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文姬娘娘過世(1/2)
「那這事兒要不要跟斗魁族老他們商量一下?」
「不用,跟那幾個族老商量他們未必會答應,磨嘰來磨嘰去,說不定連最好的戰機都會錯過。事不宜遲,我今晚就出發,趕在半個月內將此事了結了。至於寨子裡,你替我看好了,有什麼異動,隨時來報!」
「行,族老那邊我會跟他們解釋的。」
當晚,獒戰挑選了二十個最好的手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獒青谷,直奔水元族。穆烈和木棉跟隨而去,安竹和獒昆留下坐鎮本寨。對外,安竹都說,獒戰在狼谷營地進行秘密操練。因為安竹與獒戰一直是形影不離的,所以那幾個族老也沒怎麼起疑心,以為獒戰真的在狼谷營地。
為了把戲演逼真了,貝螺還每隔兩天約上蜀葵和丘陵一塊兒去狼谷送衣物吃食,這樣一來,族老和族人們就更加不會懷疑了。一晃眼十天過去了,獒戰那邊沒有傳來任何消息,就連花狐族那邊也沒傳來水元族撤退的消息,貝螺不禁開始擔心,獒戰所說的半月之期能不能兌現,再有,若是時間拖長了,獒戰在狼谷操練的說法肯定會被族老和族人們懷疑的。
那天又去了一趟狼谷,在回來的路上,有族人匆忙來報,說谷外有個自稱安順王心腹的人求見貝螺,說有要緊的事情稟報。一個多時辰後,那個自稱安順王心腹的人來到了貝螺面前。經阿越辨認,這人的確是安順王從小帶在身邊的侍從。
行過禮後,這侍從稟報導:「安順王命小的前來,是為了向公主稟報,半個月前的一晚,文姬娘娘已然去了。」
「什麼?」貝螺驚了一跳,「你說文姬……不是,你說我娘去了?是過世了的意思嗎?」
那侍從點頭道:「正是。安順王知道公主此時的身份已經不便回都城弔喪了,但公主畢竟是娘娘親生,理應知道娘娘過世的消息,所以特命奴才日夜兼程趕來向您稟報。公主,節哀順變!」
「怎麼會這麼快?之前不還說好好地在宮裡嗎?」貝螺追問道。
「唉!」那侍從輕嘆了一口氣道,「有燕姬娘娘在,又豈會給文姬娘娘太長久的好日子過?燕姬娘娘視文姬娘娘為眼中釘,只要稍微抓住一點點把柄,就想治娘娘和安順王死地。這回,娘娘可以說是為了安順王而死的。」
「這話怎麼說?」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公主日後若有機會見到安順王,您自然就會明白了。不過,娘娘在死之前已經從阿越哥哥阿金口中得知,公主在獒蠻族一切安好,獒戰對公主也很不錯,娘娘也算死得瞑目了,」說著侍從從懷裡取出了一個小朱漆匣子,雙手呈上道,「這是娘娘臨終前囑咐安順王交給公主的。」
阿越接過來遞到了貝螺手裡,貝螺打開一看,原來是一封帛絹還有一些首飾,想必應該是文姬娘娘留下的陪嫁首飾。看著匣中之物,貝螺也頗有些傷感。原本是打算有機會回都城去探望一下那位素未蒙面的娘親的,誰知道竟先一步去了。
「公主不必太過憂傷,」那侍從又道,「您身懷六甲,千萬要保重身子才是。如今娘娘已去,您與王宮之間也沒什麼牽扯了,娘娘只盼著您能好好地在獒蠻族過日子就行。」
「那安順王呢?」貝螺將匣子交給了阿越問道。
「主上服喪後,照樣得回原封地去,不過……」
「不過什麼?」
「燕姬娘娘心狠手辣,她未必會留主上活口,必定會想方設法置主上於死地。為避禍端,主上只能謹言慎行,喪葬一畢,即刻返回封地,不再踏入都城半步。」
貝螺不禁想起了之前關於她不能生養的那個流言,搖頭感觸道:「那個燕姬娘娘的確是有些陰辣手段的,我娘一死,她可能更加肆無忌憚了,怎麼肯收手?我看你家主上在都城實在是兇險,你還是速速回去吧!他身邊多一個人,也多一份保障。」
「小的知道,小的即刻就返回都城去!」
「阿越姐姐,」貝螺吩咐道,「將上回花塵首領送我那匹馬給他,再給他包上足夠的乾糧以及盤纏,另外將我配置的草藥每樣拿一份,讓他帶給安順王。萬不得已時,或許還能有用。」
那侍從叩謝道:「那小的就代主上先謝過了!小的就此別過,公主請保重!」
「辛苦了,去吧!」
阿越領著那侍從去準備馬匹和乾糧了。貝螺又重新打開了匣子,取出了裡面那封帛絹展開看了看,勉強能看懂幾個字,卻不能盡解其意。正看著,門外忽然傳來了素珠的呵斥聲:「你站這兒發什麼愣?眼眶還紅了?誰也沒訓你你哭什麼?」
「怎麼了,素珠?」貝螺收起帛絹朝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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