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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三堂會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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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這孩子熟識起來,是因為這孩子是這一代裡面往藏書樓跑的最多的,她每次都會借不少的書回去,我也曾試探過她,結論是她每次借回去的書都認真地看完了,而不是借回去放著的。」

「但動了收她為徒的心思,則是另一次。這孩子前一天剛去雜堂報到,累得狠了,第二天去族學的時間就晚了一點,被先生罰站了。」

「罰站的過程中,這孩子就站在門外修煉起來了,課室內有兩個族人,不知為何和她總是不對付,想和先生告狀,說她在罰站的時候睡覺,當時上課的先生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她在修煉而非睡覺,自然沒對她做進一步的處罰。」

「這兩人見先生沒處罰她,還耿耿於懷,下課後直接去找了她的麻煩,直接把這孩子從修煉狀態中推醒了。」

「修煉狀態被強制打斷,輕則氣血上涌,重則走火入魔,當然這點大家都懂,不需要我贅述。」

「被打擾了修煉,這孩子自然是和那兩個族人爭辯了幾句,結果被人說不敬長輩,三人直接打了起來。後來負責給他們授課的先生趕來了,喝止了他們的行為,這孩子實誠,直接就把手裡的武器給放下了,卻沒想到另外兩個得理不饒人,並未收手,反而提劍刺了上去。」

「隨後趕來處理此事的長老不但沒對傷人的兩人作出什麼處罰,反而對她一番說教,最後給了點凡人才用的丹藥作為補償。」

「那孩子的傷口我也看過,手上被刺傷了,皮肉翻卷,傷口深可見骨,當時處理此事的長老不但沒有給她包紮處理傷口,反而就給她一點沒什麼用的丹藥敷衍了事。這如何不讓一個六歲的孩子因此對各位長老心生防備?」

「十九長老,你若是覺得她的說辭不可信,大可以去找出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前輩,去質問那前輩,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也可以不顧家族規定,強行給這孩子搜魂,查探這件事情的真相,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這孩子對家族到底有沒有二心了。」

「哦,對了,還有一事,這孩子是個遺腹子,她母親獨自將她拉扯大,家族可是一分的撫恤金都沒有給過這二人呢。她父親雖然修為不入流,但也是在家族有貢獻點結存的,也是一分都沒留給這孩子呢,這部分的東西又到哪去了,真是令人好奇呢。」

「十九長老如果對這孩子的事情這麼有興趣,不若等家主出關後,我們在家主的見證下,好好探究探究此事吧。」

說完,佑棋長老一甩袖子,直接走人了。

十七長老見狀,也放下了一直在手中捧著的茶碗:「大哥,佑棋這孩子你也知道,護犢子,心直口快,若是說錯了什麼話,你千萬別和他計較。我去教訓教訓他。」

說完,也直接出了門,至於是不是去教訓卞佑棋,那便自由心證了。

兩人一走,就跟開了個壞頭似的,堂內坐著的長老也在和上首位的那個告辭以後,各自離開了,僅留下十九長老和上首位的那位在此地。

上首位的那位看著十九長老,嘆了口氣:「十九,家族雖然不是不能容忍私心,但這私心不能太過。」

「你和佑棋的父親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讓你不但不想放過佑棋,連他新收的弟子都不想放過?佑棋被宗門逐出,被你安排到藏書樓混日子還不夠讓你消氣的嗎?你至於揪住一個剛修煉的小丫頭不放?」

「離家主出關的日子也不太遠了,下面的人該約束就約束,連撫恤金都吞,這吃相也忒難看了點。」

堂內在卞若萱走後發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也沒有關注的欲望。

她現在滿心都是好好安撫申氏,然後正式踏上去南部的旅途。

回家以後,申氏還有些擔憂,但在卞若萱說自己餓了後,也強忍著擔心,先去做飯了。

在廚房裡,卞若萱把提前想好的說辭嘚吧嘚地全說了,前輩說她面善,長得像他女兒是真的,但和長老們沒說的是,前輩因此代女收徒了,給了她不少好東西。

聞言,申氏菜也不切了:「萱萱,你這些事情瞞著家族,沒有關係嗎?」

卞若萱便和申氏解釋道:「阿娘,家族的事情也沒有這麼簡單的,就拿上次進秘境來說,要不是佑棋長老收了我做記名弟子,我現在到手的東西絕對沒有我在裡面找到的十分之一。」

「我要是和家族照實說了,今天在堂上一直對我態度不好的那個長老肯定會說要幫我檢查檢查,到他手裡了,回來以後還能是我給出去的那個嗎?更何況,他和佑棋長老還不太對付,說不定還從這中間挑出點什麼隊家族有害的東西,藉此讓佑棋長老不好過。」

