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愛是用來做的(1/2)
「有什麼奇怪的?」胡光宗反問。
「說不上來。」鬼爺皺起眉,「總之就是很奇怪,你還有小心謹慎為好。」
胡光宗的視線追隨著南雲。
南雲走在萬山身邊,正側首和萬山說什麼,說到高興處,笑得彎下腰,又轉臉去和馮浩比比劃劃,馮浩不知說了什麼,萬山給了他一腳,他捂著屁股跑了。
南雲放聲大笑,小跑去追馮浩,高高綁起的馬尾在身後搖擺,裙裾被風吹起,背影瘦而俏麗,那樣恣意的快樂,比頭頂的艷陽還要燦爛。
這樣的人,有什麼可防範的?
「你見過心懷鬼胎的人如此坦蕩嗎?」他問鬼爺。
鬼爺也很迷惑,搖搖頭,說,「不排除他們演技好。」
胡光宗的思緒攸忽回到了和南雲初見的那天,他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卻被南雲毫不留情地揭穿,說他不是演技不好,是劇本太爛。
胡光宗笑起來。
她真的從頭到尾都是坦蕩直言,從沒有耍過心機,尤其是戳人心窩的話,半點情面都不給。
這樣的人,如果說是偽裝,那也未免偽裝的太出神入化了。
他不信。
……
萬山的餘光瞥見胡光宗和鬼爺進了大廳,對嘻笑打鬧的兩個人說,「行了,別演了,人都走了。」
南雲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消散,問他,「我和馮浩誰演得好?」
「當然是我,奧斯卡還欠我一個小金人兒呢!」馮浩大言不慚。
「呸!」南雲啐他,「你不過是個配角,我才是光環加身的女主。」
「……」萬山板起臉,「上癮了是吧?」
南雲嘻嘻笑,說,「咱們去亭子裡坐吧,我有事要告訴你們。」
三人去到旁邊一個亭子,剛坐下,就有傭人端著茶水過來。
南雲向她表示感謝,讓她下去了。
馮浩打趣說,「行啊,有點女主人的派頭了。」
南雲在石桌下踢了他一腳。
「誇你呢,踢我幹嘛?」馮浩喊道,轉眼看到萬山鍋底一樣黑的臉,忙噤了聲。
「手到底怎麼回事?」萬山問。
說什麼被玻璃劃傷了,鬼才信。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們的事。」南雲說,「玉芙蓉昨天晚上要殺我。」
「臥槽!」馮浩驚呼,「你手是不是她弄的?」
「噓,小聲點。」南雲豎起食指,說,「沒事,就是擋刀的時候被劃了一下。」
隨即把昨天晚上的事前前後後講了一遍,聽得萬山和馮浩心驚肉跳。
「你不能在這待了。」萬山說,「今天晚上,我送你出去,剩下的事我來做。」
「那不行。」南雲說,「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這已經在收集證據了,不能半途而廢。」
「證據重要還是命重要?」萬山有點生氣了。
「當然是命重要,這我知道。」南雲說,「可是你忘了我們是為什麼來的嗎,我要是不找到孟超傑的證據,讓警方逮捕他,回去還是會被他追殺。」
「我說了,我來找。」萬山說。
「你沒我行事方便。」南雲說。
萬山啪地一拍桌子,聲音雖小火氣卻很大,「怎麼方便,你告訴我怎麼方便,是每天和姓胡的眉來眼去嗎,哄著他,陪他吃飯陪他嘮嗑,對著他眉開眼笑嗎,嗯?」
「嘿,你看你這人,來之前不是說好了美人計嗎……」
「誰跟你說好了,我什麼時候同意了,你每天和他撩來撩去,想過我的感受嗎?」萬山壓著嗓子說。
「你什麼感受?」南雲和馮浩異口同聲地問。
「……」萬山打住,憋得眼睛通紅。
「說呀,你什麼感受?」南雲追問。
萬山將茶杯重重頓在桌上,點了一根煙,兩口下去大半截。
「老子想殺人!」
南雲頓時樂了,憋著笑問馮浩,「你哥是在吃醋嗎?」
馮浩嘴咧得像只爛餃子,連連點頭,「據我觀察,是!」
「滾犢子!」萬山照他腦袋就是一巴掌。
「幹嘛又打我,明明是南導說的。」馮浩揉著腦袋不服氣。
「一邊去!」萬山瞪他。
馮浩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憤憤走出亭子,揪了一朵花,一邊望風,一邊淒悽慘慘地唱,「美麗的西雙版納,留不住我的爸爸……」
南雲忍不住大笑。
「還笑!」萬山白了她一眼,下巴指了指纏成木乃伊的手,問,「疼不疼?」
「疼,可疼了。」南雲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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