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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逃是很愚蠢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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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看你逃得這麼有誠意,我給你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殺了那匹狼,我放你離開獒青谷,敢嗎?」獒戰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划過一絲輕笑。

貝螺微微一怔,殺狼?難度係數也太高了吧?本尊這輩子連雞都沒殺過,怎麼殺狼?

「不敢嗎?」

「你向來說話不算話的!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反悔?」

「你向來就喜歡把我沒答應過的事情想像成我已經答應過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跟你一個女人說話不算話,我還犯不著。廢話少說,」獒戰轉過身來,把刀遞到了貝螺跟前,「敢還不敢?」

貝螺望了他一眼,問道:「我要殺了那匹狼,你真的放我離開獒青谷?」

「嗯。」獒戰點點頭。

「只要那匹狼死了,我就能離開獒青谷了?」

「再廢話它都衝到你面前了。」

「我是覺得,」貝螺推開了獒戰的刀道,「殺狼不一定得用刀吧?別的方法也行吧?你記住了哦,是你自己說的,只要那匹狼死了,你就放我離開獒青谷,千萬不要說話不算話哦!」

這回輪到獒戰迷惑了:「不用刀,你打算用什麼?」

貝螺從小布包里摸出了一小盒東西,在獒戰眼前晃了晃笑道:「我順身帶了點好東西,你等著瞧吧!」說罷,她撿起了剛才掉下去的那個餅,將小盒子裡的粉末撒了一些在餅上面,然後把餅子團了團捏緊實了。

「你弄的是什麼東西?」獒戰好奇地問道。

「不告訴你!」貝螺神秘一笑道,「或許你放我離開獒青谷時,我會告訴你。瞧著吧,本公主親自配出來的藥粉絕對不會有錯的。王子殿下,借你刀用一用。」

「幹什麼?」獒戰把刀遞過去問道。

貝螺笑而不答,接過刀在食指上輕輕地點了一下,一顆血珠冒了出來。貝螺把血珠抹在了餅團上,然後扔給了那匹徘徊不前的野狼。

「你確信你這樣能毒死他?」獒戰抄手不屑地問道。

貝螺吸了吸食指,笑米米地看著不遠處:「我金貝螺出品的東西絕對有保障,看著吧!」

半分鐘後,那雙綠眼睛倒了下去。獒戰有些吃驚,撿了根火棍,靠近一看,那狼當真倒地不起,仿佛死去了一般。貝螺走過去笑道:「它已經昏迷過去了,我要它死就死,要它活就活。怎麼樣?還不錯吧?」

「你用的是什麼?mi藥嗎?」獒戰不解地問道。

「算是吧!但比起你們用的那種,我配置出來的這種麻沸散能更快令人昏迷。先不說這個,」貝螺指著獒戰問道,「喂,你會說話算話吧?嗯?會放我離開獒青谷吧?」

獒戰蹲下來查看著那匹狼道:「好,我說話算話,放你出獒青谷。」

「真的?」貝螺驚喜道。

「對,」獒戰起身看著她說道,「放了……不過就算放了,我再抓回來就不完了嗎?」

what?這仁兄是拿自己開涮吧?果然啊!果然啊!獒狗狗的話怎麼可以信?怎麼能夠信?王八蛋,沒事拿人開涮,真想咒你生兒子什麼眼兒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看著貝螺那張氣得紫紅的臉,獒戰心滿意足地笑了:「我早說過了,即便你能逃出去,我也會把你抓回來的,怎麼老是記不住我說的話呢?」

貝螺忽然伸手推了他一掌,急得像只小白兔似的連蹦了三下,握緊小拳頭嚷道:「王八蛋!王八蛋!沒意思透了!真沒意思透了!上哪兒去找你這種極品王八蛋外加開掛*邪神?我真是倒霉透頂了,居然遇到你這種極品貨色!丫丫個大頭鬼!我真不該拿麻沸散弄那狼,我直接把你弄翻不就行了嗎?」

