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按常理出牌(1/2)
胡光宗突然的失控讓南雲三個俱是一驚,萬山放下酒杯,撐著桌沿就要起身。
「嗯!」南雲用力清了下嗓子。
馮浩從背後一把拽住萬山的腰帶。
「宗哥,你輕點,疼。」南雲柳眉緊蹙。
胡光宗一愣,鬆開了手。
「弄疼你了?」
「嗯!」南雲點頭。
「怪我。」胡光宗輕撫她肩頭,「我就是聽到你和我同姓,一時激動。」
「是挺巧的,應該早聽你的,交換一下身份證。」南雲笑著問他,「現在換不晚吧?」
「當然。」胡光宗說,「如果你願意的話。」
「剛才我怕你是壞人。」南雲坦率說。
「現在呢?」
「現在不了。」南雲篤定地說,「我們姓胡的,都是好人!」
胡光宗哈哈大笑,很自然地在南雲鼻尖颳了一下,「調皮!」
萬山聲色不動,瞳孔卻在收縮。
該死的笑面虎,他居然刮她鼻子!
老子認識她這麼久都沒刮過!
日!
南雲借著拿包躲開胡光宗,取出身份證遞給他。
胡光宗伸手要接,南雲又縮回去,狡黠地眨著眼睛,「你的給我,不許耍賴。」
胡光宗仿佛痴了,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當真取出身份證遞了過去。
南雲接過身份證,正反兩面都認真看了一遍,驚訝道,「你元旦節過生日啊?」
胡光宗沒有回應,南雲的身份證啪嗒一聲從他手裡掉在地上。
南雲一愣,和萬山馮浩對視一眼,又很快挪開,彎腰撿起身份證,笑道,「我知道證件照都很醜,也不至於把你嚇成這樣吧?」
胡光宗如夢初醒,看南雲的眼神茫然而痴迷,隱約還透出一抹痛楚。
「不,秀兒,你不醜,你有世間最美的眼睛。」
「你也是。」南雲瞥了眼萬山,說,「你的眼睛睿智而多情。」
兩個人的互捧害馮浩起一身雞皮疙瘩,他斜眼看了看萬山,萬山面無表情地坐著,眼裡卻有一團火。
沒有人知道,萬山心裡在想什麼。
他想拍案而起,拉著南雲揚長而去,去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壓住她,啃她,咬她,扒光她,狠狠打她屁股,讓她不老實,讓她和老男人眉來眼去,讓她拐彎抹角變著法挑釁他!
對,她就是在挑釁他,在故意氣他!
自從睡了一晚上山洞,她就變成這樣了,不但不撩他了,還開始和他唱反調,躲他,疏遠他,和馮浩一起孤立他。
他至今都沒想通他哪裡得罪她了。
難道是因為沒如她所願睡她?
有什麼大不了,她想睡,那就睡好了,老子身體壯得很,一晚上睡她個七八回,可她行嗎她,她那小腰,受得了嗎?
哼!
萬山越想越心浮氣躁,當下決定,今晚回去就給南雲來個血染的風采。
那誰誰說了,想要征服一個女人的心,先要征服她的蔭道。
他煩躁地點了一根煙,兩口就下去了半根。
青白煙霧升騰,苦澀的味道湧進肺腑,萬山驟然清醒過來。
他覺得自己腦子肯定抽抽了,居然會為了南雲像個怨夫一樣失去理智。
他原本就不打算對她動心的呀,所以她和誰眉來眼去,關他什麼事?
她不撩他了,這不正好嗎,他正好可以冷冷靜靜地做自己該做的事,而不用分出精力應付她時不時的挑逗。
他不會在這裡很久,等到應允局長的任務完成,他就要回他的黑土地,老老實實做一個拉煤司機,和老娘平平淡淡過日子。
她縱有千般好,萬般好,可他給不了她什麼,他那麼窮,拿什麼養活她,難道他跑車,讓她跟車嗎?
不,她這樣的人,怎麼可以把青春消磨在苦悶乏味的路上?
她是鳳凰,應該高高棲於梧桐枝頭。
而他,註定不是她的良木。
他無聲嘆息,重新點了一根煙,放鬆因衝動而緊繃的肌肉,繼續扮演一個寡言少語的生意失敗者。
馮浩在旁邊,心嘭嘭直跳,和萬山在一起久了,他能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方才萬山真的很暴躁,他擔心會拉不住他,嚇出一身冷汗,還好,他最終還是克制住了,重新放鬆下來。
馮浩抹一把額頭的汗,心說,山哥這回是真完了,遲早是南導的盤中餐。
……
胡光宗醉了,醉在葡萄美酒夜光杯和南雲的眼波里。
他已經很久沒醉過了。
自從幹了這一行,他每天都過著提心弔膽的生活,即便是現在的他已經站到頂峰,也一刻都不敢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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