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冤有頭債有主(2/2)
榮瑾的母親淡出了大家視線,榮瑾的舅舅占據了更多的關注,但在某些時候,大家還是會不自覺地將他與他的姐姐產生比對。
可以說,他是活在自己既姐姐的聲名下的,從修為,天賦,能力到心性,人際等方方面面。
按卞若萱感覺,榮瑾的性子要是作為一個普通的修士,肯定能活得特別好。
他運氣不錯,天賦也過得去,自己也努力,脾性也好,人也好相處。正常人只要與他熟識,甚至都不太好意思多占他便宜。
但是,他這樣的脾性,卻不太匹配他現在的身份,占據資源的一方總歸是要強勢一些的,因為那些窺伺的目光,並不會因為你人好相處就不投向你。
做個不恰當的比喻,練氣期修士沒有任何錯誤,但是練氣期修士有了件上品靈器不小心被知道了,哪怕那是他們家祖傳了幾十代的,也會成為原罪。
榮瑾倒不是沒擁有保護自己的力量,他是沒有與之相配的心性。
練氣期修士拿著這件祖傳的上品靈器雖然能打過築基期修士,可是榮瑾卻不知道大家針對他是因為他手上的這件上品靈器,他被灌輸了錯誤的概念,上品靈器練氣期的不配用這樣的鬼話他當真了,可是家中又有祖訓,靈器是家族的根本不能給他人。
於是他便覺得,靈器沒有錯,想要這件靈器的人也沒有錯,錯的是他,是他不應該生在這樣的家族裡,不該擁有這件上品靈器。
灌輸他這個錯誤觀念的人,便是原本那些被他深深信任著依賴著的師兄師姐們。
他們覬覦榮瑾的資源不止表現在想將榮瑾養廢這件事上,還表現在對榮瑾手中資源的坑蒙拐騙上。
比如,卞若萱初見榮瑾時榮瑾買下的那些並不作用的紙,那並不是榮瑾第一次以各種理由買下師兄師姐手中用不著的東西。
卞若萱在知道這紙的價格後,只覺得榮瑾這麼好騙的人實在是太難尋了。
那價格幾乎是市價的七八倍了。
榮瑾因為之前舅舅與父親不睦的關係,基本不會和父親主動聯繫,更別說找父親幫忙了。
那些東西,以一個高價賣給榮瑾,他們根本就不會擔心榮瑾會有拆穿的機會。
榮瑾不會和任何人提起這些瑣事,他舅舅根本就不會管他手裡還剩多少靈石,而他父親因為特殊原因無法把兒子養在身邊,本就存了虧欠,於這些外物只嫌給的不夠多,更加不會去問。
所以,沒有人知道,榮瑾的東西幾乎全被他的師兄師姐們坑進了自己腰包。
榮瑾不太會撒謊,所以他師兄自然知道他幾乎把密宗的收藏搬走了大半事情。
原本在他們的計劃中,這部分的東西最終自然是屬於他們的,包括卞若萱指點榮瑾拿下的那幾本前人的修煉經驗。
但是,他們沒想到把榮瑾的性格養得太好,反而會搬起石頭砸了他們自己的腳,榮瑾居然會把那些東西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卞若萱,而且,還破天荒地主動聯繫了他父親,只為了在把東西給回去的時候,能知道那些東西都有些什麼用處。
而那幾本前人的修煉經驗,他們自然也沒能拐賣到手。
在榮瑾眼裡,那是卞若萱作為朋友送給他的禮物,他受到的禮物本就不多,自然要珍視。
別說坑蒙拐騙了,就連碰一下,榮瑾都挺不開心的。
要不是榮瑾還知道那是卞若萱送他讓他好好看好好修煉的,他說不定真會找他舅舅幫忙做個柜子鎖起來擺在床頭每天看一眼封皮就夠了。
這樣一來,這些師兄們自然就將這一切的源頭,卞若萱給恨上了。
作為跟著出去卻未能禁止榮瑾和卞若萱接觸的『罪魁禍首』,秦鴻卓成了師兄弟們甩鍋的主要對象。
跟著聚寶盆出去,自己撈了個沒什麼用的名聲,反而連最重要的聚寶盆沒有底了都不知道,壞了一眾師兄弟們的財路,你不背鍋,誰背鍋?
所以,秦鴻卓看到卞若萱後是那個態度,已經是顧忌到當時有人在旁邊的結果了。
要是在荒郊野外單獨遇上了卞若萱,秦鴻卓說不定真幹得出來殺人泄憤的事。
畢竟,在他們眼裡,卞若萱就是毀了他們一條資源來源的人,斷人資源無異於毀人前程。
老話說的好,毀人前程等於殺人父母,面對基本等同於殺了他們父母的卞若萱,秦鴻卓真下了殺手也是非常合理的。
總之,因為一系列特殊原因,榮瑾之前的基礎期基本是被耽誤了個徹底,這些自然是補救得越早越好。
只推遲兩年築基的時間,還是師伯和榮瑾的父親難得的摒棄前嫌共同研究後的結果。
怎麼說,榮瑾也是他徒弟,待遇不能太差了。
對於這些,榮瑾自然是一概不知的。
他的一直以為自己築基時間晚,是因為天賦不夠的原因,師伯也覺得心性培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按他現在的承受能力而言,不能刺激得太過,以免起反效果。
所以,完全沒跟他說。
卞若萱倒是知道內情,但是她見師伯這個做師傅的都沒說,她也不好越俎代庖。
在這方面,她自己都是個半吊子,直覺型選手也沒比溫吞型選手強多少,就不去做這個越俎代庖的事情了。
師伯在同時面對她和榮瑾的時候,對她的埋汰一點不比對榮瑾的少。
在即將步入所在包間時,卞若萱聽到了身後有人叫她,回頭一看,果然是元明月。
師伯回頭看了她一眼,意思是允許了她過去和朋友敘敘舊。
卞若萱立刻樂呵呵地跟過去了,還不往捎帶上了榮瑾。
她是這麼想的,榮瑾這樣卻心眼的,就應該和元明月這樣的多見見,能蹭點心眼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