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飛花針(2/2)
這時,周圍旁觀了一陣的陳少終於出手了,在對方即將卞若萱擊落時出現在了兩人中間:「金兄,夠了,不過是為了塊石頭,沒必要弄得這麼難堪,便當是給我一個面子,金兄今日在此地,便由愚弟結了吧。」
這人卻並不買帳:「我要什麼,自然是由我自己買單,陳少,你最好先讓一讓,飛花針一出,沒有乾淨著回來的。」
周圍人在聽到飛花針的時,反應有些奇怪,有恐懼也有厭棄,但都是攝於對方不太敢表露的樣子。
卞若萱趁這陳少還在和那人交涉的同時,用紙鶴拖著自己直接到了結帳的地方的最上方,下落後先是將自己挑好的那塊石頭放在了上面,然後摸出了之前覃萬里給她的,據說是無塵師姑閉關之前留給她的東西。
這是個令牌,上面有個和鄴都城門上方一樣的『鄴』字,應該是和鄴都有關的東西。
吧這塊令牌往工作人員的桌案上一拍,對方立刻認了出來:「城主令?敢問道友從何處得到的此物?」
「我師姑給的。」
這幾人不敢怠慢,立刻有人去那邊和陳少糾纏的金姓修士交涉了,另有人步履匆匆,也許是派人去通知主事的人來辨認卞若萱拿出來的這東西了。
很快,就有人過來了,是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
那人見到卞若萱後,像是辨認了一下,才帶著點不確定地問道:「在下邱毅,是我所的主事。請問小友,令師姑,可是無塵前輩?」
卞若萱點了點頭,邱毅臉上露出了個稱得上和善的笑:「那麼,小友此次光臨我所,可是看上了什麼?」
卞若萱指了指現在被她扔在台上的那塊石頭:「給我結帳。」
「此事不急,小友若是需要,我所可將小友挑中的這塊解靈完畢後送至小友在鄴都的住所。觀小友腿上由飛花針的傷處並不樂觀,不若先隨在下去處理一番?」
卞若萱的態度並不熱絡:「他的毒,你們能解?先結帳,之後的之後再說。」
說著,直接取出了一柄匕首,用內火灼過一次後,直接將傷處的血肉一層的一層的刮下,她的左腿已經有些發黑了,可能是因為無淵師伯這幾天給她用的藥浴材料有些特殊,此刻並未太過蔓延開來,只維持在此處而已。
邱毅見她堅持,不再多言,親自給她稱了石頭,這塊比之前她買的要大上不少,正好是一百四十二塊中品靈石整。
卞若萱直接扔出了一百四十二塊中品靈石,將邱毅的話堵在了嘴裡。
這時,腿上發黑的血肉已經被她清理乾淨,大塊的傷處已經重新滲出了正常的血液,而卞若萱的臉色也因為失血而變得有些蒼白。
上了藥,隨意的包紮了一下做了緊急的處理後,卞若萱從地上起身,將自己的鶴符和令牌重新收好:「可以去解靈了嗎?」
邱毅無奈,只能看著卞若萱直接將這塊石頭給抱走,然後領著她去了解靈台。
走了沒幾步,那個金姓修士突然出現在了二人身前。
卞若萱抬眼看了他一眼:「我結帳了。」
金姓修士臉上神色莫名,像是被陳少和此間的人聯手勸住了,又像是另有打算:「一塊破石頭,就讓給你個小崽子了。勸你,以後出門擦亮點眼睛,省的哪天死哪都不知道。」
卞若萱直接回敬了一句:「這話您還是自己留著用吧,先罵我的是你,先出手的也是你,不要這石頭的也是你。怎麼著都是你有里,身上那麼多人命,小心哪天當中一個成了鬼修來找你。」
金姓修士反而笑了:「是麼,但我覺得你可是成不了鬼修,也找不了我呢。」
卞若萱不可置否:「你對你的毒還真有信心。不過,可能是要讓你失望了。」
金姓修士好像只是為了來說這麼幾句話,對卞若萱的回擊也並不在意,看她的眼神有點像在看屍體,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卞若萱也不像表面一樣平靜,她準備再借一借師姑的面子,至少讓此間的人送她回去。
這個金姓修士用的毒應該是發作很快的那種,按她清理傷處時得到的反饋來看,當時就已經直接進入了她的體內,按正常情況來看,半時辰左右應該就會蔓延全身。
但現在,被她體內的不知名力量鎖在了傷處,沒能蔓延開來,在她將傷處感染的血肉都剔除後,腿上的麻痹敢甚至都已經褪去了。
這人雖然暫時褪去,但看樣子,好像是比較像見一見她的死狀。
所以,在她出門卻看起來安然無恙時,難保這人不會公然冒犯鄴都的禁令對她出手。
那邊她的那塊石頭的解靈早已完成,被她和那人一鬧,還在挑東西的人自然是少了不少,所以解靈台這時候還是空著的。
將兩支殘缺的符筆都收好後,卞若萱將新買的這塊石頭擺上了解靈台。
解靈師父可能是因為邱毅在的原因,動作看起來比之前要快了不少,打磨的時候的工具居然都換了一種。
邱傲在看到她新買的這塊石頭裡解出來的東西後,臉上露出了驚異之色:「小友真是好眼力,這和之前小友解出來的東西,應該是同出一源吧。」
卞若萱並未正面回應:「這和眼力又有什麼關聯呢,不過是運氣好罷了,這兩塊石頭原本就擺在一處,截面顏色又極其相近,我也就是這麼隨手一拿而已。」
邱毅露出理解的表情:「也難怪小友即使和飛花針衝突,也不願將此石想讓了。」
卞若萱將新解出來的兩支符筆收進了鐲子裡:「他先將這石頭放回去的,去挑別的了。我自然是認為他不要了,誰知道他這麼霸氣,自己摸過的,即使不要,也不許其他人拿呢?」
從邱毅的立場而言,這話並不好接,他雖然礙於無塵師姑,暫時偏幫了卞若萱一次,但也不想就此將飛花針得罪死。說不定回過頭來,還要付出點什麼,來修復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過卞若萱也並沒有讓他接話的意思:「時辰也不早了,我在外玩了這麼久,有些擔心回去後會被師姑責備,不知,可否讓人去我師姑面前為我解釋一番?」
邱毅笑著應了:「這是自然。還望令師姑不要嫌我們擾了她清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