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失蹤(2/2)
那僕從道:「勝君公主上午出門之後直到這時辰都還沒回來。主上有些擔心,特命小的來問一聲。既然沒來過,那小的就先告退回去復命了。」
那僕從走後,奇魂單腿踩在石凳上問獒戰道:「獒獒,你說那燕勝君不會跑了吧?」
「我怎麼知道?」
「她應該沒這麼衝動吧?或許只是躲哪兒生悶氣去了,罷了,先不跟你說了,鳥我拿走了,溜溜要哭的話就讓她來找我。」
原本以為燕勝君只是心情不好暫時出去散散心,很快就會回來,並沒有鬧到失蹤那一步,但讓獒戰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事情有意想不到的變化。
早上,他正和小冬瓜在被窩裡說悄悄話時,安竹的一陣敲門聲把他給弄了起來。他打著哈欠開門問道:「幹什麼啊?什麼事兒這麼著急啊?巴陵王宮給人攻占了?」
安竹神色凝重道:「仇狄府上來人了,說有要緊的事情必須當面問你。」
「什麼要緊的事?」
「聽來傳話的人說,今日凌晨有人在護城河邊發現了勝君公主的一封遺書和一雙繡鞋。」
「什麼?」獒戰瞌睡瞬間醒了,「這什麼意思?她跳河自殺了?」
「還不知道,聽說仇狄已經派人在護城河裡打撈了。獒戰,我看您還是去一趟吧!」
獒戰眉心緊皺道:「沒道理啊,燕勝君不像是那種會自尋短見人,怎麼會去跳護城河呢?行,讓來人稍後,我這就過去。」
獒戰關上房門時,貝螺已經披著衣裳從*上跳了下來,詫異地問道:「燕勝君自殺了?」
「說是發現了一封遺書和一雙鞋子,斷定是自殺還早了點,誰知道是不是仇狄自己鬧出來的鬼呢?他那個人詭計多端,心裡的彎彎腸子不必穆當少!」獒戰利索地穿好衣裳道,「你回*上去歇著吧,我去去就回。」
獒戰走後,貝螺也無心再睡了。她簡單地吃了幾口早飯,叫上溜溜出了驛館。她想去護城河那邊瞧瞧,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形。沿河往城門口走了幾分鐘,不遠處的河面上起起伏伏著十幾個人,看樣子像是正在打撈什麼。
貝螺走近那邊時,兩個護衛攔下了她,她向護衛問了一句:「聽說勝君公主在這兒跳河了,是真是假?」那護衛肅色道:「這話不能亂說的!此事尚待查證,你趕緊離開!」
「凶什麼凶啊?」溜溜不服氣地翹嘴道,「依我看,她才不會跳河自殺呢!她不是還巴望著嫁給獒戰哥哥嗎?那她自殺幹什麼?」
「算了,溜溜,」貝螺拉起溜溜轉身道,「我們走吧,別耽誤人家辦正差。」
溜溜挽著貝螺的胳膊,一臉想不明白地說道:「那個燕勝君怎麼可能自殺呢?」
「你又沒見過燕勝君,你怎麼知道她不會自殺?」
「奇魂哥哥說她是個俠女,俠女有那麼容易自己去死嗎?我看她要真的死了,那一準就是被人殺死的。」
正說著,一輛華蓋馬車忽然停在了兩人身邊。貝螺有些納悶地往車簾上看了一眼,只見車簾被撩起,一位衣著華麗的女人扶著使女的手走了下來,趾高氣昂地走到了貝螺跟前。
「怎麼了?王妹不認得我了?」這女人態度倨傲道。
王妹?整個金都能稱自己為王妹的人,就只有嫁給秦貞王的寶鹿公主了,難道這位就是寶鹿公主?貝螺稍微打量了她一眼,順著她的話說道:「王姐怎麼在這兒?」
「那你又怎麼會在這兒?是來看笑話的是吧?」這女人眼含譏笑道,「把人家燕勝君活生生地逼得跳了河,心裡就算是舒坦了對嗎?貝螺啊貝螺,你這囂張跋扈的勁兒真是不輸當年在王宮裡呢!可你也得鬧清楚了,這兒是金都,不是夷陵國王宮!」
「你說什麼?我逼得燕勝君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