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元氣小符仙 > 第一百一十四章 無法溝通

第一百一十四章 無法溝通(1/2)

目錄

這次還真是卞若萱誤會這宗門了,如果她這時候能靜下心來翻一翻這宗門首位宗主立的傳,就能發現這位宗主四大輔修精通三樣,唯獨這符道是一竅不通。

所以說,沒有符修相關的題,還真不是人家對符修有歧視,而是最開始立下這個考核機制的人就不會。

判定的時間並不短,卞若萱一開始還撐著腦袋等著,後來就有些迷糊了,撐著的腦袋不斷下垂。

醒來還是因為手上撐不住了,整個人由原本的盤膝坐姿轉換為了側躺。

倒下去後卞若萱差不多就清醒了,眼睛雖然沒睜,但她還是感覺到了有哪裡不對,這地方怎麼會比紙鶴硬那麼多,而且還這麼涼?

結果一睜眼,還沒來得及打量周圍環境,卞若萱就發現自己眼前多了個飄在半空的魂體。

卞若萱的第一反應是揮手嘗試觸摸這魂體,在發現對方的反應是退後而非就是上前,這下她便放心了。

測試這不是什麼來路不正的魂體後,卞若萱才有心思打量四周環境。

這地方比進這秘地之前的那地方小不了多少,現在她和這魂體所處的地方是在這房間的正當中。

這裡的結構有點像小晨界裡的凡人王朝建造的用於祭天的結構,不同的是凡人祭天的建築是露天的,而這建築上方則有一個半透明穹頂。

按理說現在應該是子初了,但外界居然還有光透過這穹頂照射下來,照得這內里宛若白晝。

良好的光線也讓卞若萱能更好地觀察周圍的環境,之前也說過了,這裡的結構和凡人祭天的建築有些類似,當中一圓形高台,高台下方是大片的平台,而她現在就處在這圓形高台之上。

高台下方並非空無一物,近處擺放著壯觀地書架,架子上密密麻麻放著玉簡。

往更遠的地方望去,則放著和核心倉庫里的那些長得很像的柜子。

目光收回,卞若萱這才開始研究起了腳下踩著的這片高台。這台子的用料讓她有些心動,屬於一時半會兒她想不起來這是什麼,只知道一定很貴的類別。

最後她才關注到那殘魂,原來這背後魂體還有東西。

那是個縮小版的祭壇一樣的東西,上方飄著一個盾牌模樣的東西。

卞若萱仔細盯著那個盾牌模樣的東西,怎麼看都覺得這是從她手裡扔出去,最後被那大門給吞了的那個。

這就非常造化弄人了。

現在她可以百分百確定那盾牌肯定不是被煉廢的東西了,因為這盾牌不是單純地飄在那小祭壇的上方了,四周還環繞著一圈雖然透明但一看就不好解決的禁制。

也是沒想到,當初隨便給出去的東西,現在想重新新拿回來會這麼麻煩。

想到這,卞若萱忍不住嘆了口氣。

按正常情況,在這盾牌不一定拿得到的情況下,她應該會果斷下這高台,去下面的書架上收玉簡,或者去那些柜子里拿藥材。

可惜這高台外部環繞著一圈和那盾牌外圍的一樣的禁制,她現在是出不去的。

完全無視了依然飄在上空的魂體,卞若萱逕自取了張新的鶴符出來,注入靈力將其變為紙鶴裝,然後往上一躺,就準備睡覺了。

在這秘境裡待了幾天,她居然已經有些習慣睡在紙鶴上的感覺了,這紙鶴比她在家睡得硬床板還要軟上少許,用來睡覺居然還挺舒服地。

那魂體被她一直無視,一開始還能老神圍觀,這會兒一看卞若萱居然打算直接睡了,也真的急了。

這魂體已經接近實體化了,倒是和小晨界的鬼修有些類似,雖然一開始卞若萱伸手的時候他是往後飄的,但現在卻主動上前了。

「小道友,你是密宗弟子嗎?」

卞若萱十分勉強地睜開眼睛,抬眼又看到這殘魂往她跟前湊,心情實在好不到哪去。

「你猜我是不是?還有別的有事嗎?沒事我就睡了。」

「我猜?我覺得你可以是。」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密宗不知道惹了什麼人,幾萬年甚至更久以前就被滅了。」

