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意想不到的事(1/2)
「呵呵呵呵……」若水趴在石*上,笑得聲嘶力竭,仿佛瘋癲了一般。
「你笑什麼?」獒拔喝道。
「呵呵呵呵……」若水又連笑了幾聲,緩緩轉過頭來望著獒拔,一臉赴死的絕然道,「你真的想成全我的話,那就把獒戰送來吧!」
「戰兒?」
「你不知道嗎?我很愛獒戰!在我來到獒青谷的第二個月我就喜歡上了他,喜歡他的長相,喜歡他發脾氣的樣子,喜歡他任性胡來的隨性,喜歡他所有的一切……」
「閉嘴!」
「就連跟你同房,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他,不然我會噁心無比,難以下咽!」
「啪!」又一記耳光打在她的臉上,獒戰表情徹底扭曲了,沖她怒吼道:「踐人!你給閉嘴!」
「就算……就算你打死我……我心裡愛的人始終還是你的兒子獒戰!」若水喘著粗氣道,「如果不是他……我不會方寸大亂頭腦不夠冷靜……你應該謝謝你的兒子……沒了他……你根本識不穿我!其實你很可憐你知道不知道?你沒發現你是個既可憐又孤單的老人家嗎?」
獒拔怒了,一把將若水從*上抓了下來,狠狠地撞向了石牆。若水尖叫一聲後,仰面倒在了冰冷的石板地上,額頭上滲出了鮮紅的血水。
獒拔邁步過去,彎腰一把抓起她的頭髮,目光陰冷道:「你沒資格喜歡戰兒,戰兒也根本不會喜歡你!那個最可憐的人不是我,是你!我還有我兒子,可你呢?你什麼都沒有了,你死忠的主上或許現在已經放棄你,另尋相好的了!有那功夫來可憐我,倒不如好好可憐可憐你自己!看看你這張原本如花似玉,桃紅嫩白的臉,現在變成了什麼鬼模樣了,還有男人肯要你嗎?踐人!」
一掌摜在地上,獒拔冷漠而去。額頭撞在地上的若水暈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怔怔地望著眼前這間幽暗冰冷的牢房,眼淚掉得如穿線帘子似的——主上,主上你在哪兒?你會不會來救我?
此事過去了半個月,寨子裡已經沒人再討論獒拔身邊的女人一個又一個出事的事情後,獒拔似乎還沒有從被欺騙的鬱悶中走出來。據貝螺小小地統計了一下,她公公居然連續半個月沒有睡女人了,這簡直就是獒青谷十大奇蹟之一啊!
很快到了九月份,族人們都忙起了秋收和儲備的事情,撿拾麻籽榨油,搓麻繩納鞋底兒,收拾打穀場,進山林採集各種野菜和臭椿樹枝,屋頂有漏的這時候也該補補了。
今年貝螺的園圃也小小地豐收了一把,那幾棵棗樹就貢獻了六七筐棗子,幾株青葫蘆也碩果纍纍,大小葫蘆摘了好幾十個,另外早前種下的藥材如黃精,玉竹以及黨參等都收穫頗豐。
這個月的喜事還不止於此,月中時,穆烈終於如願以償地把蜀葵娶回家了,到了月底,獒昆和木棉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轉眼到了十月上旬,寨子裡除了忙著收稻穀之外就是忙獒昆的婚事了。
那天天不亮,嬋於夫人就來找貝螺了。獒戰比貝螺先醒,翻身下了*,打開門睡眼迷濛地問道:「嬸娘,是不是太早了點啊?」
嬋於一看是獒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吵著你了吧,獒戰?對不住了,嬸娘就是有些事兒比較趕,這才著急來找貝螺的。」
獒戰打了個哈欠,邁出門來順手把門一關,抄手靠在牆邊道:「再趕也得等她睡醒吧?這一兩個月前前後後的事情忙了個沒完,最近又攤上收穀子和釀酒的事,再加上獒昆的婚事,忙得簡直話都沒跟我說兩句了。您也別吵她了,有什麼事跟我說吧!」
嬋於笑了笑道:「這做主母的遇到春秋兩個時節哪兒有不忙啊?這麼巧又趕上穆烈和我家昆兒娶親,她自然是要忙一點的。等過了這陣子,嬸娘肯定會好好謝謝她的!是這樣的,昆兒大婚我還是給我娘家那邊捎了個信兒,原本以為他們會因為上回那事不來了,沒想到我大哥還是通情達理的,給我回了話說要來。可你二叔知道了這事牛脾氣又犯了,說來了也不讓進寨子,你說這叫什麼話啊?」
