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三堂會審(1/2)
母女倆的溫情並未能夠持續太久,一堂中坐著的長老很快對兩人的行為進行了干預。
他們想問什麼,卞若萱也算是心知肚明,既然已經徵得了那位前輩的同意,她也就不準備費心思另外再想新的說辭。
堂上很快有長老開了口,語氣並不怎麼客氣,像是在訓人一般。
「行了,你們母女的離別情回家再續,先辦正事,這麼多長老看著那你一個,成何體統。卞佑棋,你就是這麼教徒弟的?」
卞若萱抬頭看了一眼佑棋長老,佑棋長老專注地盯著自己面前的地板,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正在說話的那位,大抵是和正在說話的這位關係不太好。
對於自己在家族中的定位,卞若萱還是清楚的,她現在是佑棋長老的弟子,自動劃在了這個陣營內,而且佑棋長老也沒怎麼虧待她,她得投桃報李。
既然開口的這個和佑棋長老不睦,她也就沒必要太說實話,能打哈哈就打哈哈,別把人得罪死了就行。
再說了,她現在是小輩,看十七族爺爺的樣子,也不會讓她被太過為難的。
所以,面對這長老的呵斥,卞若萱平常心以待:「讓各位長老見笑了。」
卞若萱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實在不能讓他滿意,正想說話,卻被坐在上首位的一位長老攔住了。
「十九,適可而止,和兩個晚輩如此斤斤計較,你有成何體統?」
卞若萱在內心為出言的這位長老鼓了個掌,面上卻努力做平靜裝。
說好的從今天開始重新做人,她得說到做到,該收斂時就收斂,再開心也不能得意忘形。
「丫頭,把你和你母親叫過來,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我們坐在這裡,也是想知道你被帶走後遇到了什麼事情。」
問題這麼簡單?既然這樣,卞若萱也不準備詳談了。
「回這位長老,那個前輩把我當帶走後,就是給我講了個故事啊,講完就放我回來了。」
一開始呵斥她的那個十九長老又怒目圓瞪,又有了呵斥她的趨勢。
卞若萱不負責任的猜測一下,這長老估計要對她吼一句『一派胡言』或者『放肆』之類的。
上首位的那位用眼神制止了他的行為,循循善誘:「你再好好想想,就這麼把你放回來了嗎?故事的內容又是什麼呢?」
卞若萱做放空裝,盯著堂上橫樑上的壁畫看了很久,這才重新回了話。
「那位沒說允許我把故事告訴其他人,所以我不能說。」
「但是講完故事以後,那位送了我個東西,讓我煉化了以後,就送我回來了。」
堂上長老們因為這話神色不一,依舊是上首位的那位止住了幾人的竊竊私語:「那,你知道他為什麼要送你東西嗎?」
卞若萱低頭,腳尖在地上畫圈圈,半晌憋出一句話:「他覺得我面善,長得像他早夭的女兒。」
說完這話,堂內氣氛又不太對了,上首位的那位卻也沒有出言制止什麼,反而像是陷入了沉思的樣子。
卞若萱揉了揉自己剛才咕咕叫的肚子,實在是有些想打破她自己剛下的決心。
這些個章啊咯怎麼都這麼墨跡啊,她一個還在長身體的孩子,中飯沒吃那是因為她暈了,特殊情況,看著這架勢,這些認真準備問到她連晚飯也吃不了啊。
考慮了一下,是當著一房間的長老吃東西的性質比較嚴重,還是打斷這麼多長老,說自己餓了想回去比較嚴重,卞若萱最終還是決定兩害相較取其輕。
現在卞若萱身上穿的這件衣服,她原本也是打算明天換掉的,所以這時候稍微弄髒一點應該也不打緊。
這樣一想,她原本準備取的飯糰就被她排除了,吃飯糰止餓速度慢,不如妖獸肉中含的靈氣多,頂飽。
在新入手的手鐲里翻了一圈,卞若萱找到了之前放在儲物袋裡剩下的部分兔肉,不過這兔子並不是青睛兔,而是斑尾兔。
斑尾兔算是一階的兔類妖獸中比較滋補的一種了,本身戰鬥力並不強,強的是經常和它一道出現的斑耳兔。
據說這斑耳兔和斑尾兔在初時是一母同胞,才會如此親近,後來即使各自分化成各自的種群了,也依然是焦不離孟。
斑尾兔的兔肉不但滋補,味道也非常之好,簡單炙烤後,這味道就已經有些讓人難以忘懷了,反而不需要太過加工。
有機會的話,卞若萱還是挺想讓申氏也嘗嘗這斑尾兔的滋味的,只可惜,這斑尾兔對申氏而言實在是太過滋補了,超出了她能食用的範疇了。
所以,她也就只能自己吃獨食了。
上次吃的還剩個兔腿上的肉,正好現在可以先用來墊墊肚子。
卞若萱低著頭,站在堂下,雙手放在面前,開始緩慢向嘴邊移動。
她上次為了便於食用,已經把兔腿上的肉全都剝離下來了,正好現在可以一塊一塊的往嘴裡塞,比整個的兔腿要不打眼多了。
往嘴裡塞了沒幾塊,一開始呵斥她的十九長老又開口了:「你在幹什麼!」
卞若萱若無其事地把手往袖子裡一縮,鐲子裡劃出的紙在她擦完手上的油漬後又重新回到了鐲子裡。
這時候,嘴裡的那塊也已經被她咽下去了,卞若萱也不說話,直接抬頭,懵懵地看著那位十九長老。
沒得到卞若萱的回應,反而是點醒了之前還在思索的上首位的那位,最後問了卞若萱一個問題後,便放她回去了:「你可知道那位的名號?」
卞若萱仔細想了想,發現前輩確實沒跟她說自己的名號,因此陳懇的搖了搖頭,這次她絕對是發自內心一點假都不摻的真不知道。
大概是她這個一問三不知的模樣讓人實在沒有和她溝通的興趣,又或者是那長老實在沒有什麼能問她的了,反正在問完這個問題後,卞若萱就得了許可,可以和申氏一起回去了。
既然能回去了,卞若萱也不會在這裡多耗,牽著申氏的手,便回家了。
十九長老大抵還在為上首位那位如此輕易地就放過了卞若萱而生悶氣:「大哥,你怎麼能如此輕易地就讓她回去了?這事情的緣故我們還沒弄清楚呢?」
上首位的那位沉吟片刻:「十九,莫要太激進,孩子不願說,便算了。而且,倘若是那前輩不讓她說呢?」
「我看那前輩不一定怎樣,倒是那丫頭自己,防著我們,恐怕有外心啊,此事必須調查清楚。」
一直冷眼旁觀,因為修為不夠也沒有參與他們之間的傳音的佑棋長老終於開口了。
「大長老容稟,按理說我作為晚輩,不應該如此打斷十九長老的。但是,若萱是我弟子,十九長老如此指責,實在是她一個六歲的孩子所無法承受的,我少不得要提她辯駁幾句。」
「我和這孩子熟識起來,是因為這孩子是這一代裡面往藏書樓跑的最多的,她每次都會借不少的書回去,我也曾試探過她,結論是她每次借回去的書都認真地看完了,而不是借回去放著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