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被耽誤的天才(2/2)
難道,前輩以前遇到過這樣的狀況不成?
想要將這人身上的這些命線全都切斷,必須要找到這命線連接的另一端的主人。
但是,第一次能看見那人的命線純屬巧合,而且她也不知道觀命修煉完成了,還需不需要藉助母氣的幫助。
卞若萱覺得自己應該從另外一個方向去解決問題,比如,現階段能看見的東西。
想到這,她想起了覃萬里說的命軌問題:「琳琳,你當時看到了那個莫明岑的命軌,還能回憶起他的命軌的樣子嗎?」
「還有,在我設符陣之前,你看過榮瑾的命軌嗎?」
讓她鬆了口氣的是,覃萬里給予的是肯定的回答,然後,兩幅複雜的圖卷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見她好像在想什麼的樣子,榮瑾主動承擔了看路的工作,很快他便看見了卞若萱忽然取出了很多紙,在紙鶴上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演算了起來。
令他驚奇的是,卞若萱手上演算的動作不停,同時卻也能兼顧周圍的觀察,比如他這會兒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很快就被她發現了。
天色逐漸暗下來了,卞若萱的演算卻還未完成,她也知道這時候已經不適合再演算了,晚間的妖獸活躍度會比白天高很多,得打起精神來了。
大約還有兩個時辰左右,兩人應該就能到楓城了,這段時間尤其不能鬆懈。
楓城夜晚雖然戒嚴,不過在有特殊情況的時候,還是不禁出入的,所以,即使那時候已經過了戒嚴的點,也是可以入城的。
入夜後雖然妖獸比計較活躍,但按卞若萱的運氣,居然沒有遇到什麼太多的麻煩,這讓她有些不太開心了。
她原本還打算趁這段時間宰幾頭撞上來的妖獸主動補一補的,但旁邊這個人運氣太好,居然帶著她都好起來了。
以後她要是出去獵妖獸,估計是不能找榮瑾這樣的人做隊友的,像她之前自己一個人出去狩獵的時候,都不用她太主動地去找,妖獸直接往她這邊撞,而且都還是有些暴躁的那種。
榮瑾大概是很少在夜間趕路,到了晚上話居然多了起來,主動問起了卞若萱和師姑師伯的關係。
「若萱,當時在馬車上的兩個人,和你是,什麼關係啊?」
卞若萱考慮了一下該怎麼回答:「女的那位是我師姑,男的那個是我師伯,不過他估計是我師姑原來的道侶之類,我師姑出了典型小意外,記憶遺失了一部分,還沒認他,就先安了個師伯的名頭叫著了。」
「你師傅難道不是很久之前的人物麼?而那兩位既然與我父親相識,想來與我父親相差不會太大吧,這是怎麼聯繫起來的?」
「我師姑和師傅又不是師姐妹的關係,師傅過世都好久了,而且她師門也就她一個人。」
「叫師姑,其實也是機緣巧合了,那時候去鄴都,師姑帶著我去插隊,得找個合適的身份。她好像不會收徒弟,正好我也喲師傅了,就定了師姑了。」
「師傅是給我留下各種傳承,讓我自己摸索著啟蒙的人;而師姑是教我許多的系統知識,讓我更好的實踐理解師傅留下的傳承的人,實際上除了個師傅的名頭,和真正的師傅並沒有什麼差別。」
榮瑾若有所思,隨後問道:「那,你那位師伯呢?」
卞若萱仔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不確定道:「和師伯的關係有點複雜,師伯原來還能愛屋及烏對我不錯,最近大概是一直喚不起師姑的記憶,脾氣太暴躁了,花式拿著我出氣。」
「出氣?」榮瑾有些好奇,「是說像今天那樣,讓你一直跟在後面跑步嗎?」
「差不多吧,還有名為指導我的實戰,實際上是親自動手對我一陣猛揍,或者將我丟進周圍全是二階妖獸的包圍圈之類。」
「哦還有,我一開始力量暴漲的時候,沒太控制好力道,直接把鄴都的街給震塌了,然後要賠幾百上品靈石,他直接給我記了個帳。原來說好的讓我慢慢還的,態度變了以後直接給我劃了個期限,超過期限要開始收利息了。」
榮瑾聽得目瞪口呆:「還有這樣的?幾百上品靈石,那你得還多久?要不你把當時在那個秘境裡的東西出一點出去吧。」
說起這事,卞若萱就覺得晦氣:「你不說這事我還真沒想起來,我們兩個把密宗外圍部分全都掃蕩了的事情,你應該沒有和別人說吧。」
榮瑾搖了搖頭:「除了找人鑑定的時候,被師哥們跟過去了意外,應該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了,我父親那邊的人我還是知道的,關於我的事情,一句話都不會多說的。這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卞若萱說起這事來,氣得有些牙痒痒:「出大問題了,你那兩個師兄還真不是什麼好人,我中間不是缺靈石麼,我能改換身形你也知道了,換了個模樣去準備出手一點東西。」
「那人居然馬上就認出來這是密宗那邊出來的東西,還話里話外地跟我套話,問我是不是從一個小姑娘那得到的,我反套話了一波,發現我得了密宗外面接近大半的東西這事,在隱坊基本傳遍了。」
「而且,順帶還知道了,那次浩浩蕩蕩派了人過去又沒什麼大收穫的宗門,個個將我視為眼中釘,要不是我旁邊有師姑和師伯跟著,估計早就交代了。」
「從你的信里按,你師兄從密宗遺址出來後,上次應該是第一次出宗吧,我的消息在隱坊傳遍了,基本上也是那個時間段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