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清風知夏(跟蹤)(1/2)
聽溫知夏說了很多,連清風的臉上始終保持著散漫的微笑。
像是在聽一段有趣的故事,半點沒有身為故事中主角的自覺性。
房中一時安靜了下來,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沉默了好一會兒,連清風忽然轉頭望向溫知夏,「說完了?」
她凝眸,沒有回答。
連清風起身走到吧檯後面,回來的時候手裡端著兩杯紅酒,其中一杯遞給了溫知夏,「不要告訴我你不會喝酒。」
神色微斂,她抿唇接過了其中一杯。
「知夏,我告訴過你,不要試圖分析我,因為那麼做很危險。」連清風的聲音緩慢的響起,語氣溫柔到了極致。
「坐以待斃才是真正的危險。」
「所以說,你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了,是嗎?」
「……並沒有。」
坦誠的說出自己內心的猜測,只是她採取的一個手段而已。
她需要知道對方的底線在哪,儘管在談話的過程中,她很有可能已經觸碰到了。
「我無意探究你的隱私,我只想知道,你扣留我的目的是什麼?」
「拐你上床。」
「……」
還真是格外的坦誠。
輕輕晃了晃杯里的紅酒,溫知夏低頭掩住了眸中的思緒。
他的詞用的很微妙,「拐」……
也就是說,在她被誘惑之前,他是不會對她用強的,沒錯吧?
可她不明白,他執著於她的原因是什麼。
依照他的身價和地位,放出話去來個一夜情之類應該有大把的女人毛遂自薦,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把她留在酒店?
「連清風這個名字到底承載了幾個性格你不需要深究,你只需要知道,現在和你在一起的這個人是我就夠了。」
他的意思,溫知夏很清楚。
無論他的雙重人格是真是假,站在她面前的軀體只會有一個。
換句話來講,和她「發生關係」的就是連清風。
果然……
繞來繞去,這人腦子裡想的就只有這麼點事兒。
垂眸放下手裡的酒杯,她靠坐在沙發上,眸色深深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直到頭頂罩上了一片陰影,她才恍然回神。
「想清楚了?」連清風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眸中隱隱帶著期待。
「沒有。」
「那就上床慢慢想。」
說完,他也不再和她多廢話,打橫抱起她就朝著床邊走去,將人放到床上之後,他就抬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眼見他脫衣服的動作沒有停下的打算,溫知夏整個人都僵住了。
「等一下!」
突然響起的聲音止住了他正在解褲帶的手,抬眸看向她,眼中帶著濃濃的疑惑,像是不懂她為什麼開口阻止。
他聽話的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卻朝她走近了幾步,「你要幫我嗎?」
一邊說著,他一邊握住了溫知夏的手。
「……」
永遠都在自說自話!
「我沒有要幫你,我只是想讓你別再繼續脫了。」
「為什麼?」
對於她的要求,他似乎很難理解。
他只是裸睡而已,又不會對她怎麼樣。
溫知夏嘗試著把手從他的掌中抽出來,努力了幾次卻都是徒勞,最後乾脆放棄了。
「你要睡在床上?」她問他。
「當然。」
「我呢?」
「也在床上。」連清風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身邊有一個女性的情況下,我並不覺得你裸睡是什麼明智的舉動。」儘管已經儘量表現的淡定,可說到那兩個字的時候,溫知夏還是微微紅了臉。
俯身朝她湊近了幾分,連清風笑望著她微紅的臉,「你害羞了。」
「……」
她想,這並不是事情的重點。
大方的鬆開她的手,可他接下來的話卻令溫知夏剛鬆懈下來的神經再次繃緊,「知夏,我想跟你近距離接觸一下。」
「所以呢?」她警惕的望著他。
「所以……」他傾身向前,「要麼我裸著,抱著你純睡覺,要麼……」
後面的話他沒繼續說,像是想讓她自己去聯想。
但依照眼下這個情況,溫知夏根本不用想都知道他後面要說什麼。
估計……
如果不讓他裸著,他就不會僅僅是摟著她「純」睡覺了吧。
可問題是,他確定他自己的自制力嗎?
