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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兩兄妹失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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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貝螺很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乖了……」獒戰又賞了貝螺臉蛋一個親吻。

「不過狗狗,你知道魯不攢是夷陵國細作嗎?」

「魯不攢是夷陵國的細作?」獒戰略略鬆開了她些,與她對視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都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在巴氏起事之前,魯不攢讓七蓮把我騙到神廟裡去過。魯不攢跟我說,他是我一個哥哥派來的細作,卻沒有說清楚到底是我哪個哥哥。」

獒戰用左手撐起了腦袋,側躺在貝螺身邊思量道:「你的哥哥?你一共有五個哥哥,金贊是你大哥,餘下還有四個,兩個分了封地,兩個留在了都城,會是哪一個?不過,我想,能這麼快調動夷陵國南疆兵馬的人,除了守疆大將之外,也就是國主金贊了,這麼說來金贊的嫌疑是最大的。」

「可外面的人都說我大哥金贊不懂政務,只懂玩樂,真會是他嗎?」

「看人不能看表面,或許他內里藏得深呢?就像魯不攢,潛藏在微凌夫人身邊那麼久都沒被發現,不得不說真是個高手。」

「魯不攢還跟我說,燕姬娘娘給我下了不孕的藥,我是不能生養的。看來,他全是騙我的。」

「他跟你說過?」

「嗯!」貝螺點點頭,翹嘴道,「想來他應該是想騙我回夷陵國,所以才這麼說的。我哪裡不能生養了,這不就懷上了嗎?真是個看起來很忠厚老實的大騙子!」

獒戰張了張嘴,本想把楚慈的話告訴她,不過想了想又沒說了。反正現在已經懷上了,那些無聊的謊言都不攻而破,還提來幹什麼呢?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好好保護他們母子倆,不讓他們再離開自己身邊了。

兩人夫妻夜話了一會兒後,貝螺就沉沉地睡了過去。獒戰替她掖好披風,彎腰鑽了出去。安竹他們還在喝酒,卻沒看見彌年。獒戰走過去坐下問道:「彌年呢?」

安竹遞給他一碗酒笑道:「剛剛跟我們喝了半碗酒,醉蒙了,叫木棉弄去睡了。」

「這麼大幾個人還欺負人家一個小的?」

「哪兒是我們欺負他,是他自己高興想喝的。對了,公主現在不能走,你有什麼打算?」

獒戰喝了一口酒道:「留奇瘋子和木棉在這兒看著她。如果七天之後情況好轉,那麼就護送回來;如果七天之後仍需靜養,那就只能繼續留在這兒了。回去之後,我會再派一隊人馬前來看護,這兒離獒青谷已經不遠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

「哎喲,我又攤上大事兒了!」睡在旁邊枯樹杈上喝酒的奇魂出聲道,「獒獒,你能別拿我當根好使的蔥行不?我還想繼續去當我的媒公呢!」

獒戰踹了一根木棍過去道:「我兒子和媳婦要是出了什麼事兒,你這輩子都別想去我姐墳前哭了。」

「行,惹不起你,不過獒獒,」奇魂翻了個身,撐著腦袋道,「莫無那個事是瞞不久的。雖說這次你拒絕了公開他身份的要求,但他肯定還會來興風作浪的。到時候他那身份天下一白,你爹跟花塵叔叔那邊可就不好相處了啊!」

「那你有什麼想法?」

「知子莫若母,我在想是不是應該跟你姑姑矽砂公主知會一聲。莫無現在變成這樣,不知道她清楚不清楚。若是清楚,最好還是讓她勸住莫無,別鬧得自家人打自家人。」

「行,我稍後就派人去藍田族跟姑姑說一聲。不過我看莫無那樣子,似乎已經很久沒跟我姑姑往來了。我想我姑姑也應該並不知道他現在的境況。」

天亮後,獒戰留下了隨行三分之二的人看護貝螺,自己帶上安竹和餘下的人往回趕了。儘管捨不得,小兩口也只能暫時分開一下下了。

獒戰走後,奇魂開始招呼族人搭個臨時的木屋出來,讓貝螺能睡得舒服些。外面乒桌球乓的聲音把彌年吵醒了,他從他那間草棚里鑽了出來,打著哈欠問道:「這是要幹什麼啊?」

「小子,醒了?」奇魂扛著一把砍刀笑呵呵地走過去,拍了他兩下道,「你那酒量該練練了,小半碗就把你弄暈乎過去了,往後怎麼在江湖上混?」

「哪兒能跟你們比呢?對了,這是要幹什麼呢?」

「給我們未來的小小王子搭個舒適的窩。」

「獒戰哥哥呢?」

「一早就走了。」

彌年四處張望了一眼,又道:「我家蓴兒呢?」

「不知道,興許在貝螺那草棚里。」

彌年找了一圈都沒找打蓴兒,就知道她肯定是去跟娘匯合了。於是,他找個藉口奔林子裡去了。等他趕到事先約定好的地方時,蓴兒和他娘的話都快說完了。蓴兒打趣了他一句道:「醉鬼總算起*了?」

彌年嘿嘿一笑道:「昨晚不是高興嗎?」

「人家的媳婦有了娃,又不是你媳婦有了娃,你跟著瞎高興什麼啊?」

「我有侄兒了呀!」彌年美滋滋地說道。

「你認人家做侄兒,人家未必會叫你一聲叔叔呢!」

「你們兩個,」站在旁邊的女人微笑道,「不要吵了,彌年說得對,這的確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喜事兒。你們獒戰哥哥有了孩子,那就等於是娘快要做奶奶了,是應該高興的。」

「所以娘,我們暫時不能回去,對吧?」彌年問道。

那女人點點頭道:「眼下照顧好你們嫂嫂是最要緊的。等她靜養上幾天,能趕路了我們再走。我已經囑咐過蓴兒了,讓她好好照看著,你也得幫忙盯著這附近的動靜,最近這附近都不太平的。」

彌年道:「娘您放心吧!我保證把我小侄兒您孫子看得好好的!」

「那行,你們倆趕緊回去,省得叫奇魂起了疑心。」

「嗯!」

兄妹倆跟那女人道別後,匆匆地返回營地去了。那女人目送他們背影遠去了好一截,才收回目光往自己暫住的地方走去。約莫走了一段路,她忽覺身後有異樣,回頭一看時,竟見身後五步之外站著個口吐鮮血的黑衣人,那人口吐鮮血,目光一直,咚地一聲栽倒在了旁邊!

她驚了一跳,正要拔刀時,一個中年男人從旁邊樹後走了出來道:「玉兒,不用怕,是我。」

「衍水?」她鬆了一口大氣,幾步奔過去欣喜道,「你這麼快就來了?」

「這也算趕得慢了,中途過隘口崖時費了點功夫,繞了幾個彎子,不然的話早來和你們匯合了。」這男人一身淺青色的袍子,長相清秀,與蓴兒十分掛像,這便是那兩兄妹的父親,這女人的丈夫,葉衍水,而這女人也正是獒戰的母親水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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