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霸氣歸來(1/2)
安竹勸解無果,又不想空手回去交差,便幫著貝螺打掃起了房間。一番收整後,原本塵土滿布,破敗不堪的房間煥然一新,變得乾淨整潔了。
貝螺盤算了一番後,拿出了幾顆金珠,讓阿越上街換些藥材,被褥和米。大小王嚷著餓了,便跟阿越一塊兒去街上換東西吃了。他們走了沒多久,貝螺正在院子裡打井水時,外面忽然闖進來幾個人,二話不說便將貝螺裝了麻袋,扛著就走了。
貝螺嚇了個心臟狂跳,在麻袋裡死命掙扎,直到憋得沒勁兒為止。她以為是誰這麼大膽,光天化日之下敢綁架獒蠻族的主母,等麻袋一松,她整個人如顆球一般滾落出來時,她才發現原來正是她那不講理的公公獒拔!
原來獒拔見貝螺不肯聽話回去,既顯得自己和獒戰沒面子,又不能將葉衍水弄到手,便背著獒戰下了命令,讓人將貝螺用麻袋綁了回來。
當貝螺從麻袋裡滾出來時,獒戰嚇了一大跳。他剛才不停地給自己灌酒,人已經半醉了,忽然看見貝螺從麻袋裡出來,忙掙扎著要起身。
「戰兒你坐下!」獒拔命令道。
可獒戰只當沒聽見,掙扎著站了起來,可還沒邁步就東倒西歪了。一旁的花莽趕緊扶了他一把道:「你都醉了,還是坐下吧!」
獒戰撥開了花莽的手,踉蹌著步伐走到貝螺跟前,一把將滿頭大汗氣憤不已的貝螺抱在懷裡,好溺愛地擁了擁,然後對他老爹口齒不清地說道:「爹……您……您幹什麼?她是我……我女人……您幹什麼?」
「你當她是你女人,她有當你是她男人嗎?簡直是太不像話了!你殺,她救,存心跟你過不去,這種女人不綁回來好好教訓一頓,往後指定得反了天!戰兒,你先給我鬆開,讓我好好問問她,問她這樣做到底安的是什麼心?」獒拔指著貝螺呵斥道。
貝螺也正想跟這公公理論理論,掙開了獒戰的環繞,想衝上前去說話,卻又被獒戰一把拖回了懷裡,緊緊抱著道:「爹……我們……什麼都好說……但是您……您別動我的貝螺……不然……我會跟您翻臉的……」
獒拔臉一青,更生氣了:「你還跟我翻臉?為了這麼個女人你要跟你爹翻臉?獒戰,我白養你這麼些年了?你爹連個女人都不如嗎?」
獒戰腳下虛浮,身子搖晃道:「您是我爹……她是我女人……誰不如誰了……葉衍水的事情……到此為止……行不行?」
「不可能!」獒拔扭頭拒絕道,「我是絕對不會讓他活著出花狐族寨子的!不單單是他,他那雙兒女,還有水玉那個踐人我都不會放過!」
貝螺實在是想說話,再一次掙開了獒戰,衝到獒拔跟前道:「爹,您非要把他們一家四口趕緊殺絕才甘心嗎?」
「沒錯!」獒拔目光陰冷,語氣沉狠道,「我就是要讓他們全家死光!我就是要讓葉衍水和水玉那個踐人知道,背叛我,到底是個什麼下場!我所受的羞辱,我一定要連本帶利地要回來!貝螺,你要還是我們獒家的媳婦,就不該再多管葉衍水的事情,否則的話,別怪爹翻臉無情!」
「您的羞辱?您只想到您的羞辱,那獒戰呢?您想過他沒有?」
「戰兒跟我一樣,狠毒了葉衍水和那個女人,殺了他,我們父子倆心口那口惡氣才算徹底地出了!」
「是嗎?」貝螺冷笑了一聲道,「真是獒戰狠毒了他娘和葉大叔嗎?狠毒了的那個人是您吧?或許在獒戰心裡,他並非願意如此痛恨他的親生母親,或許他只是希望他的親生母親能回來看他一眼,抱他一下,僅此而已!對,當初給了他童年陰影的是他娘,但將這陰影無限擴大的人卻是您!當孩子失去母親的時候,您不是給了他雙倍甚至更多的愛,以此磨平他心裡的傷痛,令他開心地長大,您是將您內心所無法容納下的痛與恨都教給了他,且從小就培養他如何去恨自己的母親,如何去報仇雪恨,這是一個父親該做的嗎?天下父母不都應該盡心於如何讓自己的孩子開心長大嗎?」
「你……」獒拔頓時臉色烏青,拳頭已然握緊。
「他娘是有錯,但您似乎也沒有您說的那麼無辜吧?殺了葉大叔一家,您的羞辱是磨平了,可他呢?手刃自己親人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滋味兒您想過嗎?我救葉大叔,一是因為在夷都的時候葉大叔曾經幫過我,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我不希望他將來後悔,難過!殺人不是開玩笑的,死了是不能再活過來的,如果葉大叔真的死了,他心裡不會好過的……」
話未完,獒戰忽然又把她拽了回去,緊緊地圈在懷裡道:「夠了……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跟我爹頂嘴了……聽話……我們回去了……」
「混帳!」獒拔大喝了一聲,將手裡那個矮桌一掌掀翻在地,「簡直是要反天了!我們獒家怎麼會有你這樣大逆不道的媳婦?我真是後悔了,當初怎麼就給戰兒選了你這麼個女人!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你知道我和戰兒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貝螺又想掙脫獒戰的懷抱,卻被獒戰緊緊地禁錮著。獒戰騰出一隻手來捏著她的下巴,低頭道:「不要再說話了……聽見沒有……不要再說了……」
貝螺仰頭盯著獒戰那雙發紅的眼睛道:「難道你真的要看著葉大叔死嗎?他死了你心裡會好過嗎?為了你爹,是不是什麼人你都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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