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突如其來的驚喜(1/2)
「椒葉伯伯說,兩個月前,他去別的村子幫忙修水車的時候無意中遇見了一個人,這個人是你們獒青谷的人。」
「誰啊?」
「椒葉伯伯說那人叫巴天。」
一提這名字,獒戰等人都愣了一下。奇魂咯邦咯邦地嚼了兩下脆骨問道:「小子,你那椒葉伯伯沒認錯吧?他怎麼會認識巴天?」
彌年接過阿越遞來的兔肉道:「椒葉伯伯說了,他早些年也常在獒青谷附近幫人挖井修水車,那個叫巴天的從前跟他打個照面,還請過他畫水車圖呢!他記性很好,見過一面的人都不會忘記的。他說那個人不管長相還是說話的聲音都像巴天,應該就是巴天。」
「巴天?」獒戰皺眉道,「不是已經死了十幾二十年了嗎?」
「哪兒有十幾二十年啊?也就十來年,死在大公主後面。」安竹道。
「不管是什麼時候死的,現在忽然冒出來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木棉喝了一口烈酒道,「當初巴家說巴天是怎麼死的?說他是外出的時候被仇家給殺了的,連個屍首都沒有,誰知道是真的假的。獒戰,我覺得有必要去查一查,沒準又是巴家什麼陰謀呢!」
獒戰點點頭道:「原本死了的人忽然又冒出來的確可疑,是應該去查一查,但不是現在。等回了獒青谷後,我再派幾個人去彌年說的村子查一查。彌年,回去之後替我謝謝你家椒葉伯伯,得空了我就去五鬼山看他。」
「好,一言為定!對了,獒戰哥哥,你家那位姐姐呢?」彌年問道。
「在睡覺,問她幹什麼?」
「好奇唄!想看看什麼樣的姐姐能把獒戰哥哥迷得如此地神魂顛倒,連命都不要了!」
「哈哈哈……」圍坐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蓴兒卻把嘴巴一翹,起身拽了拽彌年道:「哥,該說的都說了,我們走吧!」木棉拉著她道:「這麼晚了你們還要往哪兒去?今晚就歇這兒,一會兒跟木棉姐姐睡一個棚子,好久沒跟你睡一塊兒了呢!」
蓴兒丟了獒戰一個白眼道:「我不喜歡看見有些人,我們還是走好了!」
「蓴兒,」彌年也勸她道,「不說好了嗎?今晚就待著這兒,明早再出發回五鬼山去,你又鬧什麼呢?」
蓴兒正要說話,阿越忽然驚慌失措地從一個草棚子裡跑了出來,奔到獒戰跟前聲音顫抖道:「殿下,您快去瞧瞧公主吧!公主好像很不對勁兒!」
獒戰一聽,立刻丟下了手裡的蕉葉,飛一般地跑向了貝螺睡的那個草棚子。鑽進去後,他看見貝螺臉色發白地窩在乾草堆里,眉心緊鎖,臉上全是冷汗,嘴裡還小聲地哼吟著。他忙俯身下去,輕輕地拍了拍貝螺的臉喊道:「貝螺?冬瓜?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貝螺好像沒聽見獒戰說話似的,只是哼哼唧唧。獒戰用手貼了貼她額頭,不是發熱,居然是發冷,不像是傷風了啊!獒戰立刻轉頭對阿越道:「去!把那個叫蓴兒的丫頭叫來!」
「蓴兒?」
「就是我唄!」蓴兒已經鑽了進來,撥開了阿越,爬到了貝螺身邊,熟練地拿起貝螺的手腕開始切脈。阿越好不吃驚,眨了眨眼睛問道:「這位小姑娘還是個藥婆?」
蓴兒翻了個白眼,傲然道:「我不是藥婆,我有那麼老嗎?」
「不是不是!」阿越連忙擺手道,「是我說錯了,你應該是小藥仙才對!那麼請問小藥仙,我家公主是怎麼了?」
蓴兒沒回答,又拿起貝螺的另一隻手切起了脈。獒戰沒耐心了,催促道:「到底怎麼了?診得出來還是診出來啊?」
蓴兒用她那大大的圓眼珠瞪了獒戰一眼,挑釁道:「說我診不出來?那好,你再去找別人來診好了!」
「現在是你找刺兒的時候嗎?趕緊說,她到底怎麼了?」
蓴兒鼓了鼓腮幫子,一字一句道:「不——知——道!」
「你耍我是吧,葉蓴兒?」獒戰牙幫子都咬緊了。要不是看她是個女娃,要不是看她年紀小,用這態度跟自己說話,早一巴掌扇湖對岸去了!
