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上肥是個很重要的活兒(1/2)
一個身影從樹冠上飛了下來,是剛剛去四周探查的安竹。安竹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貝螺,問獒戰道:「你打暈她幹什麼?」
「不用你管!」獒戰面無表情地彎腰撿起了自己的佩刀。
「不想她去送死就跟她好好說嘛!為什麼非得弄成這樣?是不是忽然覺得也有個女人讓你無可奈何了?」安竹抄手笑問道。
「你以為我是你?能輕易讓丘陵逼得無可奈何?」獒戰收回佩刀,不屑道,「我只是不想看她繼續蠢下去。她還真以為自己能殺得了那些狼嗎?真是笨得沒話說了!上哪兒去找這麼笨的人?」
安竹笑道:「沒準人家還真能殺得了狼牙那群傢伙呢?你攔著幹什麼啊?你應該讓她去試試!」
獒戰甩了他一個白眼:「我讓丘陵去試著伺候別的男人,滿意了?」
「我說你這人真是……罷了!」安竹舉手投降道,「你的女人你隨意,怎麼處置是你的事情。不過獒戰,你會不會覺得你對金貝螺太好了?比對丘陵還好。」
「我對你的女人太好了你就麻煩了!」獒戰說著蹲了下去,正要把貝螺抱起來時,一匹渾身披著銀光的狼緩步地走了過來。獒戰伸手摸了抹它的頸毛道:「回去吧!別沒事兒出來嚇人,乖乖回去!不過你要小心了,好像有其他的狼闖入這一帶了。剛才那隻我已經幫你解決了,剩下你自己看著辦吧!」
那匹狼好像能聽懂獒戰的話,望了獒戰兩眼,又在貝螺衣裳嗅了兩下,然後轉身帶著另外幾匹狼飛快地消失在了林間深處。安竹走過來道:「好像又多了兩隻小崽了。狼牙可越來越有做大王的風範了!」
「越多越好,走吧!去把火燒旺點,大半夜的出來找人,真夠冷的!都拜這笨冬瓜所賜!」獒戰把貝螺抱了起來,垂眉瞟了一眼,往剛才的火堆旁走去了。
壁崖下有個凹進去的洞穴,安竹在洞穴外燒了一圈旺火,很快把那半敞的洞穴哄得暖暖的了。獒戰把貝螺放下後,扯下披風給她蓋上,坐回安竹旁邊問道:「人呢?」
安竹道:「已經跑了。我要沒估計錯,應該是個身高和你差不多的男人。」
「不是同一個人。」獒戰皺眉斟酌道。
「我也覺得。綁了貝螺公主的人應該是個女的,剛才那個很明顯是個男人。獒戰你覺得會是誰?」安竹問獒戰道。
獒戰搓著手,低頭思量道:「男人是誰我暫時猜不著,但那女人是誰我想我應該猜到了。」
當晚三人就在崖壁下的一個洞穴內過了一宿。天剛亮,他們就起身回寨子去了。對於獒戰把自己打暈的事,貝螺也覺得費解,但她已放棄跟這傢伙正常對話了,索性不去追究了,反正人家是小王子,獒青谷都這傢伙家開的,隨便吧!
回到寨子時,若水正在寨門口著急地徘徊著。看見獒戰三人回來了,她這才鬆了一口氣,迎上去握著貝螺的手焦急道:「還好吧?沒傷著哪兒吧?你去哪兒了?真叫我們擔心死了!」
「你怎麼在這兒?」獒戰問道。
「你凌娘不放心,一宿都沒睡好呢!天不亮就叫我來這兒候著你們。還好!還好!人沒事,好好地回來就好了!貝螺你肯定凍著了吧?趕緊回去泡個熱乎乎的澡再說!」
幾個人說著進了寨子西門。不遠處的榕樹背後,一個顆腦袋偷偷摸摸地探了出來張望。等獒戰他們走後,這個人才匆匆回去了。
這鬼鬼祟祟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鵲兒。她火急火燎地跑了回去,推門進了布娜的房間就說道:「公主,獒戰把那個廢物公主又給找回來了!」
「什麼?」正在梳妝的布娜立刻轉過身來,很激動地問道,「你說獒戰哥哥把金貝螺找了回來了?你沒有看錯了?」
「沒有!奴婢看得清清楚楚,跟在獒戰屁股後面的就是金貝螺!」
布娜啪地一聲把手裡的梳子拍在了桌上,心氣難平道:「她的命有沒有這麼大啊?居然又被獒戰哥哥找了回來了!這一晚她就沒叫個野狼野狗的啃了?」
「是啊!」鵲兒不滿地附聲道,「她那是什麼命啊?頭回死不了,這回也死不了,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啊?那個獒戰也是,去找什麼找啊?讓她被狼啊熊的叼走了不更好嗎?」
「沒用!」布娜罵了一句。
「什麼沒用,公主?」
「那個綁金貝螺的!」布娜捶了捶桌面道,「既然綁了就該扔遠點!這是多好的一個機會啊!就這麼白白浪費了,真是沒用!」
「可是公主,奴婢倒是很好奇獒戰怎麼那麼快就找到她了?我們不是已經把小背簍什麼的都給燒了,還埋了起來嗎?按理說,獒戰不會那麼快找到她才是。」
「獒戰哥哥是個多本事的人,你不知道嗎?不過就是在獒青谷找個人,對他來說簡直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也是啊……」
「所以我說,那個獒昆怎麼能跟獒戰哥哥比呢?」
剛剛抱怨完,微凌夫人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了。鵲兒忙把門打開了。微凌夫人走進來說道:「換好衣裳不著急去蠶室。我聽說瑞善奶奶這兩天身子有些不適。你熬些米粥給她送過去,瞧瞧她,也算我們的一點心意。」
「瑞善奶奶怎麼了?」
微凌夫人輕蔑一笑道:「還能怎麼了?不過就是愁出病來了唄!你不用問那麼多,送點東西過去問候問候就行了,送完就趕緊來蠶室。」
「知道了。」
正如微凌夫人所言,瑞善奶奶還真愁上了!那天獒戰派人請了她去,她以為獒戰是想替凌姬和貝螺出頭,哪知道那小子話鋒一轉說要娶春頌,她當時就嚇出了一身冷汗來!
獒戰要娶春頌,她找不到理由不答應啊!不答應,總得找個合適的理由拒絕吧?為著這個合適的理由,瑞善奶奶這兩晚壓根兒就沒睡好覺!
今天,她哥哥,本族族老巴山終於從谷外回來。瑞善奶奶急忙派人把巴山請了過來,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巴山聽罷,連連搖頭道:「你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兒嗎?我叫你暫且先安分些,不要去招惹那邊的人,你偏沉不住氣!如今可好了,獒戰把話都撂在那兒了,你打算怎麼回復人家?」
瑞善奶奶愁眉不展道:「這還用問?春頌肯定是不能嫁給獒戰的!」
「不嫁?那你怎麼去跟獒戰說?你不會蠢到去跟獒戰說想把春頌嫁給花塵吧?」
「我有那麼蠢嗎?我們跟花狐族那邊的往來是背著獒拔的,我要那麼一提,獒拔父子肯定會懷疑我們是不是早先就跟花狐族那邊說好了,而且背地裡往來已久。到時候,什麼都瞞不住了,什麼都得給他們查出來!」
「是啊!暫時不能讓獒拔知道我們跟花狐族的東四族老背地裡有往來,不然,之前的籌謀全都得毀了!唯今之計,只能暗中傳信給花狐族那邊,讓東四族老儘快在花塵面前撮合此事,趕在獒拔回來之前前來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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