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求知(1/2)
在卞諾薈的幫助下,卞若還算成功地瞞天過海,回家以後申氏並沒有過多的注意到她又受傷了這事。
至於衣服,則被卞若萱用「上實戰課時不小心弄破了,找同課室的某個族姐借了一件。」而糊弄了過去。
卞若萱心知申氏這是不準備和她追究,才會對她撇腳的謊言不生疑惑。但她還真只能跟申氏說聲抱歉,這事她沒辦法跟申氏說。說你女兒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想坑別人結果一不小心把自己給坑了,還沒獲得回報麼。
撒下一個謊,往往後續就要撒下一連串的謊言作為圓謊。
既然沒受傷,那麼自然就不能待在家裡不出門。上午還是得『照常』去族學上課,下午也得『準時』去雜堂報導。
思來想去,卞若萱腦子裡倒是浮現了個好去處。
族學不去了,自然就失去了一個了解碧瀾界的途徑,但是又給了她一個新的途徑。
藏書樓雖然上不了二樓,但一樓的書卻是能隨便借隨便看的,聽不了課去看看書也挺好。
秘境裡帶出來的玉簡她也看過那麼一兩個,說實話,丹道的玉簡她有大半看不懂。
玉簡里每個字她確實都認識,可惜組合在一起她就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說明她的基礎非常的不紮實,玉簡里的東西對她來說大概還是太過深奧了。
吃過飯,卞若萱和申氏交代了一句,照常出了門。
藏書樓內的值班長老大概是只有一個,她來這三次都只見過這一位長老,就是不知道這位到底是哪位,有機會倒是可以去問問卞諾薈。
在看書之前,她倒是得向長老確認一件事:「長老,這一樓的書是能隨便看的吧。」
長老依舊和前兩次一樣犯著困,語氣愛答不理:「嗯,要帶出去記得在我這登記。」
卞若萱點頭稱是,跳下了凳子,卻沒往放著丹道書籍的地方去,反倒奔著放著符道書籍的架子去了。
經過上次的秘境之行,她覺得碧瀾界和小晨界的符道發展大概存在比較大的差異,她繪出來的符文,那三人好像是一個都沒有見過的樣子。
虛構師傅這種事,能少干就少干,干多了容易被拆穿,說不定還會有大麻煩。
還是得給自己畫出來的符找個明面可查的合理解釋。
卞若萱原本還是坐在凳子上捧著書看的,這本書也是她挑的巧,翻頁以後看到的第一個符籙就是關於火球符的。
之所以選中這本,是因為這本從側面看來像是有年頭的物品了,但抽出後卻又能看出這本書只被看過前幾頁,後面的部分沒什麼人翻過。
這只能說明一點,大多數人都是看了這本的前幾頁,就再沒興趣往下翻了,這讓她對當中雞雜的內容頗有些好奇。
這本書看起來不像給別人的講解,編纂的不甚嚴謹,有些像那種別人在繪製過程中每日的記錄。
作者並沒有留下姓名,有可能是他知道自己的字體實在龍飛鳳舞到常人辨認吃力的地步,為了不讓後來人因為看不清他寫了什麼而咒罵,這才沒有留下姓名的吧。
拋開字體與編纂不談,書的內容倒是十分有趣。
作者大概也是個經濟狀況有些吃緊的人,第一頁寫的就是「今天畫符成功率堪憂,原計劃使用一千張空白符紙,但因中途繪製失敗,有三百二十一張空白符紙不甚被引燃。」
卞若萱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不由自主笑出了聲。
翻過一頁,這頁的背面只有一個大大的『虧』字,還是用紅色墨水書寫的,看起來有點字字珠心筆筆泣血的味道。
前面的部分卞若萱基本是當笑話看的,這人的成功率實在是低得發指,『失敗』二字幾乎貫穿全文。若不是她見不到這人的本尊,她倒還真想勸兩句,這位道友,畫符大概不適合你,按你這個逢失敗必燒符紙的情況,很可能有一天你也和那些空白符紙一樣被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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