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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突如其來的驚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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蓴兒扭臉道:「是那傢伙的孩子我一個不喜歡!」

「別這樣啦,蓴兒!娘說了,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我們是親兄妹,只是爹不一樣嘛!走啦走啦,回去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去!」

「不去!」

「那我丟你一個人在這兒餵狼咯!」

「這兒又沒狼!」

「走了走了!」

「哥,你一點都不像我哥!」

「那像什麼?」

「像那個死傢伙的弟弟!」

「我本來就是啊!」

兄妹倆拌著嘴往回走去,走了沒多遠,獒戰和安竹就迎面過來了。彌年笑嘻嘻地跑過去問道:「獒戰哥哥,你來找我們嗎?」

「哥,他怎麼可能是出來找我們的?他是來問他媳婦到底得了什麼病的。告訴你哦,我是不會說的,你自己慢慢猜去吧!」蓴兒口氣很拽道。

獒戰瞟了一眼在後面走得慢吞吞的蓴兒,口氣照樣拽得流油道:「你不說就不說,我還非得求著你說嗎?反正她要有什麼事兒,你也別想活著回五鬼山!趕緊都回去了,省得給什麼人抓去了又給我添一樁麻煩!」

「是啊,回去吧!這麼晚你們還在營地外面晃悠,很危險的。」安竹也道。

蓴兒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加快步伐往草棚那邊跑去了。獒戰正要轉身時,彌年一把將他拉住興奮道:「恭喜你呀,獒戰哥哥!」獒戰沒什麼心情地回了一句:「恭喜我什麼啊?恭喜我媳婦生病了?你們兄妹倆怎麼都這麼沒心沒肺呢?」

「不是,」彌年蹦到他跟前,仰頭笑道:「真的是恭喜你了!你知道嗎?那位姐姐不是生病了,是懷小娃娃了!」

「還懷什麼了呢懷小娃娃了,怎麼可能……」能字剛說出口,獒戰臉上一股無所謂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下一秒,他腦袋轉得像扔出去的飛鏢似的迅速,右手一把抓住了彌年的胳膊,聲音急切地問道:「你剛才說什麼?誰懷小娃娃了?」

彌年笑道:「就是你家那位姐姐啊!」

「誰跟你說的?」安竹也滿臉驚愕地問了一句。

「蓴兒啊!」

「她不會又是在耍獒戰的吧?」安竹擔心道。

「不會的!蓴兒不會拿這種事來耍獒戰哥哥的。真是她剛才親口跟我說的,那位姐姐懷了小娃娃,有些動胎氣,這幾天最好都靜養,哪兒都不能去。」彌年很認真地說道。

「哈哈!」安竹大笑了起來,使勁地在獒戰肩上拍了兩下道,「看來是真的了!蓴兒的醫術那麼好,她應該不會診錯的!獒戰,你也要有兒子了!楚慈的話壓根兒就不准,是我們多想了!恭喜啊!」

獒戰還在原地僵著,這大概是獒霸王有生以來第一次卡殼卡成這副德行吧?臉上帶著一股似笑非笑,欲笑又不敢笑的表情,足足連續眨了二十多下眼睛後,這才抽回了神,不敢相信地看著安竹問道:「貝螺真的懷上我兒子了?」

他那樣子著實有點傻兮兮的,逗得安竹和彌年都笑了起來。他被笑得有點不好意思,給了安竹一拳道:「笑什麼笑啊?我問你話呢!」

安竹揉著被捶的地方樂道:「公主是不是懷上你兒子了這我不知道,因為沒準會是個小姑娘呢!恭喜了,王子殿下,再過幾個月你也要當爹了!」

「蓴兒的話能信嗎?」獒戰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蓴兒雖然討厭你,但她不至於拿這事兒來說笑,你就別懷疑了!其實剛剛蓴兒讓木棉拿艾草的時候我就有所察覺了,熏艾是保胎的一種方法,我想貝螺公主是因為最近幾天太過於奔波,又在天月崖擔驚受怕了那麼久,所以有點動胎氣了。照蓴兒的話去做沒有錯,暫時不能挪動公主了,得讓她靜養……」

「哈哈哈哈……」獒戰忽然仰頭大笑了起來,笑得那叫一個自我陶醉任性狂妄,把彌年都嚇了一跳。那小男生雙肩抖了一下,用一雙懵懂無知的大眼睛看著他,好像看見了妖怪似的,心想你樂歸樂,也不至於樂成這樣吧?

