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暖(2/2)
「你現在一身的血,肯定會穿幫的。這樣吧,你在我家稍微洗個澡,把血腥味給去掉,然後再換衣服。」
卞若萱沒有不同意的,不過,在此之前,卞諾薈先擼起了她的袖子,看了她的傷口。
「這誰給你包紮的,包成這樣傷口能好嗎,你等著,我去給你拿傷藥。」
卞諾薈很快就捧著一個小木箱子回來了,一打開,裡面一水兒的瓶瓶罐罐。
這個箱子的材料看上去很平凡,但上面卻有靈氣波動,像是為了保存裡面的東西而設的陣法。
卞諾薈的嘴一向是停不下來的,一邊拆著卞若萱手上的包紮,一邊念叨著。
「這裡還都是我原來給我弟上藥時用的,他那時候三天兩頭就弄得一身的傷回來,最開始我還被他嚇一跳。我爹媽可就他這麼一個兒子,萬一出個什麼好歹我這個做姐姐的可真是承受不起。」
「不過後來我也就習慣了,他那個功法就有問題,好好的修煉搞得跟自殘似的,也不知道他想的什麼。」
「我這個力道你疼嗎?不疼就行,我也是好久沒給人包紮過了,手大概有點生。」
卞諾薈的靈力出乎意料的溫和,還帶著點鎮痛作用。暖暖的手指覆在卞若萱的傷口周圍,不一會兒,傷口的疼痛就去了大半了。
「當初選這功法還是為了我弟,一開始給他包紮的時候,我下手也每個輕重,每次都疼得他嗷嗷直叫。你說他弄出傷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會疼呢。」
「不過等我練氣一層的時候,其實我已經很熟練了,即使不用靈力也疼不到哪去。我大概是豬油蒙心了,這功法修煉速度慢到不行,除了療傷上還算能看,一點優點都沒有。那小子已經去宗門了,我自己根本就沒受過傷,我選這能療傷的一點用都沒有。」
卞諾薈從這一盒子的瓶瓶罐罐里取出一個相對大個的罐子,打開以後一股子味道撲面而來。
「剛才給你鎮過痛了,不過可能還是會有點疼,你稍微忍著點,傷口不洗不行。」
「你這一看就是劍傷啊,那個兔崽子下這麼大力,骨頭都快露出來了,你可得好好養著。經脈什麼的沒傷著吧,哎喲我還是好氣啊,要不你還是告訴我那人是誰,我套個麻袋把他給揍一頓去。」
饒是做好了心裡準備,罐子內的液體傾泄在傷口上時,卞若萱還是疼得打了哆嗦。
「還是疼啊,你忍著點吧,馬上就過去了。」說著讓她忍,卞諾薈還是又注入了靈力作為緩衝。
包紮完畢,卞諾薈也出了一頭汗,明顯是靈力用得有點過度了。
「你這傷得有些日子才好的了,每天記得到我這來,我給你換藥。你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做這些是因為我看你順眼,不是為了圖你一句謝。你要是不老老實實過來上藥,我呢就難免去跟你阿娘打點小報告。我可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卞若萱到底還是低聲道了個謝。
卞諾薈當即就有些不高興,「我都說了讓你叫我姐,你跟我道什麼謝。我弟可從來沒跟我說這個字,你這不是跟我見外麼。」
揉了一把卞若萱的腦袋,成功把她的髮型給弄亂後,卞諾薈樂了。
「行了行了,別在這傻站著了,我帶你洗澡換衣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