出乎她的意料,這殘魂在聽說密宗被滅了之後,表現得居然十分平靜。

「我還以為你是這宗門哪代的前輩呢,原來不是啊。」

「小道友何出此言?」

卞若萱興味道:「你若是這宗門的,聽到宗門被滅了能這麼平靜?所以你應該不是。再看你周圍下的這些個禁制,說不定還是個跟這宗門有仇的,他們解決不了你,只能把你關在這地方。」

魂體笑道:「你那人既然能看到這禁制,為何會認為這禁制是為了限制我的自由呢?」

卞若萱也是一臉莫名:「這禁制不是為了關你,難道是為了關我?你可別說是為了守住中間放著的那東西,那東西還是這地方打開之後才被人拿進來的。」

魂體饒有興致地追問道:「你怎麼能確定這東西是被人拿進來的呢?你在之前難道見過它不成?但你又怎麼確定這是你見過的那個呢?」

卞若萱在內心默默回答,她當然能確定了,這東西是從她手裡出去的,她怎麼可能不認識。

但這種事情她也犯不著跟個魂體解釋,尤其這魂體還身份不明,不但身份不明,還一直套她的話。

有這時間跟著魂體說話,她還不如好好睡一覺,再不睡就真的要錯過長高的最佳時機了。

「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就睡了。」

可惜這魂體完全沒有不該打擾人睡覺的自知之明,見她眼睛一閉又要睡過去了,立馬又在她耳畔聒噪地喚道:「小道友,小道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卞若萱一開始是準備捂著耳朵不聽的,後來發現這魂體大概是使用了某些技巧,她竟然忽視不了這聲音。

「我必須要回答你問題嗎?這我見沒見過確定不確定又與你何干?一開始讓你有事說事,你一直跟我繞圈子。」

「我現在很困我需要休息,所以我不想陪你繞圈子,可以嗎?」

「沒事我睡了,你最好別叫我。」

卞若萱滿以為自己在說過重話以後,這魂體就不會再做糾纏,她可以放心睡覺了。

可惜這魂體的臉皮比她想的要厚多了,也是,人家已經只剩個魂了,自然是不在乎什麼臉皮不臉皮的了。

再一次被叫醒,卞若萱感覺自己的脾氣也是要到爆炸的臨界點了,她自然知道能在這地方的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雖然嘴上說著這魂體肯定不是這宗門的,但在她心裡基本已經把這魂體畫為這宗門陣營的人了,不為別的,這魂體身上穿的法袍和之前被她吞噬的那噁心殘魂記憶里的宗主袍一模一樣。

想到這人是這密宗某代的宗主,卞若萱眼中的這人頭上立刻就帶了個歧視符修的帽子。

這宗門的宗主肯定是來過這地方的,更別說這魂體在這地方出現的,她就不信會不知道那些鬼題目,更不信會不知道她是做完那些鬼題目之後就被帶過來的。

若是這人一開始跟她耿直一點地開門見山,她說不定還會跟這人友好交流片刻。

偏偏這人還跟她繞圈子,作為一個在人際交往中不愛費腦子的直覺型選手,卞若萱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跟她繞圈子。

雖然她不太會被人繞暈,但這種被人自以為牽著走的感覺很煩。

通常出現這種情況的人,以後也不大可能跟她進行友好交流了,她會單方面拒絕的。

很遺憾,這魂體雖然已經是個魂體了,但她現在在他腦袋上被劃了個歧視符修的標記;言談交流有帶她繞圈子套話嫌疑;言辭閃爍身份不明;死皮賴臉打擾她睡覺。經過了這多重身份地加持,她覺得自己也不用抱著對死者的尊敬跟這人好好交流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