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打哭了五哥(1/2)
孫督軍派人去打聽沈城的孫子們。
具體打聽,才知道沈家四少叫沈瀟,字遠山,並非本名就叫沈遠山。
「.......沈家其他孫子,和沈遠山年紀差不多大的,都叫什麼字?」孫督軍問。
探子有點為難。
「五少跟四少年紀相近,兩個人只差七天。五少叫沈濯,字什麼就不太清楚了。」探子說。
孫督軍有軍國大事要忙,一個小小年輕人,並不能占據他的心神。再說沈家已經倒了,如今那二十萬人馬在烏蘭察布苟延殘喘,又不能打回北平,有什麼值得深思的?
他只是叫人留意沈硯山。
沈硯山回到了南湖縣,成了沈團座。
南湖縣有兩個團變成了一個旅,沈橫有心做大軍閥,就把這個旅改編了五個團,沈硯山手下只有四百人。
「跟以前一個營差不多。」司大莊抱怨說,「沒升官啊。」
沈硯山拍了下他的腦袋:「差遠了!」
團長和營長,差一個級別,就是十萬八千里。至於手下的兵,自己慢慢養就是了。
沈橫為了照顧沈硯山,把其他四個團都派了出去,讓他們到附近鎮子上駐紮守衛,縣城只留了沈硯山的一團,和沈橫自己的警衛班。
「硯山,我可是很器重你,你別叫我失望。」沈橫語重心長。
沈硯山道是。
回到了家裡,他跟司露微和司大莊道:「我跟他一起算計了黃非同,手裡就拿住了他的把柄。我若是他,鬧事當天晚上就亂槍打死我。
沈橫這個人,心慈手軟、遇事猶豫,他能做到旅長就到頭了,不可能有什麼大的升騰。他要是待我好,我以後供他養老;他若是鬧鬼,我就宰了他。」
司露微打了個寒顫。
司大莊則說:「旅座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對咱們也好,是不是五哥?他現在是把縣城給你一個人了。」
「嗯,所以我沒想害他。」沈硯山點頭。
沈橫有很多缺點,但他的確是提攜了沈硯山,讓沈硯山從個地痞做到了如今的團長,才短短半年。
司大莊又賤兮兮的說:「五哥,你升官了,咱們什麼時候去喝酒?」
沈硯山笑了笑:「明晚。這次不去煙柳樓了,去金雁山莊。那邊場子大,姑娘漂亮,還有煙榻。」
他們說要去嫖,司露微向來不插嘴。
可聽聞了煙榻,她當即愣了:「要去抽鴉片嗎?」
「這有什麼?」司大莊搶先答,「高級的窯子都有煙榻。嘗嘗味兒,出去吃喝玩樂,怎麼少得了?你個小娘們少管閒事。」
司露微站起身,揚手就打了他的腦袋。
她又怒視沈硯山:「五哥,你若是敢帶我哥哥去抽鴉片,我就剁了你!」
司大莊被他打得頭疼。
司露微的氣還是不順,指著司大莊:「鴉片和賭博,這兩樣你敢沾,我不跟你過,我就當我哥哥死了!」
司大莊心裡先怯了,又死撐著要強:「誰、誰稀罕跟你過?我說說而已,說也不讓說了?你還打我。」
沈硯山看著司露微,心情很好,有心和她調笑幾句:「怕什麼?咱們又不是抽不起。上次從明月寨搶回來的,還有很多好煙膏藏在地窖......」
司露微揚手,也結結實實扇了他一巴掌。
沈硯山被她的手指掃到了眼睛。
眼睛又酸又澀,情不自禁眼淚直滾。
司大莊大驚小怪,連名帶姓直嚷嚷:「錯你娘的,司露微,你把五哥打哭了!」
沈硯山蓋住眼睛。
太疼,眼淚還是從指縫裡往外滾。
司大莊又安慰他:「五哥你別哭,她天天揍我,比這重多了,我也沒哭。你習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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