明顯從溫知夏的眼中看到了質疑,連清風卻笑的格外坦蕩,「我儘量保持君子風度,只要你別主動引誘我就行。」
「……」
她是瘋了才會引誘他。
再次被他壓倒在床上的時候,溫知夏「有經驗」的沒有掙扎和推拒。
乖乖的被他抱著,她像是聽話的不得了。
不過,她卻堅持用後背對著他,雖然沒有反抗的動作,但所有的肢體語言都表示著她的抗拒。
感覺到他的手從自己的頸下穿過,就勢握住了她放在枕邊的手,溫知夏的身子猛地僵住。
背後傳來陣陣熱源,他整個人都緊緊貼在她的背上,讓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臥室的燈已經被他關掉了,黑夜中視線受阻,感官就會變的格外清晰。
他貼在她脖頸處的唇瓣、不斷在她腰間收緊的手、呼吸間噴灑出的灼熱氣息,每一處都令她感到不安和惶恐。
或許是黑夜放大了人的恐懼,讓溫知夏強撐了幾個小時的理智瞬間崩塌。
恐懼、屈辱……
讓她不安的開始發抖,眼淚順著眼角無聲的流下。
這種局面,讓她束手無策。
她不知道該怎樣定義自己身後的這個男人,他的一切似乎都是謎。
綁架犯嗎?
可是會有對人質這麼溫柔的綁架犯嗎?
心理變態?
似乎有些貼切,卻又不夠準確。
色情狂?
好像程度又不夠。
腦子裡亂鬨鬨的,她感覺大腦像要炸開一樣,疼的難受。
連清風察覺到溫知夏不對勁兒的時候,他伸手覆在她的眼睛上隨後打開了臥室的燈,卻發現手掌下一片濕潤。
她哭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緊緊的皺起了眉頭,眼中充滿了懊惱。
「知夏……」擁著她從床上坐起,看著她臉頰兩側有些不自然的紅色,他抬手覆在了她的額頭上,果然很燙。
估計是被他傳染感冒了。
儘管聽到了他在叫她,可她卻依舊半眯著眼沒有應聲。
隨便他要怎麼樣,她現在提不起精神去應付他。
見她迷迷糊糊的並不吭聲,連清風皺眉拍了拍她的臉頰,擔心她是不是被燒迷糊了。
「幹嘛……」她揮開他的手,聲音軟的無力。
「吃點藥再睡。」
說完,他去客廳拿了水和藥,再次回到了床上,「知夏,把藥吃了。」
她勉強睜開眼睛掃了他一眼,然後就果斷轉開了視線。
「知夏?」
「你……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一忍再忍,她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
實在是有礙觀瞻。
「好。」難得是,連清風這次倒是答應的痛快,「我這就穿衣服,你乖乖把藥吃了。」
眸光微閃,溫知夏捧著水杯的手略微一頓。
忽然想起了什麼,她淡聲道,「這個藥會刺激胃,我想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想吃什麼,我幫你叫餐。」
「都可以。」
「那你先躺一會兒,飯來了我叫你。」
輕點了下頭,溫知夏放下手裡的水杯和藥,安心的躺回了床上。
看著連清風走出去的背影,她的眼中帶著濃濃的疑惑。
手背輕搭在額頭上,感覺到額間燙人的溫度,她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如果不是無計可施,她也不想洗冷水澡弄病自己。
不過,這一病倒是很值得。
至少……
她好像發現了連清風一個不算弱點的弱點。
安靜的躺在床上,溫知夏閉著眼享受著難得的寧靜,直到耳邊忽然響起他的聲音,她才發覺自己竟然睡著了。
「喝點粥。」連清風扶著她從床上坐起,將已經晾涼的粥舀了一勺餵給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