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什麼也不期待(2)(1/2)
「我臉上髒。」懷玉低聲道,「君上向來愛乾淨,還是放開吧。」
陸景行碰得,他碰不得?江玄瑾冷笑,手順著她的臉頰往後,直接扣住她的後頸,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乾燥粗糙的嘴唇被人含住,李懷玉驚得睜開了眼。
江玄瑾那雙墨瞳近在咫尺,身上的梵香味將這滿牢房的血腥都壓住了,輾轉在她的唇上,他輕輕摩挲過那些血口子,然後伸著舌尖,一點一點地,溫柔地安撫它們。
濡濕酥麻的感覺,從唇瓣上傳到了心口。
懷玉打了個寒戰,眼睛的反應比腦子更快,洶湧而上的眼淚頃刻模糊了視線。
這是……幹什麼?
她想推開他問問,然而這一推,好像更加惹惱了他,扣著她後頸的手用的力氣更大,完全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是……覺得可以原諒她了嗎?懷玉傻傻地想,江玄瑾這種有潔癖的人,還願意吻她,難道是消氣了?
然而,片刻之後,江玄瑾自己鬆了手。
他的眼神依舊沒什麼溫度,表情里還帶了兩分譏諷:「殿下在期待什麼?」
一盆涼水從頭淋到腳,懷玉怔愣地看著他的臉。等明白過來自己是被耍了之後,她緩緩抬手,把眼裡多餘的水珠都抹了。
江玄瑾的確是跟她學壞了,都會這樣戲弄人了。
低低地笑了一聲,懷玉搖頭:「我什麼也不期待。」
「是嗎?」抬手替她拭去一點遺漏的淚花,江玄瑾勾唇,「微臣看見的好像不是這樣。」
這個人,就是來報復她的,想像她之前一樣,用感情來做最狠的報復。
她受不起的。
輕吸一口氣,懷玉恢復了以前那吊兒郎當的模樣,勾唇痞笑:「君上弄著本宮的傷口了,疼得出了眼淚,能說明個什麼?」
冰涼的水珠抹在指尖,沒一會兒就幹了,江玄瑾就著帕子擦了手,慢條斯理地問:「殿下這意思是,對微臣的逢場作戲結束,再無半分感情?」
「君上還想與本宮有感情?」她笑,「不怕再被本宮騙一次嗎?」
心裡有火,江玄瑾面上卻越發鎮定,看著她的臉,低聲問:「殿下騙人的時候,一貫喜歡連自己一起騙?」
什麼意思?懷玉不解。
江玄瑾捻著佛珠,捻一顆念一個名字:「就梧、白皚、清弦、赤金。」
梧皚弦金,吾愛玄瑾。
一向與紫陽君不對盤的長公主,卻是老早就將自己的心意寫在了自己面首的名字里。惡名昭彰的禍害,愛上的卻是清如明月的忠臣。
這是何等的荒謬,何等的妄想,何等的可笑?
李懷玉的臉色「刷……」地就白了,怔然地看著面前這人,嘴唇動了許久才吐出話來:「誰告訴你的?」
轉念一想,也不會有別人了。
懷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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