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親見榮父(1/2)
若是別的什麼人和大能們說的這事,卞若萱還會找個藉口幫對方開脫一下。
比如折服於她的天賦想為她引個路什麼的,或者讓大能們評價指點一下之類的。
但是,換成秦遠這個人,卞若萱覺得自己壓根兒就不該把這個人往好處想,這個人是不存在有任何好心思的,至少對她是沒有的。
所以,她甚至都不用去問,就能把這個鍋記在秦遠道人的頭上。
問到了害自己背了這麼大一個鍋的正主,卞若萱也沒有再留下來聽這些人咒罵她自己的話了,不如回去好生休息一次,等著師伯的人來找她拿那個煉器產物。
晚飯還沒吃完,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卞若萱開了門,對方先是表明了身份,然後道:「少主吩咐吾等將您暫時帶離此處。」
對於師伯的人,卞若萱一向是信任的,也沒有多問,直接跟著他出去了。
這人帶著她一路往城中央的方向走去,卞若萱一開始還以為師伯在啟元城也有產業,這會兒是準備帶她往那走,走到半路上才覺得這條路不太對,好像是往城主府方向去的。
卞若萱自然不解:「這是去哪?」
這人還跟她賣了個關子:「少主只吩咐在下將您帶過去,並未說明是否能和您明說。」
「您還是快些走吧,莫讓少主就等了。」
聽著意思,一日的功夫而已,師伯居然過來了?她可沒忘記自己之前仗著是師伯一時半會兒揍不著她,頭沒遮攔地都說了些什麼。
現在一想,她感覺走路的腿都已經沒力了。
不過,師伯在大事上還是一貫可靠的,啟元城都快陷入生死存亡的巨大危機下了,這種情況下,她這個發現危機的功臣,不能再挨揍了吧。
自我安慰歸自我安慰,見到師伯的時候她內心還是忐忑的,尤其她見師伯地點還是啟元城的城主府,師伯還面沉如水的情況下。
更別說,師伯旁邊坐著的那個,就是前幾日剛噎過的,榮瑾的爹。
不帶這樣的,她還是個孩子啊。
不知道是因為在場的人比較多,還是師伯真的生氣了,總之和她說話的語氣非常的嚴厲:「過來了,東西帶著嗎?」
卞若萱並沒有老老實實地從鐲子裡摸出那個煉器產物,反正情況都是這樣了,她不如也學習師伯,公事公辦一點。
「東西自然是帶著的,但是場內坐著這麼多人,如何能保證在場諸人沒人和那些人勾結?」
「城內大能不少,那些人埋這東西可不止一日兩日了,怎麼就一直沒有被發現,輪著我一個小小的練氣來偶然見到了呢?」
師伯面前的桌子都被他拍碎了:「放肆!禮儀學到哪去了,怎麼和在場前輩們說話的?」
卞若萱眼睛都不眨一下,師伯要是真生氣了,她還是能辯出來的,這個做派,其實說明師伯其實對她的話並不反對,只不過不好表露而已。
榮瑾的父親居然在這時候並沒有趁機煽風點火,反而幫忙圓了幾句:「童言無忌,你和孩子計較什麼。再說了,她說的也沒有錯處。」
「啟元城防禦在域內也是排得上號的,何故被人偷偷埋下這麼大隱患,卻一無所覺?」
屬於城內本土勢力中明顯有人想動,卻不知被什麼人給勸住了:「榮宗主,在下拙見,此時危機已經近在眼前了,追責並不是第一時間該做的,緊急的是如何解除這次危機。」
「還請這位小友放心在,在場諸位身家性命都是和啟元城聯繫緊密的,決計不會做出這般自掘墳墓之事。」
卞若萱摸了摸下巴,打量了在場諸人一圈,忽然笑道:「這位前輩,我一個黃口小兒,哪有那個察言觀色的本事呢?但是我知道,萬一有人潛伏其中,泄露了消息叫那些人知道,以後甚至改進了這東西再用來害人,這豈不是都要落到我頭上?」
「不若這樣吧,諸位可以立個本命誓言,若是泄露此事半句,當場身亡,如何?」
卞若萱的頭髮無辜被削了一縷,眉心的三足震顫不已,發燙得幾乎要外現出輪廓了。
師伯原本平放交疊的雙手上暴出了兩根青筋,這一切,連同她背後止不住的冷汗和現在都心悸的感覺無不在告訴她,她剛才差點就命喪當場了。
「還請各位刻制,她再怎麼不懂事,都是我師侄,只能由我這個做師伯的來教育,萬沒有勞煩各位的道理。」
榮瑾的父親把玩著手上的扳指,輕描淡寫:「的也沒什麼錯,立個本命誓,斷了內鬼的可能性,雖然簡單粗暴,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那邊的人似乎不想將師伯得罪狠了,當中有人出來找補了幾句緩和了氣氛:「立誓自然也沒什麼問題,但令師侄開口就是身亡,修煉一途上充斥艱難險阻,大家能修到如今境界,都不是什麼易事,令師侄這樣輕描淡寫的說出來,未免太不尊重了些。」
這話說的,聽得卞若萱只想哦。
「師伯,師侄見識短淺,見這啟元城靈氣濃度不似尋常,這下方可有上品靈脈流經?」
師伯不知道她這葫蘆里又賣的什麼藥,但在外之時,還是很護短的,點了點頭。
「前輩們,怕是還沒搞清楚狀況吧,上品靈脈一旦被引爆,合道以下無人生還,晚輩倒是想斗膽請問一句,在場有幾人達至合道了?」
「所以,要不是我這個晚輩機緣巧合下發現了這事,又機警地決定冒險挖出一個,發現是危險品後沒有選擇自己獨自逃生,而是告知家中長輩聯繫在座各位,各位以為自己還能有質問晚輩甚至對晚輩下殺手的機會?」
「晚輩只是路過啟元城,此城是存是亡與晚輩又有什麼關係,憂戚相關的是諸位,而不是晚輩。晚輩倒是想提醒諸位一句,應當為此事著急的,不是晚輩,而是諸位啊。」
一番話,當然使在場諸人變了臉色,這本命誓自然不是這麼簡單地就能下的,但不下這本命誓,可能帶來的後果,他們也需要仔細考慮一番。
所以,在對方提出後,師伯主動提出先帶卞若萱避開一會兒,讓他們有個考慮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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