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兩兄妹失蹤(2/2)
「這也算趕得慢了,中途過隘口崖時費了點功夫,繞了幾個彎子,不然的話早來和你們匯合了。」這男人一身淺青色的袍子,長相清秀,與蓴兒十分掛像,這便是那兩兄妹的父親,這女人的丈夫,葉衍水,而這女人也正是獒戰的母親水玉夫人。
「隘口崖那邊還好吧?」水玉擔心地問道。
「還好,那個穆當應該守得住。只要他守得住,獒戰就有機會先撲滅了獒青谷離的火,再來收拾外面那些人。對了,你剛才在想什麼呢?身後跟了個人你都不知道?」
「我剛才在想戰兒的事情呢!」水玉彎腰揭開了那黑衣人的面罩看了一眼道,「瞧著像是巴家的人。難道巴家的人已經跑這附近來了?」
「先不管他是什麼人,丟到旁邊陷阱里再說。」
衍水將那黑衣人丟下旁邊打獵陷阱後,轉身拉上水玉一塊兒往前去了。半路上,水玉問他道:「巴天那邊有什麼消息嗎?」他搖搖頭道:「看不出什麼端倪來。我去打聽過了,他如今算得上是一村首富了,坐擁幾十畝田地,還娶了妻生了子,過著與獒青谷內不一樣的日子,看不出他有什麼別的居心,所以我就回來了。」
「那他為什麼要詐死?」水玉不解地問道。
「或許也是厭倦了獒青谷的日子,又或許是因為獒沐的死。」
「也對,」水玉點頭道,「巴天以前也很喜歡沐兒的。那時候,寨子裡不少年輕小子都喜歡沐兒,特別是奇魂和巴天。可能真是因為沐兒死了,巴天傷心了,所以才詐死逃離了獒青谷。這麼想來,巴天的忽然出現跟巴氏一族起事是沒有牽扯的。」
葉衍水道:「我想是沒有牽扯的。當初忽然遇見他,我也並沒覺得多驚訝,只是最近巴氏一族鬧事,我就想起了他,擔心他與谷內的巴氏一族有什麼陰謀,如今看來我是多心了。巴天那邊暫時可以不用去管了。」
「對了,告訴你個喜事兒,我快當奶奶了!」水玉略顯興奮道。
「獒戰有孩子了?」
「是呢!才剛剛懷上,胎像不穩,正在琥珀湖邊休養著。我讓蓴兒和彌年先在那兒照顧著他們嫂嫂,回頭我再尋些安胎穩心的草藥送過去。」
「這日子過得真快啊!」葉衍水感慨道,「一晃眼獒戰都要當爹了,不得不說光陰似箭啊!」
「聽說安竹都已經當上爹了,戰兒那還算慢的了。不說了,先回去歇口氣,下午再出來尋草藥。」
這幾天,彌年和蓴兒不斷地從水玉那裡拿來了安胎的草藥,再加上奇魂派人每天三五隻雞那麼地打回來,貝螺那胎很快就安穩妥了,臉也圓了一圈。對著水面照時,貝螺有點嫌棄地捏了捏自己的小胖臉道:「這麼快就珠圓玉潤了?還得再懷好幾個月呢,到時候豈不是會成大胖豬?」
木棉在旁聽得發笑:「你擔心過頭了吧!你看人家丘陵變大胖豬沒有?生完之後跟生孩子之前沒什麼分別呢!」
貝螺抬起腰,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抱怨道:「丘陵姐姐是怎麼吃都不會胖的那種人,恢復起來當然快了。我呢,我是多吃一些就會變圓滾滾,照這麼吃下去,肯定會變大圓滾滾的。晌午還是不要讓阿越燉雞了,我都不敢喝了。」
「那怎麼行啊?你沒看奇魂哥這幾天多賣力地打錦雞,這附近林子裡的錦雞都快被他打光了吧?他就怕把你養瘦了回去被獒戰抱怨呢!再說了,你不吃,你肚子裡的孩子怎麼養得大?」
「說得木棉你好像懷過孩子似的!」貝螺用胳膊撞了撞木棉,拿眼瞟了瞟不遠處正在湖裡抓魚的獒昆笑米米地問道,「木棉姐,你老實說,你不會也懷上了吧?」
「瞎說什麼呢,貝螺?」木棉略顯羞澀道,「我怎麼可能懷上?」
「那你跟獒昆哥真的只是拉拉小手這樣而已?」
「越說越沒譜了!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獒昆抓著魚沒有!」木棉微微紅了臉,一溜煙跑獒昆那邊去了。貝螺轉身瞄著那兩人,笑米米地嘀咕道:「有古怪!」
