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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棍之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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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可不是光說說而已,還取出了塊別的妖獸肉給她是示範了那麼兩下:「喏,你看,這塊它就沒有這麼有彈性,纖維分布也要鬆軟許多,這下手的時候,就得這樣,才能獲得最好的口感。」

卞若萱看得頗為興奮,眼睛都有些放光了,這表現卻引起了老闆的誤解:「丫頭,你不會是聽我說說,就對學感興趣了吧。小姑娘家家的還是不要學這個的好,太累太辛苦了,好好修煉就行了。」

「我女兒比你也大不了多少,還好她對這手藝不感興趣,不然我可真是要頭疼了。」

「這話怎麼說?女承父業,不是挺好的麼?難道您這手藝還有什麼別的規矩嗎?」

老闆一看卞若萱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到哪兒去了。笑著解釋道:「倒不是因為有什麼規矩,而是學廚實在是太苦了。」

大概是覺得光說還不夠有說服力,老闆將自己的掌心攤開,給卞若萱看了一眼:「我這一手的繭子,都是握著這棍子打出來的,學廚又是個得從小開始的手藝,你說,我怎麼忍心讓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來吃這個苦呢?」

大概是說到了點兒上,老闆的聲音也沉重了些:「為父為母的,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兒女少吃點苦呢。聽說學符是最輕鬆的,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混個溫飽也是沒問題的。我想著再過些日子,就帶她去拜個師傅,看看她到底有沒有這個天賦,能不能吃這口飯。」

老闆之前打肉丸的手法,給了卞若萱不小的啟發,她這正愁不知道該怎麼酬謝老闆呢。

這時候聽說老闆有讓自己的女兒學符的意思,卞若萱頓覺通透。

她從自己的鐲子裡挑了不少適合符道初學者的東西,包括她臨時拓印的不少關於符道入門的介紹,和幾種最基礎的符籙的符液,與配置符液時用得著的材料,一些符紙,以及她之前用過的一直符筆。

結帳的時候,她順便把這個裝了東西的儲物袋一道遞給了老闆。

老闆雖不知這裡面到底裝了寫什麼,但不收的意願卻頗為堅決:「你這丫頭,怎麼這麼見外呢。我賣你丸子,你給我靈石就可以了,這儲物袋你便收回去吧,可別拿著爹娘辛苦掙的靈石這麼胡造。」

卞若萱只能無奈道:「您誤會了,這裡面也不是些什麼貴重東西,您不是說準備讓您女兒學符麼?正好,我也是個符修,裡面都是學符的時候用得著的,雖然不是什麼金貴東西,一樣一樣的去挑也麻煩的緊。」

「您之前教我的那一手,給了我很大啟發,也沒什麼能感謝您的,特意挑的這些小物件,希望您還是不要這麼拒絕了我為好,不然我這心裡,還真是有些過意不去了。」

老闆接過儲物袋,看了一眼,發現裡面確實是一些符道相關的材料後,才勉強同意收下:「早知道你這丫頭這麼見外,我就不做這好為人師的事情了。」

「東西我就收下了,這儲物袋,你還是自己拿回去吧。」

卞若萱無奈笑道:「您女兒學符,沒個自己的儲物袋可不太方便,配置的符液的材料也是得好好收著的,放在外面,容易影響符籙最後成品的質量。」

「您別看我年紀小,我們家可都是我在掙靈石,這儲物袋也不是太大,您就順便收下吧。還是那句話,不是什麼金貴東西,您這一而再二三的拒絕我,我還真是挺尷尬的。」

想了想,卞若萱還是補充了一句:「其實符道也沒有那麼不好啦,學的好的話,遠不止溫飽而已,手上還是能有不少的寬裕的,就是咱們界符道傳承有點問題,符修的路沒有那麼好走而已。」

老闆不在意地笑了笑:「談什麼好走不好走呢,哪有容易學的手藝呢。」

卞若萱原本想反駁一句,她並不是這個意思,卻忽然住了嘴,接過自己買的肉丸,和老闆道別後走了出去。

怎麼能是門手藝呢?

可是,好像說它是門,手藝也沒有什麼問題。

煉丹是門手藝,畫符是門手藝,鍛造是門手藝,做飯是門手藝,刺繡也是門手藝。

這些東西,又有什麼本質性的區別呢,對老闆而言,畫符就是和做飯一樣,是門謀生的手藝而已。

別說老闆了,最初的時候,符道對她而言,不也是門手藝而已嗎?

想通了這點,卞若萱也就暫時不再深究了,她這肚子現在不過五分飽而已,今天有精神得很,她打算吃飽一點,晚上回去以後試試之前她那沒完成的小雲雨符。

這一路上,也不止是吃的多而已,同樣還有不少賣小玩意兒的時候。

卞若萱舉著個用竹籤穿起來的糖漬過的小型靈果串,在一家店面不大的店擺出來的攤子上挑起了上面的小玩意兒。

這攤子上的東西,是都包裹在一些性質不明的東西里的,不知內里到底是何物的小東西。店家應該是已經提前處理過了,都能稍微見著點裡面被包裹的東西的邊沿。

按這店家寫在一旁的介紹來說,他們就是家專門經營漂流物的店鋪,鄴都里這種鋪子還不算少,這一路上,卞若萱起碼看到了七八家。

這性質不明的東西,據說是一些小世界碎片在衰敗後,會裹在外有靈氣的物品上的一種產物,目前是沒發現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

同在攤子上挑東西的不在少數,不斷有人拿著自己挑好的東西,去讓店家把裡面的東西給取出來,也有不少是準備拿回家自己取的。

看了會兒,卞若萱也明白了這是個什麼套路,虐帶些賭的性質,眼力好的,也不見得不會走眼。

這東西是能隔絕神識的,所以,用神識探知裡面到底是什麼,並不奏效。

看了看大家的戰果,卞若萱對這東西的概率也有了明確的認知。

絕大部分,挑出來的都是些沒什麼大用的法器殘片,被裹了這麼久,裡面的材料也廢得差不多了,基本是虧的。

不過這些買虧的人,倒沒什麼不滿的情緒,大概是因為這種血虧是種常態吧。

卞若萱原本是準備看一會兒熱鬧就走的,但旁邊突然有人拍了她一把:「小丫頭片子,也學人賭靈?斷奶了嗎?一邊兒待著去,別擋路。」

好言好語讓她讓個位置還好,這麼惡聲惡氣的,她還真就不打算配合了。

「不行,我也要買東西。我還真就站著了,你準備怎麼樣吧。」

說完,她還真一低頭,開始在外面的攤子上一樣一樣地看了起來了。

那人被同行的人攔住了:「你說你,你和個孩子計較個什麼勁,在哪不能看,咱們今兒進去玩個大的。」

那人被拉走還有些不太情願,白了卞若萱好幾眼,才勉強跟著自己的同伴走了。

卞若萱聽他們這意思,也明白過來了,裡面的東西大概是比外面要好上一些的。

正好這時候,裡面有人開出了快不錯的材料,正好也勾起了卞若萱的心思,她也不在外面挑了,跟著這兩個人就往裡面走進去了。

這店鋪門口守門的,還以為卞若萱是兩人帶著來玩的孩子,也沒攔著她,直接讓她跟那兩人一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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