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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打破牙齒和血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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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是想偷偷看莫秋一眼,看莫秋有沒有受傷,可一碰到莫秋的目光,她別立刻躲閃過來了,急忙上前拉著貝螺故作眉開眼笑地聊了起來。莫秋頓感失落,緩緩地垂下了頭。

晌午自然有一頓豐盛的慶功宴。獒拔是最高興的,因為他兒子這回給他長了大臉面。幾次攻克不下的烏陶族居然被他兒子給拿下了,簡直比他自己拿下還高興。他命人搬出了幾箱子珠寶,都賞給了獒戰隨行的人。不過有人高興也有人愁,巴家那幾父子一點真笑都沒有,只是悶著頭喝酒而已。

獒拔父子喝了個酩酊大醉,還沒散席就被送回了房間。貝螺也趁機拉上阿越,回房說悄悄話了。兩人像分別了一輩子似的,有好多好多話說不完。兩人躺在*上,一邊吃果子一邊聊起了分別之後的事情。

「大首領就沒再追問了?」貝螺問道。

「沒了,奴婢就照著奇魂尊上教的那樣說的,說公主您是給奇魂尊上強行帶出谷的,大首領聽完之後就沒再問了。」

「那就好。不過奇魂哥呢?今天怎麼沒見到他?他不是早就帶著那個翁瞳舒回來了嗎?」

「嗨!別提了!提起來安繡姐就是一肚子氣。那天晚上,凌姬夫人把他請過來喝一杯,把話兒都遞到他嘴巴邊上了,可他還是不接話,氣得安繡姐話都說不出來了!」

「凌姬夫人想撮合奇魂哥和安繡姐?」

「夫人說了,奇魂尊上一直漂在外頭,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麼能沒個家?安繡姐又明里暗裡地等了他這麼多年,他也該有個交代了。可您知道他怎麼說的?他說他這輩子就是個活死人,只差身子沒入土了,其他的早溜墳里去候著了。這言下之意還不明白嗎?就是不想娶唄!」

貝螺晃了晃翹起的二郎腿道:「那安繡姐也該死心了吧?」

「我看差不多了!那晚之後,奇魂尊上就走了,安繡姐哭了很久呢!我和丘陵姐姐也勸了好久,她嘴上答應說會忘了奇魂尊上,也不知道能不能。」

話音剛落,房外響起了薇草的聲音:「楚姬夫人,這點小事兒讓奴婢來吧!」

「不礙事,我來吧!你也累了半天了,下去歇著吧!」楚慈的聲音隨後響起。

聽到這兒,阿越嘟了嘟嘴,扭頭問貝螺道:「公主,怎麼獒戰就娶了那個楚姬夫人了?」

貝螺往嘴裡塞果子道:「人家緣分到了唄!」

「您可真是一點醋也不吃啊!」

「吃那醋幹什麼?他娶一個我就吃醋了,往後再多娶幾個我豈不是要醋死?沒那功夫去吃醋,干我自己的正經事兒要緊!」

「您不會還想逃跑吧?」

「離開獒青谷是我的最終目標,但我不會再急躁了。我會自強不息,發憤圖強,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更有能力,那樣才能在出了獒青谷之後好好地保護自己還有阿越姐姐你啊!」貝螺激情澎湃地舉高腳丫道。

「那您打算怎麼自強不息啊?」

「繼續賺錢,賺錢之餘還要強健體魄,學學功夫拉拉弓箭什麼的,至少能防個身。你也一起來吧,阿越姐姐!為了我們遠大的目標而奮鬥!」

「可是,公主,您要不了多久就要嫁給獒戰了,您留著那目標幹什麼呀?哦,對了,奴婢想起一件事來了。文姬娘娘派人給您送了一封信賴。」阿越連忙爬了起來找信。

貝螺也坐起身來問道:「是那個姓白的帶來的嗎?」

「不是,一個報信使帶來的。前幾天,夷陵國派來了一個報信使,向大首領稟報白涵少主要來獒青谷的事情。這個信使與文姬娘娘有往來,就偷偷地帶了這封信來。您瞧,就是這個!」

阿越把信遞給了貝螺,貝螺展開那張粉紅色的帛絹一看,歪歪扭扭的文字,一個都看不懂。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可憐巴巴地望著阿越道:「還是你給我念吧!」

「對哦,我忘了公主您失憶後就不認字兒啊!來,奴婢幫您瞧瞧!」

阿越大略地看了一遍信後說道:「也沒什麼大事兒,是文姬娘娘擔心您會在這兒吃苦,問候問候您。還說白涵少主過些日子會來獒青谷,如果可以的話,讓您給她回一封信回去,省得她記掛。」

「哦,知道了,」貝螺躺了回去枕著手問道,「對了,白涵我以前也認識的是不是?」

「嗯!」

「熟嗎?」

「呃……」阿越猶豫了片刻後笑道,「也不算太熟,偶爾碰見打個招呼而已。」

「為什麼夷陵國要派他來呢?」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來也不會待多久,公主跟他打個照面就行了。」

「那就好,行了,我想眯一會兒……」

「啊!」

隔壁忽然傳來了一聲楚慈的尖叫聲,隨後又是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貝螺嗖地一下從*上坐了起來,盯著隔壁問道:「哪兒來的聲音?是獒狗狗房間傳來的吧?」

「好像是……」

「去!」貝螺撇撇嘴道,「要不要這麼激情四射啊?這還大白天呢!一點都不矜持!哼!」

阿越掩嘴笑道:「公主,您是吃醋了?」

「吃什麼醋?睡覺!我要睡個美美的美容覺,不許打擾我啊!」

阿越伺候貝螺睡下後,這才出了房間。轉身時,正好看見薇草扶著楚慈從獒戰房裡走了出來。看見楚慈額頭時,她不禁嚇了一跳,原來楚慈右額上有一道不長不短的口子,正冒著血珠呢!她沒好上前詢問,只能等薇草把楚慈送到凌姬夫人那兒去後,才把薇草拉到一旁問道:「楚姬夫人怎麼了?」

薇草搖搖頭道:「可不關我的事兒啊!我都說了讓我來,可她非要自己去,結果還沒把獒戰的腰帶子解下來,獒戰就揮了一胳膊把她揮開了,她腳下沒站穩,一頭撞在了旁邊柜子上,還把柜子上的那對鹿角給撞了下來!我這會兒還趕著去把那對鹿角拿去給人修修,擱置鹿角的那匣子被摔壞了一角,得趁獒戰醒來之前拿去修好!不然肯定會挨罵的!」

「我看傷得不輕啊!額頭直冒血珠呢!」

「誰讓她那麼著急呢?她新跟了獒戰,不知道獒戰的脾氣,獒戰向來只喜歡身邊熟悉的人去伺候,若換了不熟悉的,一腳就能把你蹬到寨子門口去!今天她算運氣好的了,只是傷了額頭罷了!我不跟你多說了,我得拿了鹿角去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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