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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卞家人不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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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她也聽過一點關於這個劍峰峰主的花邊,卞佑茗自然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這人自然也是有過道侶的。

這個『過』字,就詮釋出他現在的現狀了。

他道侶應該是去中域了,而與他分開,則是在去中域之前的事情了。

最奇特的是,道侶分開的時候已經懷胎幾月了,完全沒有被他發現不說,獨自剩下卞佑茗當天直接就給送了回來,還捎了句話:「這下你不用愧對你卞家列祖列宗,可以安心和你的劍過日子了,開心嗎?」

卞若萱想,這個峰主大概是開心不到哪裡去的,畢竟孩子沒了娘,只能讓他自己帶了,徒弟又全都是些劍修,能會帶孩子就出奇了。

卞佑茗之所以長成現在這樣普通人近不了身的模樣,他的親爹親娘要付主要責任吧。

數數她這一路來見過的這些人的爹娘,好像正常的不是很多啊,意外亡故的他娘應該算一個,她自己的娘應該也是一個,沐修齊的娘應該也算一個,剩下的她居然數不出來了。

所以說修者急著生什麼孩子,生了也不會也沒有時間養,好不容易養大了,還容易和況季同家那樣出現那種尷尬的問題。

在這當中,娘正常的比例會稍微高那麼一點,難道這是因為女修懷胎比較困難,知道這個孩子來得比較不容易?

不過這畢竟只是她了解的部分,會產生這樣的結果,或許也和她統計的樣本有限有關係吧。

而那些一開始看上去比較不正常的爹,經過學習以後好像還是會有改進的,比如榮瑾的爹,就是一個學習以後有了大改進的典型。

想到這個,她不免就對師伯師姑以後當爹娘的場景有了點設想,師伯其實是比師姑會帶孩子的,從對她和榮瑾的事情上的處理就能看出來。

當然,不排除師姑和師伯當了爹娘以後,師伯發現自己在師姑心裡的地位有了降低,因此對孩子的態度很難做到平衡的問題。

但是卞若萱覺得這種可能性應該是不存在的,師姑應該是不會因為生個孩子不容易就因此對孩子有任何天然好感的人,師姑的好感需要在長期的磨合中才會提升,所以即使有了孩子,師伯的地位應該也不會降。

當然,師伯也不是完美的,唯一不好的是,師伯老想把她掰回『正道』,卻不知道她已經過了那個正常孩子應該有的成長階段了,已經不想再和所謂的『同齡人』有什麼交流了,她只想自己待著研究她自己的東西。

清淨是一種多麼難能可貴的東西啊,尤其是對她這種體質的人而言。

遠的不說,就說啟元城,她明明就是準備去好好吸收一下人家的經驗豐富自己的想法的,這種情況都能碰到符協的那些人被鼓動了過來搗亂,然後清淨提升自己的願望直接泡湯。

不過,或許也是因為清淨對於她而言這麼可貴,她才會格外想要吧。

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著實耽誤了卞若萱不少的時間,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木藤已經兢兢業業地將她給的那些殼和骨頭全都磨完了。

眼見著它就準備往裡面丟靈石了,卞若萱連忙攔了它。

雖然東西最終都死要配在一起的,但是換東西磨的時候,清潔還是要做到位的。

這也是因為她這是第一次配這些東西,這個比例自己一點掌握都沒有,只能嚴格地按照她看到的那本手札來,若是不清潔好石磨,最後得來的東西都不夠純,配比的時候就比較麻煩。

仔細地掀開石磨清理了合起來的那一面,然後又將下面墊著用來接東西的木盒子換了一個,卞若萱這才示意木藤可以開始了。

木藤好像在拉磨的過程的中發現了這件事的樂趣,現在這個磨拉得很是享受了,不是一般地歡騰。

幼苗全部磨完後,照例是做了一遍清理,卞若萱才示意木藤可以磨靈石了。

很快,她就得到了三種分開的粉末,按照那本手札上的內容精確配比後,卞若萱準備將這些東西全部撒進眼前的靈田和水塘里。

撒的時候為了更好地讓土壤吸收,卞若萱是用了小雲雨術降下的水將這些配比好的粉末沖配攪拌成懸濁液後,才按照當時預設的用量,一點一點撒在了她畫出來的靈田的塊上。

而水田和水塘的部分,她是將還參與的水全都引出來後,才撒進去的。

據記載,用水沖開以後的這些粉末雖然更容易被吸收但也至少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才能被土壤吸收,這時候水田才能重新灌水進去。

這當中的一個時辰,卞若萱自然不是空等過去的,她久違地取了不少玉簡出來研讀。

這些玉簡她以前都是讀過一遍的,不過那時候她看得粗糙,當中錯過了很多東西,再看一遍或許會得到一些新的啟發。

所有的知識,不是你熟讀背誦,並且裝在了自己腦子裡,隨時都能從中摘取一段拿出來用就是學會了的。

前人在書寫這些文字的時候,所想要表達的意思可能並不是你第一次所見是理解的那樣,即使你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記載腦海中的,在重新翻出來用時,也是帶著你自己的想法對這些東西做過了處理的。

正如此,在你重新研讀原文的時候,或許就能發現一些錯過的東西。

因為佑棋長老給她開的方便之門,她這裡有當時發現那個改良後的火球符的前輩留下的手札的複製版。

當時看的時候,她的關注點全都在前輩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過程上,並且沉迷與找前輩留下的符文,其餘的部分基本都忽視了,現在即使想把當中的東西拿出來用,也不知該用個什麼引子來引。

她之所以想起來前輩留下的這個筆記,還是因為她現在也準備自己動手改一改這個火球符了,想看看前人有沒有什麼經驗。

而且,她在意的還有一點,她第一次畫出極品火球符的時候,應該是借了當時情緒的東風的,她總覺得前輩的這個筆記中應該也有相關的記載,但是在回憶的時候卻又沒有發現任何一段文字直接寫出了這樣的體悟。

那麼,或許就是前輩的這個記載或許另有玄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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