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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你只有一個選擇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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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戰停下筆,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點頭笑道:「嗯……還不錯!誰說我不會畫畫?這樣挺好的。」

貝螺推了推他道:「挺好了就放開!」

「別動……讓我瞧瞧哪兒還要再添一筆的……」

「沒完了嗎?」貝螺推著他欲哭無淚道。

「叫你別動!」獒戰又抬手在她鼻樑上畫了兩筆,然後打量了一眼樂道,「瞧,這樣就更好了!金貝螺,想不想知道你自己這會兒是個什麼鬼樣子?」

貝螺忿忿道:「不想知道!」

獒戰丟開了毛筆,雙手捧著貝螺那張可愛又滑稽的小臉,流露出了相當滿意且自豪的表情,仿佛一個骨灰級的繪畫大師終於完成了一件驚世駭俗的傑作似的。他端詳了片刻後:「金冬瓜,我終於又找到你一樣用處了,臉這麼白,比帛絹還白,就應該用來畫畫。」

「想得美!沒有下次了!」貝螺拒絕道。

獒戰凝著她那張臉笑道:「對了,不應該讓安竹送白灰來,應該讓他打兩桶水來,洗了再畫,畫完再洗,還省了帛絹。」

「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貝螺一臉鄙視地瞄著他說道,「堂堂獒蠻族的小王子練習畫畫居然用不起帛絹?你就不怕把你老爹那張臉丟到北大西洋去了?我這張臉是夠白,但絕對不是用來給你老人家畫畫的,是留給我將來的男人看的!欣賞夠了吧?欣賞夠了就該謝幕了!讓開!」

貝螺狠狠地推了獒戰一掌,本想趁機跳下石榻開溜的,卻被獒戰攔了回來,又溜麻地圈在了懷裡。貝螺歇了一口氣,用不服氣的目光盯著獒戰道:「果然還是說話不算話,對吧?真沒意思透了!往後誰還相信你說的話?」

獒戰沒說話,目光幽幽地盯著貝螺。貝螺被他盯得有點頭皮發麻了,在他懷裡掙扎道:「盯著我幹什麼?還沒看夠嗎?」

「你知道我想幹什麼。」獒戰收緊了胳膊,眼中多添幾分火苗。這個暗示足夠讓貝螺明白他老人家此時此刻的心情了,沒別的,人家就想跟你發生點什麼!

貝螺瞬間毛骨悚然了,雞皮子疙瘩一排一排地冒了起來。她使勁搖搖頭,推著獒戰道:「不行不行!你想多了!你真的想多了!我們就是交流交流畫畫的心得體會而已,你想多了!對了,你不是想畫畫嗎?那我去洗把臉回來你接著畫!」

獒戰禁錮著她不放,目光在她臉蛋上打著轉轉,口氣悠緩道:「金貝螺,你躲不了的……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躲得了今天,成婚大典那晚你也躲不了。」

「那……那就等成婚大典那晚再說?」貝螺有點慌了。

「你這是在哀求我嗎?」

「你說是那就是好了!」為保清白,管不了那麼多了!哀求就哀求,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柴燒嘛!

獒戰騰出右手,大拇指貼著她耳發處划過,明潤幽深的目光凝在她臉上,不解道:「為什麼你會判若兩人呢?為什麼我總感覺你不是從前那個金貝螺了,你是另外一個人了?金貝螺,你有孿生姐妹嗎?這是不是你們夷陵國玩的鬼花招?送來一個不招我喜歡的,於是又換了一個送來?」

「你……你你想多了!」貝螺挪開與獒戰正對著的唇,斜下目光道,「你今天想得真的有點多了,呵呵,我之前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我只是不是適應而已。」

「那現在算是適應了?」獒戰把她的下巴撥了回來追問道。

「勉強吧……」獒戰的唇就近在咫尺,說話稍微大聲點估計就碰上了。她只能輕輕地動了動嘴唇,小心翼翼地吐出了三個字。

寒洞裡漸漸安靜了下來,獒戰居然沒有接話,只是垂搭著眼眉凝著貝螺的臉。這目光,這氣息,讓貝螺的臉頰漸漸滾燙了起來。若不是那一層墨汁遮蓋,完全可以看見她那白色肌膚下透出來的熱熱的肉紅。