貝螺找了塊大石頭坐下,看那小兩口在湖裡默契地抓著魚。看了一會兒後,奇魂帶著兩個族人滿載而歸了。早上出去一趟,他們又獵了不少野味兒回來,其中還包括兩條吐著信子的花蛇。貝螺嚇了一跳,忙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道:「奇魂哥,你不會打算晌午喝蛇羹吧?你口味兒也太重了些吧?」
奇魂熟練地玩著那兩條蛇道:「這蛇都是拔過牙的,咬了你也沒事兒,不信你來摸摸?」
貝螺一陣毛骨悚然,使勁地甩了甩頭。木棉淌著水走上岸道:「你就嚇貝螺吧!嚇著她肚子裡的小小王子,看你怎麼跟獒戰交待!」
「又沒毒牙,怕什麼啊?行了行了,我收起來就是了。」
「奇怪了,你上哪兒去抓了兩條拔過牙的蛇啊?難道是這附近誰家養的?」木棉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奇魂把蛇收進了一個竹簍子裡道,「回來的路上,看一棵樹上掛著兩條小花蛇,就順道帶回來玩玩咯!哎,貝螺,我看你精神大好了,是不是可以回獒青谷了?」
貝螺道:「蓴兒昨晚說我沒什麼大礙了,趕路慢一點應該不會有事的,我想是可以回獒青谷了。奇魂哥,不如我們明天就出發回去吧!」
「行,明天一早就出發!我先叫人給你做架舒服的竹轎再說!」奇魂提著他那兩條小花蛇往臨時搭建的灶房走去,不知道是去燉還是去泡酒了。沒過多久,灶房裡忽然響起了阿越的驚叫聲,逗得貝螺和木棉哈哈大笑了起來。
片刻後,阿越一臉受了驚嚇的表情奔了出來,奔到貝螺身邊拍著心口大喘氣道:「奇魂尊上也太壞了!居然拿兩條蛇來嚇我,嚇得我魂兒都快沒了!」
木棉笑問道:「他拿著蛇去找你幹什麼啊?想叫你給他燉還是泡酒喝啊?」
「他說泡酒,我哪兒敢啊?再說了,那蛇也不能泡,好像是蓴兒隨身帶著的兩條蛇。」
「啊?」貝螺和木棉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真的!」阿越在腰包邊比劃了一下下道,「我親眼看見的,蓴兒那袋子裡裝著兩條小花蛇,看花紋兒跟奇魂尊上抓的那兩條差不多,我怕嚇著公主,所以沒跟您說。」
「對了,蓴兒和彌年呢?」貝螺四處打量了一眼道。
木棉也張望道:「那倆小鬼頭之前還在這兒呢!彌年還說要下湖去摸蚌殼,看有沒有珍珠給蓴兒串珠鏈子,怎麼一眨眼就沒人影兒了?」
貝螺心裡隱隱湧起了一絲不安,問阿越道:「你看清楚了嗎?奇魂抓回來的那兩條小蛇真是蓴兒的?」阿越道:「瞧著真的挺像的,怎麼了,公主?」貝螺轉頭對木棉道:「木棉姐,你還是帶幾個人去林子找找那倆小鬼頭吧!我有點不放心。聽阿越姐姐這麼說,蓴兒應該不會把她的小蛇隨便亂放的。」
木棉點點頭,叫上了正在抓魚的獒昆,一塊兒去林子裡找那兩兄妹了。過了好一會兒,他們倆匆匆地趕了回來,說在林子裡撿到了蓴兒的小腰包,繩子一端已經被扯斷了,蛇大概就是這麼跑出來的。
「喲喲,這下壞了啊!」奇魂拍了一下膝蓋皺眉道,「他們倆肯定遇上什麼事情了!都跟他們說沒事兒別往林子裡跑了,怎麼就是不聽話呢?木棉,除了小包,再沒發現別的了?」
木棉道:「在發現小包的地方,我細細看過,腳印有點雜亂,但能分辨出是三個男人的腳印和兩個小孩子的腳印,我想蓴兒和彌年應該是被人擄去了。可我想不出來,到底誰會來擄他們兩個。」
「會不會是巴氏的人?」貝螺著急道。
「不會,」獒昆搖頭道,「這幾天獒青谷內戰事正激烈,巴氏那邊應該抽不出功夫來綁兩個小孩,而且我在腳印附近看過一遍,腳印是往隘口崖去的,看樣子並不是要去獒青谷,而是想遠離獒青谷,由此可以判斷應該不是巴氏。」
「那會是誰?」貝螺垂眉自言自語道,「我聽獒戰說蓴兒和彌年是五鬼山那邊的人,是一個叫椒葉伯伯的隱居老人收養的孩子,照說不應該跟誰有什麼深仇大恨啊!誰會跑這兒來綁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