麼了?戰兒那臉說翻就翻了,你們倆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我不知道他哪根筋兒不對,更不知道他發哪門子羊癲瘋!既然他這麼看我不順眼,我也看他不順眼,這婚還是不要成的好!為了夷陵國和獒蠻族之間不起紛爭,我看大首領還是問金贊換一位公主來好了,興許就能入他的法眼了!」貝螺氣鼓鼓地冒了一堆話出來。
獒拔指著她那小臉,皺眉鬱悶道:「這還不是跟戰兒吵架了是什麼?戰兒剛才也是你這般口氣,你們倆可真會折騰人啊,貝螺!戰兒脾氣擰,你也跟他擰到一塊兒去了?你說這日子都定好了,各族首領都請好了,你們倆這下又不成婚了,叫我老臉往哪兒放?貝螺啊,我可是真看好你這媳婦的,你就跟我說句實話,你跟戰兒到底賭什麼氣啊?」
貝螺一屁股坐下道:「我是真不知道他哪裡又不對勁兒了!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什麼都清楚!上午我跟他就說了我拜穆當哥為師這件事,別的也沒說什麼了!」
「你拜穆當為師?」
「難道不行嗎?穆當哥那麼有才學,我就想跟穆當哥學學八卦占卜什麼的,長長見識,他好像就不樂意了。我就不明白了,我堂堂正正地拜穆當哥為師,想學點東西也招他了,真難伺候!」
獒拔皺眉道:「就這點事兒?」
「真的就這點事兒!我最近沒跟他頂嘴了,不對,是很久都沒跟他頂嘴了,我已經很克制了!」
獒拔摸了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道:「那戰兒到底怎麼了?你拜穆當為師想學東西這是好事啊!他不樂意什麼?」
凌姬夫人道:「會不會還有別的事兒?」
貝螺無奈地聳聳肩道:「真的沒有了!要有我都告訴你們了,我沒有瞞你們的意思。」
「那要不你親自去問問戰兒吧?或許你去,他會開口呢?戰兒這孩子有時候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他肯定心裡是有事兒,不然怎麼會這樣?貝螺,你去問問,問個清楚也叫我和他爹放心啊!不然的話,你說這婚事怎麼弄呢?得成多大的笑話啊?你是好孩子,看我和他爹的面子不跟他計較,去問問好不好?」
說實話,貝螺是一點都不想去的。可看見凌姬夫人懷著孩子還憂心不已,她也不忍心拒絕,而且她也挺好奇的,那狗霸王又發什麼狗瘋了?
推門進獒戰房間時,屋裡水霧騰騰,那王八蛋在沐浴。貝螺把門一關,徑直走過去抓一隻木雕就扔他沐浴桶里!嘩啦一聲,一股大水花濺起,濺了他一臉的水珠。他從出神中回過神來,扭頭看著貝螺,眼神和臉色一樣冷:「找死啊?」
貝螺蔑了他一眼,單手叉腰道:「你親爹和你凌娘讓我來問問你,你哪裡又不舒坦了?到底想怎麼樣?」
獒戰轉過頭去,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道:「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延遲婚期,就這樣而已。」
「那你乾脆取消好了!」貝螺氣憤道。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獒戰微微側臉,眼神凜冽地盯著貝螺道,「反正你也不是很想嫁給我,用得著這麼激動嗎?」
「對!我是不想嫁給你,所以請你不要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鬧了行不行?你的行為很像個小孩子你知道嗎?既然你要延遲婚禮,你是不是應該去把延遲婚禮會遺留下來的爛攤子也收拾了?那樣才像個男人知道嗎?」
「我用不著你來教訓,我自己留下的爛攤子我自己會收拾!出去!」
貝螺氣得臉都紅,丟下不可理喻四個字,扭頭氣沖沖地出去了。回到自己房間裡,她跳上*,抱起枕頭就一陣啪啪啪地摔了個夠,摔累了把枕頭一扔,坐在*上生起氣了!
阿越在旁邊都嚇住了,從來沒有見過貝螺發這麼大的火,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勸了。稍過了一會兒,阿越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公主,您好些了嗎?」
「別跟我說話,阿越姐姐!」貝螺低著頭,捏著指關節聲音陰沉道,「我現在殺人的衝動都有了!」
「別啊公主……」
「你說那王八蛋是不是特別欠揍啊?」貝螺拍著*板聲討道,「我都鬧不清楚他的基因裡面是不是全屬狗的,就沒屬人的基因了!這麼折騰來折騰去有意思嗎?有意思嗎?」
「肯定沒意思,可是……」
「可是什麼?」
「奴婢覺得,要不然您還是被拜穆當尊上為師了……」
「憑什麼?我又沒做錯什麼?我跟穆當哥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憑什麼不能拜他為師了?就因為那王八蛋生氣嗎?他生氣我就不能拜師了,憑什麼?那以後他生氣了我還不能吃飯睡覺了?」
「獒戰可能真的是吃醋了……」
「吃醋?阿越姐姐你知道吃醋的前提是什麼嗎?吃醋的前提是喜歡,你覺得獒戰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