申氏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家族長老,應該不至於貪圖你一個孩子的東西吧。」

卞若萱嘆了口氣:「阿娘,如果只是我自己的東西,自然沒什麼好圖的,但這東西在是我的之前,是一個非常非常非常厲害的前輩的東西。那個前輩隨手一下,佑棋長老和十七長老就被限制在一個透明的屏障里,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樣一個厲害的前輩放在我這麼個小丫頭手裡的東西,別人能不想要嗎?」

申氏這下也明白了此事的厲害,緊張道:「萱萱,那該怎麼辦?既然護不住,要不咱們還是把這東西還給那前輩吧。」

卞若萱無奈笑道:「阿娘沒有到手的東西還回去的,前輩給我是好心,我再還回去叫什麼事啊。況且,我要是能聯繫上那前輩,我早就拉著他來家族晃一圈了,他要是來了,今天堂上那個叫得最歡的長老肯定一句話都不敢說。」

「所以,阿娘,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咱們明天照常去給外租父外祖母上香,後天咱們就直接出發去南部,等咱們從南部回來了,早就有新的事需要他們惦記了。」

「這樣行嗎?」

卞若萱拍著胸脯給她阿娘打包票:「阿娘,您就信我這回吧,別太擔心。」

申氏菜切了沒幾下,又停了。

「萱萱,我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你說那前輩要代女收徒,那為什麼不跟你好好說,反倒弄得跟要殺了你一樣?」

「這個啊」,卞若萱想了想,總算找到了一個靠譜的答案。

「那前輩不是特別厲害麼,肯定想給他女兒收一個能耐的徒弟嘛。表現得跟要殺我一樣,給我的壓力就比較大,就更能看出我的潛力啊。」

「而且,前輩做出兇惡的樣子,就連我跟您說他要說他要收我為徒,您都有些難以相信,別人就更加不信了,這也是前輩保護我的一種方式啊。」

「大家只會覺得我又倒霉又走運,倒霉是我不知怎麼惹了前輩,幸運是前輩有前輩高人的風度,好歹還把我一個小孩子給放回來了,誰也不會往其他的方面想。」

申氏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啊,前輩果真考慮周到,可惜沒辦法向他當面道謝了。唉,早知道這事,至少得把在店裡買吃食的靈石給還他的。」

卞若萱哭笑不得,正準備再說幾句,門口居然有人進來了,正是後來離去的佑棋長老和十七長老。

申氏見狀,連忙從催促卞若萱出去接待二人,自己也洗了手,準備過來一併招待。

十七長老笑著制止了:「我們就是來找若萱問點事情,用不了多長時間。你還是先給這孩子做飯吧,她今兒大概是餓慘了,當著那麼多長老的面,也敢偷偷往嘴裡塞東西。」

卞若萱忍不住捂臉,她兩頓沒吃了,她也很無奈啊,但是這事是能這麼直接地和她阿娘說的嗎。

十七長老都這麼說了,申氏也只能停住了腳步,重新轉回了廚房。

二位長老前來,確實只是和卞若萱了解一下情況,卞若萱便按照和申氏的說辭,如實告知了。

兩人連她手上的鐲子都沒多看,便回身離開了,看起來像是相信了她的說法。

二人走得急,申氏原本還想留飯,也沒能成功。最後還是卞若萱寬解了申氏:「阿娘,長老們早就辟穀,不用吃飯了,這些食物中雖然有靈氣,但也有雜質,他們要吃得吃更好的。」

申氏這才止了心思。

不管其他人對今日之事做和想法,卞若萱反而是最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的那個。

她現在已經開始期待即將到來的南部之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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