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迎賓(2)(1/2)
徐初釀只看他們在嘀嘀咕咕,也沒在意究竟在說什麼。撫著那溫暖的湯婆子,她長舒一口氣,感覺凍僵了的手一點點回暖,心裡也一點點放鬆。
沒關係,既然避不開了,那就去面對,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不是嗎?
江深醒來的時候,感覺腦子清明了許多,他盯著陌生的床帳看了一會兒,扭頭看向床邊。
徐初釀背對著他坐著,手裡捏著針線,正仔細地給一件小褂子繡衣襟上的花紋。
盯著那褂子看了一會兒,確定大人根本不可能穿得上之後,他沙啞著嗓子開口:「那孩子,是三弟的還是誰的?」
驚得一針就戳在了手上,徐初釀倒吸一口涼氣,回頭看他。
醒了怎麼也不吭一聲,突然說話真是要嚇死人。
江深皺眉,拉過她冒血的手指就要低頭,徐初釀卻是掙開了他,自己吮了吮,將手放在了身後。
「我來就是想同二公子說此事。」她抿唇,「殿下有孕之事,還望二公子莫要告訴君上。」
是因為這個才坐在這裡的?
僵在半空的手慢慢收了回來,江深覺得好笑:「你與李懷玉是多大的交情,要這麼護著她?」
徐初釀想了想,道:「我沒地方去的時候,都是她收留的我。」
她怎麼會沒地方去?那麼大的江府……江深很想反駁她,但想到一些事,他垂了眼。
他這個人性子也實在惡劣得很,喜歡欺負人。明知道她看見他與別人親熱會不高興,偏生要去礙她的眼,就想看她當真生起氣來是個什麼樣子。
結果每次到最後,他在韶華院裡就都找不到她的人了。
原先還奇怪,不知道她藏去了哪裡,現在倒是真相大白了,原來是躲去了墨居。
抿了抿唇,江深道:「你告訴我她懷的是誰的孩子,我再考慮要不要告訴三弟。」
若是別人的,那自然沒有說的必要,可若是江家血脈,這事兒可就大了。
徐初釀看他一眼,夫妻這麼多年,她也能猜到些他的心思,想了想,她吞吞吐吐地道:「反正不是……不是君上的。」
這人,連撒謊都撒不利索,還想著騙他?江深搖頭,吩咐霜天:「去找個府里的下人打聽打聽。」
霜天應聲而去,徐初釀有些急了:「你一定要如此?」
「事關江家血脈,馬虎不得。」
原以為能勸勸他,再不濟都能騙一下他,沒想到兩樣都不成,初釀惱恨自己無用,起身就要走。
「你去哪兒?」江深急了,鞋也不穿就下床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徐初釀頭也不回地道:「我去讓人備車,好送二公子回去。」
江深氣不打一處來:「這麼著急想讓我走?」
「二公子留在這裡有什麼意思?」她道,「這一線城荒蕪不堪,連個紅街煙巷都沒有,二公子不如早些回紫陽,日子還瀟灑些。」
江深一噎,咬了咬牙:「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嘴皮子這麼利索?」
徐初釀不吭聲了,背影看起來僵硬得很,還帶著些怒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