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貓太妹化身虎妖孽(1/2)
且說花溜溜偷偷摸摸地上了崖壁,爬到了寒洞外面偷聽。起初裡面好安靜,安靜得溜溜都以為自己找錯地方了。正準備壯著膽子進寒洞一探時,耳邊傳來了熟悉的獒戰哥哥的聲音:「停!重畫!」
「重畫?為什麼啊?我沒畫錯啊!都是按照你的旨意畫的,哪裡不對了?」緊跟著是貝螺不耐煩的聲音。
「那冬瓜重畫!哪兒有那麼好看的冬瓜?畫丑點!」
「憑什麼?憑什麼冬瓜就沒有好看的啊?」
「你這是什麼認錯的態度,金貝螺?」
「我本來就沒覺得我哪裡有錯了,好不好?是你非覺得我有錯,好不好?」
「再說一遍?」
洞內忽然一陣沉寂,完全能想像金公主肯定在翻白眼。溜溜在洞外吐了吐舌頭,萬幸道:「好在不是我呀!要是我就慘了!」
「小聲點,溜溜公主!」背後忽然傳來了穆烈的聲音。
溜溜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穆烈莫秋還有安竹木棉他們幾個。她立刻噘嘴小聲道:「喂!你們不是不敢來嗎?怎麼都跑來了,膽小鬼?」
「噓!」穆烈噓了一聲,壓低了聲音道,「先別說這個,聽聽裡面的再說!」
「好像在說什麼畫冬瓜?為什麼要畫冬瓜?」莫秋納悶地問道。
安竹神秘一笑道:「冬瓜是獒戰新給貝螺公主娶的綽號,他喊貝螺公主金冬瓜。」
「噢……」五個人一臉殲笑地恍然大悟道。
「可是貝螺姐姐不像冬瓜啊!」溜溜鳴不平道,「貝螺姐姐哪裡像冬瓜了?獒戰哥哥到底是什麼眼神啊?」
安竹扯了扯她的小辮子笑道:「你獒戰哥哥說了,你貝螺姐姐摸著就像個冬瓜……」
「哈哈哈……」五個人壓低了聲音,一陣狂笑。
「噓!噓!別笑了!」莫秋忙揮手道,「被裡面發現了就沒得聽了!都別笑了,安靜點!」
五個人收了聲,靜候了半分鐘後,裡面又傳來了貝螺的聲音:「這樣行了吧?」
「勉強湊合,繼續畫!」
「你剛說的我都畫完了,還要畫什麼啊?」
「呃……讓我想想……就畫金冬瓜又被一群兔子給劫了!」
「啊?被一群兔子給劫了?哎,大哥,你這劇情也太狗血了點吧?你到底會不會編故事啊?都被劫過幾回了?被狼劫完跟著被豬劫,被豬劫完了又擄到了狐狸窩,從狐狸窩剛剛出來又讓一群兔子給劫了,你這叫什麼劇情啊?可不可以別狗血得這麼弱智啊?你見過劫財劫色的兔子嗎?」
「哈哈哈……」洞外的五個已經啞笑得前俯後仰,互掐胳膊,以頭撞牆了。
「叫你畫你就畫,那麼多廢話幹什麼?園圃不想要了?阿越也不想要了?」獒戰叫囂道。
「現在不是要不要的問題,是我完全不能忍受你拉低我的智商!你弱智可以,但求你別讓我跟你一塊兒弱智,行不?被兔子劫了?你怎麼不說被一群螞蟻綁架了?或者被一群蜜蜂哧溜抬走了?編故事你好歹靠譜點啊,大哥!照你這劇情發展下去,這漫畫也別叫什麼《金東瓜奇遇記》了,索性改名字叫《一個肉票的內心獨白》好了!」
洞外五人再次笑得哭爹喊娘!溜溜已經捂著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滾兒來了!
「金貝螺!」
「幹什麼?別的我都可以容忍,但這種拉低智商的事我就是不能容忍!」
「畫不畫?」
「不畫!」
「那我再問你最後一編,是給我畫還是給我睡?」
洞裡又沉寂了,外面五個卻不淡定了,特別是聽到了最後一個字,全都興奮了起來。莫秋用那難以抑制的興奮低音問道:「哎,你們猜,貝螺公主會選哪樣啊?」
「太過分了吧?」木棉不屑道,「這完全是趁人之危嘛!獒戰什麼時候變成這種人了?」
「有便宜不占那叫笨蛋!」穆烈補充了一句。
「哦……」木棉立刻指著穆烈說道,「有便宜不占是笨蛋是吧?回頭我就去告訴蜀葵……」
「別別別!木棉姐,我隨口說說的!」
「誰是你姐?少在這兒亂認親戚!」
「安靜點!」安竹忍不住開口道,「再鬧都叫獒戰聽見了,想死啊!要吵回頭再吵,趕緊聽聽裡面是什麼動靜!」
溜溜趴在地上,靜靜地聽了兩秒道:「什麼動靜都沒有啊!貝螺姐姐怎麼還不選啊?要是我的話,肯定選繼續畫咯!誰願意被獒戰哥哥那個壞蛋白白占了便宜啊!」
「是啊,」莫秋興奮得挑了挑眉毛,「怎麼沒聲音了?怎麼沒聲音了?難道已經……親上了?」
「這麼快?」穆烈也興奮了。
「獒戰的動作本來就快,更何況是撲女人。」安竹又添了一句。
「你們可真下流啊!」木棉挨個挨個拍了一下腦袋道,「都聽到這份兒上了還不快走?還厚著臉皮繼續在這兒聽呢!趕緊走了,不然我叫獒戰了啊!」
「別啊,木棉!」莫秋摸著腦袋回頭笑道,「難得能聽上一回,讓我們見識見識獒戰到底有多兇猛,看他是不是吹牛的。」
「你存心是給自己找不痛快是不是?你見識過他一回,信不信他每晚都上你家去見識你有多威猛?都別聽了!還有你,溜溜,一個小姑娘聽這些幹什麼?起來起來,跟我走!」
「不嘛,木棉姐姐!」溜溜吊著木棉的胳膊賴在地上不肯走。
忽然,莫秋三人轉身就往後跑了。木棉和溜溜立刻意識到了什麼,抬頭一看,獒戰就站在洞門口,陰著張臉像要吃人似的。兩人也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拔腿就要跑。木棉動作多靈敏,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只有跑得最慢的溜溜給獒戰逮了個正著。
獒戰提住了她的衣領,把她給提擰了回來。她反手抓著獒戰的手嚷嚷道:「獒戰哥哥你就會欺負最弱的!安竹哥哥他們都跑了你怎麼不去追?你就會欺負我!壞死了!」
「我不去找你,你還自投羅網了?」獒戰提擰著她不放道。
「人家不是自投羅網的,人家是來營救貝螺姐姐的!」
獒戰翻了個白眼,用一種你沒救的眼神盯著溜溜道:「就你這樣還營救別人?你乾脆不叫花溜溜,叫花無腦好了!聽著,叫安竹給我送一桶白灰上來!」
溜溜睜著圓圓的眼睛,斜眼盯著獒戰問道:「你要白灰幹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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