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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退不退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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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萬里自知瞞不過去了,不得不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個清楚。

「我跟你說實話吧,這東西其實是你師伯代為轉交的,也不是他做的。」

卞若萱一下一下地摸著覃萬里的殼,溫和地笑道:「繼續。」

「是榮瑾他爹讓師伯轉交的。按師伯的說法,是他爹讓師伯轉交給我的。說是榮瑾他爹看你經常懟得榮瑾說不出話,讓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下。」

「所以,為了吃的,你就把我給賣了?」

覃萬里解釋無力:「這個,朋友之間的事,怎麼能說賣呢你說是不是。用師伯的話來說,這是為了幫助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懟人是不對的。」

「我覺得,你可以繼續懟了,我其實無所謂的。」

覃萬里這才有些慌了:「若萱你不會真生氣了吧,我,哎呀我也不是真的想懟你,師伯他跟我說了好久你這樣不好,然後我就暈了,就答應了。」

「你別生氣啊,要不我現在吧剩下的全給你,你聯繫師伯把東西全還回去吧,就說這活我幹不了,我懟不過你。」

卞若萱是真笑了,安慰道:「我真沒生氣,剛才是裝出來騙你的。沒想到你居然什麼都說了。」

覃萬里有些懵,又有些懊惱。

「東西你留著吃吧,雖然你沒說,但是我還是能看出來的,道韻殘痕對你而言不止是吃的這麼簡單吧,肯定對你有不小的好處吧。」

覃萬里不好意思地承認了:「這個是真的,有助於我們篆稠一族天賦能力的提升。」

「所以你也別說什麼還回去之類的話了,他給你你就接著,事情倒是不用辦得那麼盡心盡力。」

說著,卞若萱也有些不忿:「好意思托你來懟我,我還沒罵他呢。當爹當到他這個分上,也是絕倒了吧。連兒子都不敢親自養著,只敢放在別人那裡,自己都不敢親自看。」

「兒子差點被養廢了也沒點察覺,事後補救都不敢親自露面,這時候來管起我怎麼和榮瑾說話了。」

「這難道不好笑嗎?榮瑾自己都沒說什麼,要讓他這麼現?太一宗那些人欺負榮瑾,我算他不知道好了,薛竹央和莫明岑這一對怎麼坑榮瑾的,當時他的人就跟著在旁邊,他能不知道?」

「可真是柿子只敢挑著我這個軟的捏,實質性欺負的他沒點動作,我隨便開幾個玩笑他就給我上綱上線的,可以可以,真能見到這位大能我肯定得好好掰扯掰扯。」

「不是看不慣我『懟』你兒子麼,你有本事自己來懟啊。」

覃萬里完全聽懵了,她居然從卞若萱的話里聽出了殺氣。

「琳琳,你放映的景象可以直接錄近留影石嗎?」

覃萬里給了肯定的回答:「可以是可以,就是有點麻煩,不過你問這個幹什麼?」

卞若萱這才鬆了口氣,轉身直接往回走了。

「可以就好,省的我再說一遍了,我今兒還真就退賽了。」

「那兩個築基算什麼,搞得我給跟欺負人一樣的。今天我還就不欺負人,非要以下犯上一把。」

「若萱你別衝動,那畢竟是榮瑾的父親,他說不定有苦衷的。」覃萬里慌忙勸道。

但是,這種程度的勸說並沒有什麼用,卞若萱已經返回了主辦方設的點,直接將對方下發的東西還了回去,拎著那個儲物袋,問道:「現在可以把我的東西還我了吧。」

主辦方的人看了一眼她手上的儲物袋:「按照規定,你得先讓我看一眼你在這裡面的東西。」

卞若萱翻了個白眼:「退賽了還這麼多事。」

往前走了幾步找了個空地,將儲物袋裡的東西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東西基本堆成了兩堆,一邊是數量龐大的魚,只可惜這個魚並不是規定食材。

而另外一堆,雖然都是規定食材,但是種類十分單一,只有一種,她確實是放棄這次的歸雁節參賽資格了。

除了這兩堆雜物以外,剩下的就是那艘船和卞若萱原本帶著進去的東西了。

工作人員確認了這裡面沒有什麼不妥後,正準備將她的東西還回去,忽然後面就來了個人,和工作人員耳語了幾句。

在覃萬里的提醒下,卞若萱早就知道了這人的來意,這就是昨天想讓她頂缸,最後只倒霉了自己的那個人叫來的,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卞若萱的這艘船。

卞若萱看了正在人後陰險地看著她的那人一眼,回敬了一個笑,動動嘴,做了個口型。

回過身來後,卞若萱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放在船上的東西拿了起來,一口內火噴出,在岸邊做的船體部分幾乎是瞬間變成了灰燼。

用在那個詭異的島上找到的樹種做的可變化的船板也沒多撐多久,在被叫來的那人驚怒的眼神里,與之前的東西一起化為了灰燼。

卞若萱一把將工作人員原本就打算還給她的槍和鐲子抓了過來,瞬間收好了自己所有的東西,準備離開此地。

「東西你都看過了,賽我也退了,先走了。」

「等等,誰說東西我們都看過了的,你的船,我們就沒有檢查過。」

卞若萱聳聳肩,指了指地上的灰燼:「船不是在那麼,你自己看啊,我有攔著你?」

「你私自將這艘船燒成了灰燼,讓我們如何檢查,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是不是違反了規定。」

卞若萱抬眼看他,反問道:「你覺得我很像一個聾子嗎?」

「這麼多人看著,你確定要讓我說出我聽到了什麼?我可提醒你,那邊那個扣扣索索只敢往後躲的,昨天想騙著我給他殿後擋妖獸,今天他自己出現在這裡了。」

「你也可以讓他認一認,昨天追得他跟喪家之犬一樣滿湖跑的,是不是我剛才從這個儲物袋裡取出來的那些?」

見這人不說話了,卞若萱直接指向了人群後的那人,群眾自發地將那人給暴露了出來。

「喏,我可提醒你一句,我記性還算不錯,你和你同伴的臉,我記得清清楚楚,勸你少做點不該做的事情,這麼大年紀了築基不容易,要學會珍惜。」

「不巧在下是個符修,其實,也並不是很怵你。」

說完了話,卞若萱便邁步往回走了。

放話歸放話,實際上她也沒怎麼吧這兩人放在心上。

沒有當場解決的問題,如果不是大問題,她一般就選擇忽視了,不然,她得記多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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