「別對我動手,金貝螺,」獒戰站穩後警告她道,「我一根小指頭就能折斷你的胳膊。」

「好啊好啊,你來折啊!你來折啊!說話不算話的王八蛋!」貝螺撿起地上的石塊樹枝一股腦地朝獒戰扔過去,「除了欺負女人,你還能幹點什麼?真鬧不明白布娜看上你哪點了?難道就看上你喜歡欺負女人了?她可真是個受虐狂!你跟她般配得很,你怎麼不去找著她欺負?就會欺負好人!就會欺負好人!」

「鬧夠了啊,金貝螺!」獒戰拿披風擋了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道。

「沒鬧夠!沒鬧夠!你個說話不算話的王八蛋!我就要鬧!就要鬧!把那什麼狼牙狗牙的全都鬧來!讓它們把你拖回去墊窩,不!是當奴隸,不!當暖*狗,還是不夠過癮!想想,讓你當個什麼才過癮呢?」貝螺停下手來,用手背點了點額頭很認真地想了起來,好像不想出個惡毒的名目來罵獒戰,她那口氣就咽不下去似的。

不過換了誰能咽得下這口氣呢?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就被那王八蛋掐滅了!好在金公主小心臟夠強大,不然早給氣吐血了!

「想想想想!讓你當個什麼好呢?想想想想……」貝螺自言自語地在那兒胡亂想著,正想著起勁兒,獒戰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往懷邊猛地拉了一把。她以為獒戰又想逗她玩,正要開罵時,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悽慘的喔喔聲。她愣了一下,抓著獒戰的胳膊站穩後往後一看,眼前居然多了另一匹染血的野狼!

「怎麼……」貝螺有點傻眼了!

「滿意了?」獒戰握著冰冷且血淋淋的佩刀,目光冷冽地望向前方,「大狼小狼都給你鬧來了,繼續鬧啊!怎麼不嚷嚷了?還想讓我被狼拖去墊窩,你自己先去吧!」

貝螺真的傻眼了,因為一抬眼,眼前就多了好多雙綠眼睛在不遠處晃動——媽呀!數不過來了!真的數不過來了!鬧不清楚到底有幾隻了!她雙手有點發抖地抓著獒戰的胳膊,小聲問道:「安竹呢?安竹呢?」

獒戰很不滿地瞥了她一眼問道:「你就想起安竹了?我死的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貝螺說話好小聲,好像很怕被狼聽見似的,「多個人也好嘛!那麼多狼,你一個人對付得了嗎?」

「不還有你嗎?」獒戰酸溜溜地說道,「不還有你那無敵的麻沸散嗎?」

「喂!」貝螺捶了他胳膊一眼,抬頭道,「大哥,鬧情緒也分時候好不好?現在是跟我計較那些的時候嗎?大狼當前,你就不能嚴肅點?」

「呵呵!」獒戰抖肩冷笑了兩聲道,「看見狼就怕了?怕了才想起我了?我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剛才不是嚷著要殺狼嗎?好啊,去吧!我把刀給你,你去!」

「獒戰!」

「幹什麼?又想罵人了?」獒戰目光斜下冷冷道。

「你不就是想讓我跟你示弱嗎?」貝螺真有點生氣了,「你不就是想讓我像只哈巴狗似的趴在你面前搖尾乞憐嗎?你不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夷陵國公主出身嗎?說得你好像很大丈夫似的,結果其實就是個小肚雞腸!好啊!去就去!死在你手裡跟死在狼手裡沒分別!」說罷,貝螺奪了獒戰手裡的刀,打著冷顫往前走去!

沒錯!為什麼要在這條狗手裡受欺負?他是不會殺自己,但他的態度他的禁錮足以殺死一個人所有的感情和心思,這跟死有什麼分別?好吧!與其在他手裡發霉發到死,還不如去跟狼拼一拼,就算是死,也是值得的!畢竟,這條命已經是多出來的,死而無憾了!

一想到這兒,貝螺眼眶裡忽然滾出來了一顆清澈的淚水。很悲壯啊,金貝螺!沒錯,誰說女人不能死得悲壯了?這樣的死法總比發霉死要強得多吧?或許,自己天生神力呢?或許,真的可以把這些狼統統趕回去呢?沒死之前,金貝螺你可做任何能活下去的掙扎,完全可以!完全……忽然,頸間處生疼了一下,她頭一仰,緩緩地倒在了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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