只見獒霸王雙手叉腰,氣勢十足地笑了好大一通,仿佛哪個山頭的山大王剛剛從別的山頭打劫回來似的興奮和愜意。笑罷後,他也不理安竹和彌年了,徑直大步地往回走去了。

彌年眨了眨他那雙懵懂茫然的眼睛問安竹道:「安竹哥哥,獒戰哥哥沒事兒吧?當爹能開心成這樣?」安竹望了一眼獒戰的背影,拍著彌年的小肩頭道:「你不知道,之前有人說公主不能生養,讓你獒戰哥哥心裡難受了好一陣子。眼下忽然說公主懷上了,你說他能不高興瘋嗎?由著他樂去,我們也回去喝兩口酒慶祝慶祝!」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他剛才一會兒疑神疑鬼,一會兒笑得跟要吃人似的。是誰說那位姐姐不能生養的?真是個壞人吶!」

「別管了,走,回去喝酒去!」

且說獒戰興沖沖地回到草棚那兒,把懷孕的消息告訴了貝螺。貝螺先是一愣,繼而喃喃自語道:「不太可能吧……會不會是那小姑娘診錯了?」獒戰側躺在貝螺身邊,替她掖了掖披風,一臉喜色道:「你別小看了那蓴兒,年紀雖小,但醫術了得,絕對不在七蓮之下。怎麼了?你還不信自己能懷上?你也太小看我獒戰了吧!」

貝螺抿嘴一笑,腦袋往獒戰懷裡蹭了兩下道:「不害臊……」

「這有什麼好害臊的?就憑我這身板子,怎麼可能沒孩子呢?一胎幾個都行!」獒戰紅光滿面道。

貝螺捅了他心窩一下,咯咯笑道:「還一胎幾個?你真當下狗崽子呢!你也不想想我這肚子能裝得下不?想得美呢!」他忙捏住了貝螺的手,輕輕地放了回去叮囑道:「葉蓴兒說了,你要靜養,不能亂動的,手手腳腳都安分些,別像個螃蟹似的動來動去,小心傷到我兒子了!」

「靜養?那我不就趕不了路了?」

「那倒是啊……」獒戰柔柔地捏著貝螺的粉臉蛋,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這麼一來,你豈不是不能儘早地趕回獒青谷?這可不好辦吶!」

「真的必須得躺這兒不動嗎?我想跟你回獒青谷,狗狗……」貝螺微微撅嘴委屈道。

「你以為我不想立馬帶你回去嗎?可是……」獒戰將掌小心翼翼地覆在了貝螺小腹上,來回摩挲了幾下,憂慮道,「葉蓴兒說了,再動或許還會動胎氣的,我們不能冒這個險啊,貝螺……」

「那狗狗會在這兒陪我嗎?」貝螺眼巴巴地看著他問道。

他凝了貝螺兩眼,有些無奈地搖頭道:「不行,我得儘早趕回獒青谷。我這趟出來還是瞞著我爹的,萬一巴家那邊知道我不在獒青谷,說不定會對我爹他們發起更猛烈的進攻,到時候就麻煩了,所以……我必須得趕回去。」

貝螺的嘴巴翹得比蓴兒還高了。獒戰捏了捏她翹起的小嘴唇,逗她道:「嘴巴別翹那麼高,當心把這習慣傳給我兒子了。我可不想我兒子以後喜歡翹嘴巴,他得像我,砍得了狼殺得了熊才行!」

「可是狗狗走了,我心裡會不舒服的……」

「你以為我心裡會舒服嗎?」獒戰心疼地摩挲著她的耳垂,垂眉道,「這趟出來本來就是帶你回獒青谷的,誰知道半路上又多出了個兒子,這小子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等他出來了我再收拾他。我是這樣想的,留奇瘋子和木棉在這兒照看你,等七天之後你能趕路了再說。我回到獒青谷後,會立刻再派一隊人馬來保護你,你就安心在這兒養著兒子就行了。」

「可是……」

「別可是了,」獒戰打斷了貝螺的話,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擁著她貼耳細語道,「我必須得趕回獒青谷才行,不然那一族的人怎麼辦?我爹怎麼辦?你聽話了,老實待著這兒養胎,有奇瘋子和木棉看著你,不會有事的。等我把巴氏那些人滅了,我立馬就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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