這不由自主湧上來的臉紅讓貝螺有些難堪了,因為看上去就像是個純真少女羞澀地在等待*深情的一吻。但她不是,她也不想臉紅,但不知道為什麼那臉就自己紅了。可能是熱?她心裡敲著小鼓地想道。

忽然,獒戰的唇貼了過來——不像上次那麼粗魯蠻不講理,只是輕輕地靠了過來,但她還是驚了一下,下意識地避開了。避開之時,臉頰的紅暈更濃了一層。

撲了空,獒戰的唇有些孤零零地停在了那兒。貝螺以為他會發火,或是撲過來,或是掐著自己下巴強吻,但沒有,他只是垂著濃黑的睫毛凝了貝螺兩秒,然後噴著熱氣地說道:「成婚大典那晚……你的身子和心全部都要交出來,如果你非要我勉強你的話,我會給你一個這輩子都難忘的夜晚。」

她渾身一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獒戰的右手輕輕地穿過了貝螺腦後的長髮,大拇指扣在她耳後摩挲道:「從今天起,你只有一個選擇了。」

「什麼選擇?」她疑惑不解地問道。

「喜歡我。」

「這你之前不是說過了嗎……」

「除了喜歡我這個選擇,你再沒其他選擇了,包括去gou引我的兄弟以及去找個比我更強大的男人。」

「為什麼?出爾反爾的毛病又犯了?」

獒戰用纖長的手指將她下顎緩緩抬起,目光清幽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所以你只能喜歡我,完全忠誠於我,這輩子都不能背叛我。」

她眼皮子猛地跳了兩下,心裡暗暗驚道:這算個什麼意思啊,親哥?難道之前你並沒有打算讓我做你的女人?那你整天吼著說是我的男人,吼來玩的?嚇唬我的?

金公主的大腦這會兒是迷糊的,一半兒是被嚇的,另一半是臉紅紅暈的。憑她的聰明,不可能聽不懂獒戰說的話,只是當下這一刻她沒反應過來罷了。

「聽清楚了嗎,金貝螺?」獒戰俯看著她,帶著一副霸主的口氣問道。

她眨了眨眼睛道:「有點……有點沒聽懂……」

「那就記住,」獒戰用左手在她小臉上輕輕地拍了兩下道,「記住我的話,永遠別忘了,特別是最後一句。」

「呃……我能問一句,你怎麼忽然改變主意了?」

獒戰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道:「我喜歡改變主意就改變主意,沒有那麼多為什麼。」

「問題是……」

貝螺話還沒說完,洞外傳來了幾聲呼喊,像是來找獒戰的。獒戰側耳聽了聽,認出是獒昆的聲音,便從石榻上起了身,拿起旁邊的羊皮水壺丟給貝螺道:「把臉洗了,獒昆上來了。」

貝螺接過水壺,嘟囔道:「讓獒昆看唄!反正是你好不容易畫上的,不叫別人看一眼可惜了呀!」

「你那鬼樣子我一個人看了就行了,不用再去嚇別人,趕緊去洗了!」

貝螺沖他翻了個白眼,下了石榻跑一邊去洗臉了。正洗著,獒昆急匆匆地走進了洞裡,見到獒戰便著急道:「二哥!你這回要幫我!」

「出什麼事兒了?」獒戰問道。

「大伯和我爹都要我娶布娜!」獒昆一臉鬱悶道。

「這事我知道。」

「二哥,布娜是喜歡你的,她嫁給我算怎麼回事?再說了,我也不喜歡她啊,我為什麼要娶她呢?寨子裡就找不到人娶她了嗎?為什麼非得是我呢?二哥,你得幫我!大伯,我爹還有大哥都不肯聽的,我只能來找你了!」

「下山再說吧!金貝螺,走了!」

出了黑竹林,正好遇上了送白灰的安竹,三人便一塊兒走了。貝螺自己回了寨子,在寨子門口遇上了焦急等待的阿越。阿越看見貝螺完好無缺地回來了,這才鬆了口大氣道:「公主,嚇死奴婢了!奴婢以為您這回肯定會被獒戰收拾得很慘呢!還好,還好,瞧著也沒傷哪兒!」

貝螺甩了甩胳膊,抱怨道:「是沒受什麼傷,但我這隻爪子都快廢了!給他畫《金冬瓜奇遇記》畫得我手都快斷了!」

「什麼是《金冬瓜奇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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