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逃是很愚蠢的(1/2)
貝螺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時,獒戰已經衝到了她跟前,右手用力地扣在貝螺的腰上,往身前一攬,雙目冷冷道:「還沒死呢?」
「還好啊,」貝螺緊了緊牙齦,迎著他的目光道,「那些狼都不理我,害得我一個人真的是很無趣的!」
「那哭什麼?」獒戰盯著她臉上的淚痕問道。
「哭?」她忙擦了擦淚痕,犟嘴道,「因為狼都不吃我,我有點傷心了,難道我就那麼不夠美味嗎?為什麼它們都不來吃我呢?我等了老半天,等到天都黑了還不見它們來吃我,所以我就哭了。」
與獒戰一同前來的安竹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丫頭還真是倔到家了啊!明明是嚇哭的,還非說是傷心狼不吃她才哭的,可真逗!
獒戰鬆開了她,往地上瞄了兩眼問道:「剛才誰跟你一塊兒在這兒?」
果然是屬狗的,這麼快就嗅到不一樣的氣味兒了?貝螺在心裡嘀咕了兩句後說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剛剛暈過去了,才醒過來,醒來之後就看見旁邊有一堆火,心裡正奇怪呢!誰知道你們就來了。」貝螺沒說實話,心裡想著那個人畢竟幫過她,告訴獒霸王不一定是好事。
獒戰很明顯不太相信,目光在貝螺臉上打轉。貝螺仰頭迎著他審視的目光強調道:「我真的不知道嘛!我被人打暈了,醒來就到這兒了,我怎麼知道是誰生的火,有誰來過這兒?」
「你被人打暈了?被誰打暈了?」
「不知道。」
「還是不知道?」
「信不信隨你咯!」貝螺有些生氣地鼓起了腮幫子,「那人從後面偷襲我的,我怎麼知道是誰啊?我腦袋後面又沒有長眼睛!你以為我騙你的嗎?哦,你以為是我自己跑這兒來的?」
「又或者是跟別人一塊兒呢?」獒戰質疑道。
「去!」貝螺白了他一眼,坐回樹樁上繼續吃餅道,「想像力可真豐富!你乾脆不要當什么小王子了,你去當編劇好了!跟別人一塊兒來的?你以為我跟誰誰誰約好了跑狼谷來找出獒青谷的路嗎?你可真能想呢!我真要打算逃,我是不是也該帶齊乾糧,順帶把阿越姐姐也帶上?我費了心思準備好的螺螄肉乾野豬肉乾還有鹿肉乾都還掛在小木屋裡呢!我要走也會把它們帶走啊!我準備了好久了,不帶走多可惜啊!」
「螺螄肉乾野豬肉乾鹿肉乾?」獒戰坐到貝螺跟前,盯著她問道,「乾糧準備還真挺豐富的啊!時刻準備著逃跑了?」
「對呀!」貝螺狠狠地咬了一口餅,迎著獒戰的目光毫不介意地說道,「我打算在校對完你給的地圖後就策劃一出驚心動魄的逃離計劃。為了這個隆重而長遠的計劃,我當然要提前準備好乾糧了!那些乾糧都是我平時省吃儉用扣下來的,不帶走我會心疼的。」
「不會是為了給那個男人掩護故意編出這麼一段幌子來的吧?」
「唉!」貝螺故意輕嘆了一口氣道,「如果我的男人在面對你的時候選擇逃跑或者躲起來的話,我都看不起他。」
獒戰眼眸微微眯起,目不轉睛地盯著貝螺,好像對她剛才的話似有不滿。片刻後,獒戰雙肘放在膝蓋上,身子往前傾斜,逼近貝螺胸前。她忙把身子往後仰了仰,眨眨眼睛問道:「哎,幹什麼?本來就是啊!我選的男人如果連你都打不過,那我肯定不會選了!我早跟你說過了啊,我會去找一個比你更能打的男人來收拾你……」
「別動!」獒戰深吸了一口氣道。
貝螺詫異地看著他,問道:「你在嗅什麼啊?你覺得我身上會有那個男人留下來的味道嗎?」
獒戰又吸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是紫丁花和桔花的味道。」
「果然是狗啊!這你也能嗅得出來……」獒戰眼眸一抬,貝螺立刻閉嘴不說話了,用手指了指獒戰那快要貼近她前胸的腦袋,示意獒戰可以把腦袋挪開了。可獒戰沒有,保持原有的姿勢問她道:「你用過這兩種香嗎?」
貝螺搖搖腦袋道:「我從來不用這兩種花香的,我也不喜歡桔花的味道。如果你的狗鼻子夠靈的話,你應該能嗅出我身上的第三種香味。」
「野薔薇?」
「對啊!狗鼻子還真靈呢……」
「剝光了再嗅可能更靈,要不要試試?」獒戰挑釁道。
貝螺連忙抿緊了嘴唇,翻了個白眼不說話了。
「聽著,回去之後,螺螄肉乾豬肉乾鹿肉乾全部交出來,知道嗎?」
「為什麼?」貝螺很不服氣地問道。
「忘記我的話了?獒青谷里所有東西都是我獒戰的,包括你那些笨肉乾!」
「那是我自己攢下的口糧,你個強盜!」貝螺鼓起兩隻圓圓的眼睛瞪著他道。
獒戰笑了:「對,我是強盜,你現在就在強盜窩裡,那又怎麼樣?金貝螺,你告訴我你能怎麼樣?除了說幾句豪言壯語,罵我幾句強盜外你還能怎麼樣?」
貝螺生氣了,眉心皺成了川字!
獒戰笑意更濃了:「如果玩逃跑是你打發無聊日子的遊戲的話,你儘管玩,獒青谷很大,夠你玩一輩子了。但你最好不要奢望真的能逃出去。」
貝螺眉心皺得更緊了:「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我不是你的*物,也不是想做你的*物,而且我還是一件讓你生厭的禮物,為什麼你還要把一件讓你生厭的禮物放在眼前呢?你不想儘快扔掉她嗎?又或者,你天生喜歡跟自己過不去,非得找些看不順眼的東西回來折磨?」
獒戰居然點頭了。
貝螺啞然了,眨了眨眼睛道:「你真夠*的啊!」
「所以,你唯一的出路就是你所說的那個男人,那個會比我強大,會打過我,親手把你從我這兒搶回去的男人。你只有找到他,你才有從我這兒離開的希望,明白嗎?逃,是個很愚蠢又很幼稚的想法。與其費盡心思想著怎麼逃,還不如好好物色物色你將來的男人。」
「*……」貝螺找不出第二個詞來形容眼前這張狂的男人了!他太狂了,狂得貝螺自己都要抓狂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狂妄的人!該怎麼對付一個狂人?比他更狂嗎?
忽然,獒戰站了起來,順手抽出了自己的佩刀。貝螺見狀,忙起了身,轉頭一看,只見幽黑的林間仿佛忽明忽暗地閃著兩顆綠色的東西。
狼!是狼的眼睛!
貝螺瞬間毛骨悚然了起來,很自然地躲到了獒戰背後。獒戰卻很淡定,往林間瞄了幾眼道:「不用嚇成這樣,只來一匹,還不是狼牙。」
「一匹也是狼啊!一匹就不是狼了嗎?你還等什麼啊?等它撲過來咬你嗎?」
獒戰側過臉,看了看背後的她,抬起了握著佩刀的手。她有些不解問道:「什麼意思?」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看你逃得這麼有誠意,我給你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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