獒戰斜倚著牆,懶懶地揉了揉太陽穴道:「二叔啊……自打微凌走了之後就沒正常過了,您管他幹什麼?我還不信他會在自己兒子大婚上搗亂讓自己臉面難堪,您別管他說了什麼,該怎麼辦您還怎麼辦就是了。」
嬋於憂心道:「你都說你二叔不像從前那個二叔了,我能不擔心嗎?萬一他又發起瘋來,給我娘家人臉色看,那我可真活不下去了!上回也是他推了我侄女兒那門親,我娘家人不跟他計較還肯來給昆兒賀喜,這已經是很難得的了,這回要是來了都不讓進,你說叫我娘家人臉面往哪兒擱啊?我心想貝螺主意多,我想讓她給我出個主意。」
獒戰想了想道:「這樣吧,我讓貝螺親自派人去給您娘家回個話,叫他們放心地來,另外我也會跟二叔提前打個招呼,我想他總不至於要把天下人都得罪光了吧?行了,嬸娘您去吧,這事我來處置。」
「那就先謝謝你了,獒戰!嬸娘不打擾你了,你趕快回屋繼續睡,我先走了!」
嬋於鬆了一口氣,轉身下樓走了。獒戰又打了個哈欠,正要轉身回房時,楚慈忽然在背後叫住了他。他沒什麼耐心地轉頭問道:「你又有什麼事?有事一會兒再說。」
「是水元族那邊的事情。」
獒戰想了想,揮揮手讓楚慈回房再說。進了楚慈的房間,桌上熱騰騰的米粥正冒著鮮氣兒,氣味兒格外宜人。楚慈請了獒戰過去,笑盈盈地遞了一碗米粥過去道:「這是今早送來的新米,剛剛從打穀場上篩出來的,香味兒就是不一樣。已經涼好了,你一邊喝我一邊跟你說。」
獒戰端起來嘗了一口,點點頭道:「這新米與舊米相比還真是天差地別啊!可惜每年也只能吃上一兩個月的新米罷了。」
楚慈將那幾碟子下飯菜推到獒戰跟前笑道:「若是儲存得當,新米的滋味兒也是能保存下來的。原先在巴陵國和水元族時,就有專門的儲米倉。別小看了這種倉,用它儲米,三五年都不會壞呢!」
「還有這種倉?」
「我還能騙你怎麼的?寨子裡修上幾個那樣的米倉,保准你想喝新米粥的時候都能喝上。」
「行了,言歸正傳吧!外婆那邊是不是又傳信來了?」
楚慈點頭笑道:「正是。昨夜裡我收到了外婆的信,信上說苦無族已經被打退了,水元族暫時安全了,其他幾個歸降部落也紛紛跟苦無族斷了往來,安心誠服了。外婆說,這得多虧你和花塵表哥出手相助,否則水元族就麻煩大了。」
「不必謝,」獒戰喝著米粥道,「我幫她也不是白幫的,東西呢?」
楚慈起身走到了一個箱籠跟前,從裡面取出一個精美的漆盒。打開漆盒,裡面躺著一冊帛書,正是當年那個男人用以換取獒戰母親的《衍水工部》。
楚慈雙手奉上,笑容溫柔道:「外婆答應過你的東西當然會給你。這本就是一直保存在她手裡的《衍水工部》,如今是你的了。」
獒戰蔑視了一眼那本冊子,接過來隨手翻看了兩下,又丟回了漆盒裡。楚慈不解地問道:「你要這書有何用?難道也想像水元族那樣發展工坊?雖說水元族是靠這本書起家的,但畢竟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了,很多工藝技法都改進了,這本書如今也沒什麼大用處了。」
獒戰冷冷道:「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我的用處。還有別的什麼事兒嗎?」
楚慈瞄了他一眼,垂眉斟酌了片刻後說道:「外婆說她還有一筆交易想跟你做。」
「說。」
「外婆說她想送你一個兒子。」
獒戰端起飯碗的手略停了一下,抬起眼眉詫異地看著楚慈問道:「你剛才說什麼?外婆想送我一個兒子?她沒老糊塗吧?我需要她送我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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