「蓴兒,」彌年探了個頭進來道,「你別鬧了好不好?耽誤了姐姐可怎麼辦?你要診出病因來,趕緊給姐姐救治吧!」
蓴兒丟了獒戰一個白眼,轉頭問阿越道:「這位姐姐,你隨身帶艾草沒有?」木棉在外聽見了,忙說道:「我帶了!我帶了!要艾草是吧?我立刻去取來!」
「你要艾草幹什麼?」獒戰納悶地問道。
蓴兒蔑了他一眼道:「你又不懂醫,問那麼多幹什麼?現在你可以出去了,留這位姐姐和木棉姐姐幫我就行了。」
「可你還沒說她到底怎麼了呢!」
「是要我治完再說還是說完了再治?說完了再治可未必來得及!」
「來了!來了!」木棉拿著艾條擠進了草棚里,一邊把艾條遞給蓴兒一邊拍了拍獒戰讓他先出去。獒戰無奈,眼下又找不到別的藥婆,只好不放心地看了貝螺一眼,彎腰鑽了出去。
裡面安靜了好一陣子後,蓴兒出來了。獒戰忙迎上前問道:「怎麼樣?」蓴兒還是那副小白眼的樣子道:「人醒了,沒什麼大礙了,不過七天之內最好不要再挪動了。」
「為什麼啊?」
「不想告訴你,行嗎?」
「哎,葉蓴兒……」
沒等獒戰說完,蓴兒扭頭就往旁邊樹林裡走去了。彌年忙對獒戰比劃了一個手勢,讓他先進去看貝螺,自己去追蓴兒。追進樹林後,彌年拉住了蓴兒,問道:「那姐姐到底怎麼了?你可別鬧了!萬一出了人命,娘也會罵你的。」
蓴兒靠在樹上,抄起雙手,一臉不痛快道:「我又沒毒她,她怎麼會出人命?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哪一句話哄那傢伙了?」
「那你又不說姐姐到底病在哪兒,可不叫獒戰哥哥著急嗎?」
「就是得讓他急一急,氣一氣,那樣我就高興了。」
「蓴兒,你是不是得讓我去把娘請來啊?那是我們的哥哥,病的是我們的嫂嫂,你鬧脾氣也得有個分寸好不好?你再不說,我真的只有去找娘了。」
蓴兒嘴巴往上翹了翹,翻著白眼道:「她也沒病,就是動胎氣了。」
「啊?」彌年欣喜道,「你是說那姐姐懷小娃娃了?真的假的?」
「我診的脈有錯過嗎?」
「太好了!太好了!」彌年原地雀躍道,「我要有小侄兒了!你也要有小侄兒了!你太壞了,蓴兒!這麼大的事兒怎麼能憋著不告訴獒戰哥哥呢?萬一姐姐亂動又動了胎氣,那該如何是好啊?」
「所以我跟他說了啊,讓他七天之內不能挪動那位姐姐,得好好靜養,不然,照舊要出毛病的!」
「嘿嘿……太好啦!沒想到我就要有小侄兒了!蓴兒,你喜歡侄女還是侄兒啊?」彌年興奮地笑道。
蓴兒扭臉道:「是那傢伙的孩子我一個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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