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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貓太妹化身虎妖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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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溜睜著圓圓的眼睛,斜眼盯著獒戰問道:「你要白灰幹什麼呀?」

「醃了你的貝螺姐姐。」

「啊?我不去!」溜溜公主很堅決地扭頭道。

「你不去我就把她扔寒洞裡,不許她下去,讓她凍死在這兒好了。」

「你太壞了!」溜溜瞪著獒戰噘嘴罵道。

「去不去?」

「你不可能醃了貝螺姐姐的!醃了她你沒法跟夷陵國交代!」

獒戰鬆了手,在她的小臉蛋上捏了捏道:「還算沒有笨到家,有得救啊!」她拍開獒戰的手,皺眉問道:「那你要白灰幹什麼?抹牆嗎?你想讓貝螺姐姐給寒洞抹牆?你這算什麼狗屁不通的懲罰啊?」獒戰抄手道:「再廢話你信不信我真讓她在這兒刷一輩子牆?趕緊滾回去跟安竹說!」

溜溜沖獒戰扮了個鬼臉,朝洞口大喊了一聲:「貝螺姐姐,你堅持住!我會來救你的!堅持住哦!」喊完她就扭頭飛快地跑走了。

獒戰緩步回了寒洞裡,看見貝螺盤腿坐在那面已經畫得滿滿的牆前,一手托著下巴,一手玩著毛筆,一副罷工的樣子。他躺回了牆正對面的石塌上,側身撐著腦袋,嘴裡嚼著胡桃說道:「叫你停了嗎,金貝螺?繼續給我畫!」

「你還是把我醃了好!」貝螺背對著他賭氣道。

「你要有我才能閹啊!你什麼都沒有我怎麼閹?」獒戰居然黃了貝螺一句。貝螺轉過身來,虛眯著小眼敵視著獒戰道:「你噁心不噁心啊?知道什麼叫冷笑話嗎?你剛才那個就叫冷笑話,還是一點都不好笑的冷笑話,快凍死人了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

「哦?你知道我打的什麼鬼主意?說說!」

「你叫安竹搬白灰上來,是想把我畫的這面牆抹了是不是?抹完之後你再讓我畫,畫完再抹,對不對?」

獒戰吐了一口胡桃渣,道:「對啊!你不是喜歡畫嗎?我也覺得你畫得挺好的,我終於知道你到底有什麼用處了。特意找了這個寒洞,讓你畫個夠。反正我對你剛才畫的《金冬瓜奇遇記》很不滿意,重畫!」

貝螺往上翻了個白眼道:「我就算畫上一百遍你也會不滿意的,不是嫌金冬瓜畫得太好看了就是嫌金冬瓜的遭遇不夠慘,那好,你自己來畫!對了,獒戰,你不會畫畫吧?」

「不會又怎麼樣?」獒霸王口氣很拽道。

「那麼凶幹什麼?不會就不會唄,我又沒說你什麼。我發現你這個人自尊心還真的挺強呢!上回罵了你一句野蠻子你記到現在,剛才就問了你一句會不會畫畫,你就一副要罵人的架勢了。」

「自尊心是什麼破玩意兒?」

「自尊心……唉,算了!」貝螺扶著額頭,轉過身去面對牆鬱悶道,「跟個連自尊心都不知道是何物的妖孽在這兒談什麼人生哲理啊?金貝螺你早飯吃得太撐了是吧?」

獒戰抓起一把胡桃仁兒就朝貝螺頭頂丟了過去:「一個人嘀咕什麼呢?趕緊畫!本王子還等著看呢!今天要是畫不出令本王子滿意的就別想出這個寒洞,聽見沒?」

貝螺繼續鬱悶地扶著額頭,用毛筆頭在地上畫著小圈圈道:「沒聽見……」

「負隅頑抗是沒有用的,金貝螺,」獒戰躺平,悠閒地枕著雙手,翹起二郎腿道,「你呢,就是不長記性,始終記不住你來獒青谷是幹什麼的。你是你王兄送給我開心的,我要開心了,你們夷陵國南部邊境可能會保一時平安,我要不開心了,立馬就能殺到夷陵國王宮去,知道嗎?」

貝螺沖地上的詛咒圈圈翻著白眼,小聲嘀咕道:「吹牛不打腹稿!立馬殺到夷陵國王宮去,有本事你去啊!去啊!」

「今天要是不能讓本王子開心,博本王子一笑,你和你家阿越都要糟糕了。你覺得我把阿越配給誰好呢?送給巴庸怎麼樣?上回不小心得罪他了,送給使女過去也挺不錯的。」

貝螺咬咬牙問道:「是不是博你一笑就行了?」

「對啊!你有那本事嗎?別指望這一牆的鬼畫桃符了,一點意思都沒有!」

「只要你笑了就行了,是吧?」貝螺背對著他問道。

「別廢話,趕緊畫!」

貝螺沒再吭聲了,背對著獒戰沉默了十幾秒鐘。獒戰見她沒反應,正奇怪這丫頭在幹什麼,是不是又不想畫了。剛要起身去看,她忽然就轉過臉來,沖獒戰眨眨眼睛笑問道:「這個怎麼樣?」

瞳孔微張,獒戰瞬間愣住了!

