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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好像又被她耍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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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山起初還沒察覺,冷不防胸前的某一點被南雲捏住了。

「幹嘛?」仿佛一股電流躥過,萬山一把摁住那隻作妖的手,氣息變得紊亂。

「暖手呀!」南雲一本正經。

「暖手就暖手,瞎摸什麼?」

「誰瞎摸了?」

「就你。」

「摸你哪了?」

「摸我胸了。」

南雲哈哈大笑。

「你有胸嗎你?」

「……」萬山黑著臉站起來,拉上拉鏈就走,「別找事兒,你會後悔的!」

「嘁!」南雲爬起來跟上,挑釁道,「別走啊,說說怎麼個後悔法?」

萬山猛地頓住腳,南雲一頭撞在他後背上。

「真想知道?」萬山回過頭,眼神幽深,看得南雲心如鹿撞。

「嗯!」她點頭,「真想知道。」

萬山定定地看著她,舔了舔嘴唇。

南雲以為他下一刻要撲過來,誰知他轉身走了,丟下一句話,「偏不告訴你。」

「……」南雲大失所望,跟著他往林子裡去。

越往上,路越難走,大雪把原本的路都覆蓋了,不是經常走的人,根本找不到路在哪裡。

南雲漸漸有些跟不上了,又不想被萬山以此為藉口趕她走,咬牙強撐著往上爬。

萬山知道她的心思,若不是怕她有危險,他哪裡捨得趕她走。

想了她那麼久,人終於活生生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想用最誠摯的心最隆重的儀式歡迎她,親她抱她狠狠地愛她,用自己幻想了很多遍的招式。

可是他不能這麼自私,就算她沒有危險,他和黑子之間也必有一戰,萬一他出了意外,她怎麼辦?

所以,他還是想為她保留最後的防線。

現在有多親密,意外來臨時就有多痛心。

他不想她痛。

看著南雲明明爬不動還咬牙堅持,他忍不住心軟,撿了一根棍子讓南雲抓住,拉著她往前走。

一路上南雲看到不少樹木被砍伐過後留下的枯樹樁,大片小片的,在蒼涼的雪景襯托下,滿目瘡痍。

萬山說,這些都是被不法分子偷走的。

伊春被稱為「祖國林都」,森林面覆蓋率高達百分之九十,森警和守林員的人數有限,沒辦法全天候照看到所有的林區,所以盜伐現象屢禁不止。

加上一些素質低下的盜獵盜伐者和採藥人無視森林防火條例,常因亂丟菸頭引發火災,每次火災,都會造成重大損失。

「這片山林,就是我爸生前的根據地,他一輩子守在這裡,最後死也死在這裡。」萬山說。

南雲不由得想起岩大叔,他不也是這樣為他的山林守了一輩子嗎?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在世人都瘋狂追名逐利時,總還有那麼一些人,他們不為名利所惑,堅守著自己的信念與底線,為自己熱愛的事業奉獻一生。

「你其實不用為你父親的死耿耿於懷,他為了自己的信念而死,也算是一種自我成全。」南雲說。

萬山愣住。

南雲的話讓他感覺很新鮮。

以往,提起父親時,聽的人總會附和一句「可惜了」,順帶把殺他的人罵一遍,卻從來沒有人這麼平靜地告訴他,你父親這樣死是成全了自己堅守的信念。

父親有信念嗎?

反正他從來沒有把信念和他聯繫在一起過,在他眼裡,父親就是一個粗糙平凡的山野漢子,終年守著他的山,連給兒子取名字都叫「山」。

原來他是有信念的。

守山就是他的信念。

哪怕他從來沒聽說過信念這兩個字。

萬山一瞬間覺得釋然了,之間一直耿耿於懷的事,就因著信念二字而釋懷。

人為信念而活,即便在別人眼裡再苦,也是充實的。

人為信念而死,即便在別人眼裡再傻,也是值得的。

因此,如果他哪天為這大山這森林死了,也是死得其所的。

而南雲,她的信念就是和他在一起,所以她才會跋山涉水而來,她不在乎時間的長短,在她的認知里,哪怕是一天,也已成全了自己的信念。

想通了這一切,他再看南雲,又覺得她不一樣了。

她那嫵媚撩人的面容,泛著聖潔的光,兼具了天使的純美和魔鬼的誘惑,讓他為了失魂。

「過來。」他丟掉手中的棍子,沖南雲招手。

「幹嘛?」南雲問,拎著棍子跨到他面前。

萬山捧著她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南雲一陣暈眩。

男性在愛里的霸道會讓女人顫抖,南雲也不例外,她渴望這樣沒有預兆的激情,渴望被所愛的男人掠奪。

當男人真正的主動起來,這愛,才算圓滿了。

南雲這回沒踮起腳尖,也沒摟他的脖子,就那麼靜靜地站著,仰著臉,享受他的強勢以及他的強勢所帶來的美妙的感覺。

這感覺真好!她在心裡說。

萬山很投入。

他也很享受這種主動出擊的狀態,他早就想這麼幹了,只是先前沒想通,現在仿佛一下子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切豁然開朗。

南雲的唇舌像加了蜜糖的甘泉,他貪婪汲取,不知饜足。

溫度漸漸在兩人之間攀升,南雲突然推了推萬山,「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有。」萬山鬆開她的唇,與她鼻尖相抵,嗓音低沉,「我聽到你吞口水的聲音。」

南雲紅著臉推開他,「瞎說什麼呢,我是說什麼東西在叫。」

「是嗎?」萬山認真起來,側耳傾聽,果然聽到遠處傳來嗚嗚咽咽的聲音,像孩子在哭,又像野獸在叫。

「是什麼?」南雲有點緊張。

「搞不好是什麼動物被套住了,咱們快去看看。」萬山拿掉她還握在手中的棍子,拉著她往聲源處跑。

「這麼大的雪,還有人下套子呀?」南雲邊跑邊問。

「下雪食物少,動物會出來覓食。」萬山說,「盜獵者可不會講時節,他們永遠在虎視眈眈。」

兩人一路狂奔,順著聲音找過去,在一處密林里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是一隻有著灰棕色濃密毛皮,耳朵直直豎起的像狗又不是狗的動物,它趴在地上,嗚咽哀嚎,身下的雪被血染紅一片,見有人來,兩眼發出警惕又瘮人的光。

「那是什麼?」南雲攥緊了萬山的手,兩人在不遠處停下來。

「是狼。」萬山說。

南雲抖了一下,原來這就是狼啊!

「狼啊,那咱們怎麼辦,要救它嗎?」南雲問。

「嗯!」萬山點點頭。

「它會不會咬人?」南雲問。

「會!」萬山又點頭。

「啊?那要怎麼救?」南雲擔憂起來。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和它談談。」萬山拍拍她的手,讓她原地等候。

南雲緊張地看著他靠近了那隻狼。

狼似乎有點怕,往後縮了縮。

萬山在安全距離蹲下來,與它對視,認真地說,「朋友,咱倆談談。」

那狼直直盯著他,不再往後縮。

「我可以救你,但你不能咬我,行嗎?」萬山問。

狼當然不會回答他。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萬山說。

南雲聽得想笑,緊張感減弱,走過去問,「它聽得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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