貝螺又眨了兩下眼睛,有點不自信地問道:「這樣還不笑?哎,你到底有沒有笑細胞啊?這樣都還不笑?是不是我哪兒畫歪了?喂!喂喂!傻了啊?被我嚇傻了?那好,我走了哦!」

話音剛落,獒戰就倒回石塌上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之大,震得貝螺趕緊把耳朵捂住了。說實話,貝螺還沒見過獒戰這樣笑過,就像被自己點了笑穴似的,居然在石榻上打著滾兒地狂笑。

喂喂,大哥你好歹是獒蠻族的小王子,可以笑得矜持一點嗎?叫族人看見了,你老人家那張臉還要不要了?我有這麼好笑嗎,大哥?不就在臉上多添了幾筆嗎?

為了讓獒霸王笑,貝螺是豁出去了,把自己惡搞了一把。剛才背對獒戰時,她拿毛筆在鼻尖上點了一下,又在兩邊臉蛋上各畫了三筆,給自己弄了花貓臉。剛剛轉過頭去時,看見獒戰那愕然又茫然的表情,她還以為惡搞失敗了呢!誰知道,一眨眼獒戰居然笑成那副鬼德行。她不由地又懷疑起,自己惡搞得是不是太成功了?自己可能是惡搞這行的天才也說不定呢!

其實並非貝螺是惡搞的小天才,實在是她那小模樣太可愛太滑稽了!她本來就長得一張娃娃臉,這會兒又把自己畫成了三撇鬍子的花貓,那畫面是要多和諧有多和諧,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活生生的一個萌系貓太妹,太逗了!

貝螺自己倒挺淡定了,右手托著臉,表情嫌棄地看著石塌上笑得一塌糊塗的獒戰道:「差不多行了吧?呃?說好了哦,你笑了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了,說話算數的吧?真是的,還以為你笑點很高呢,也不過如此嘛!好了,你慢慢笑,我們的帳清了,我走了!」

貝螺起身剛走了兩步,獒戰就在背後叫住她道:「給我站住!」

「又想說話不算話?」貝螺一轉身,獒戰又低頭下去笑了起來,笑得直聳肩。貝螺白了他一眼道:「哎!哎!不說話我真走了啊!」

「回來……」獒戰沖她勾勾手指,勉強把笑忍住了。

「幹什麼?」她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道,「又想反悔啊?剛才是你自己說的,只要把你逗笑了昨天的事兒就算了……」

「過來,快點!」

「幹嘛呀!」貝螺不肯,往後縮道,「沒意思了啊,獒戰!你老是這麼出爾反爾,都沒法跟你好好玩耍了!有話你就說好了,我聽著呢!」

獒戰忽然從石榻上跳了下來,貝螺趕緊轉身逃命,還沒出洞口就被逮了回來。獒戰從後面抱起了她,扔回了石榻上,然後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毛筆。

「幹什麼!幹什麼!不許過來!」貝螺曲起她的手指頭揮舞了兩下貓爪道。

獒戰跳上石榻,一手摟住她的腰固定在懷裡,一手握著毛筆,滿臉壞笑道:」別動……」

「喂!你這麼大個人了還玩這種無聊的遊戲啊?」貝螺左躲右閃道,「不要!不要!不能在我臉上亂畫!你會毀了我一世英明的!」

「別動!」獒戰緊了緊圈著她腰肢的胳膊,穩穩地把她箝在懷裡,舉起毛筆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你畫得不夠好看,我再幫你添幾筆……」

「不要!」

「手拿開……別動……不然我就當剛才什麼都沒說過了……聽話……別動……」說著,獒戰在貝螺那張白嫩的臉上作起了畫來。先是把貓鬍子添成了一邊六條,跟著眼角處多了兩個奇怪的花紋,額頭上也多了個歪歪斜斜的王字,最後在下巴那兒也畫了幾根短鬍鬚——哈哈,貓太妹瞬間化身虎妖孽!

貝螺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但從獒戰那笑米米的表情上就能猜到,肯定滑稽死了!她只感覺一道道冰涼濕潤的筆跡在自己臉上橫行無忌,不由地縮了脖子,微微噘嘴問道:「行了吧?舒服了吧?這下開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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