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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臉都湊上來了,不打行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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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中空空如也的抗議,讓她不得不起床覓食。

剛剛填飽了肚子,衛家兄妹二人就找來了。

只是,今日見到這二人,兩人的臉上卻帶著彆扭,衛琯琯的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更是紅腫一片,好像剛剛哭過一般。

剛見到慕歌,她就一臉委屈的道:「慕歌,我老爹欺負我!」

慕歌嘴角一抽,不明所以的道:「衛城主怎麼了?」

衛琯琯眼眶頓時又是一紅:「我老爹說,你救了我娘,就是咱們衛府的大恩人。今後都要以長輩之禮相待,不可以逾越了規矩。」

長輩之禮?

慕輕歌嘴角一抽,心中腹誹:她的年齡與這兄妹倆不相上下,若成了他們長輩,豈不是被生生叫老了嗎?這衛琳琅搞什麼鬼?

「衛城主太客氣了。」搞不清楚衛琳琅的打算,慕輕歌也只能敷衍道。

「他不是客氣,是過份!他明明知道,知道我對你……」衛琯琯嗔怒的道,可是對上慕輕歌那雙清透的眸子時,卻又說不出後半句話了。

只得嚶嚀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慕輕歌莫名其妙的看著衛琯琯離開的背影,看向衛淇,問道:「她對我什麼?」

可是,衛淇並不回答她,只是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丟下一句,記得出席晚上之宴的話,就轉身離開了。

這兄妹二人的反常,讓慕輕歌不解的摸了摸鼻子,看向掩唇輕笑的幼荷與花月二婢,一臉無辜的道:「他們怎麼了?」

花月忍笑,用她那雙如絲的媚眼看著慕輕歌,輕嘆道:「爵爺,你可是又傷了姑娘的心了。」說罷,她轉身離開。

慕輕歌眨了眨眼,又看向幼荷。

幼荷無奈搖頭:「我的小爵爺,難道你看不出那衛家的小姐心儀於你,那衛家的少爺更是對你心思不純嗎?」

慕輕歌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嘴角狠狠一抽,好像被人甩了一個耳巴子。

少頃,她才黑著臉,磨著牙道:「他們兄妹倆大大咧咧,我一直當他們是在開玩笑。」

幼荷笑道:「這也不怪小爵爺,誰讓您實在太有魅力,讓人無從招架!」

「你這妮子,也敢打趣我了?信不信今晚爺就把你就地正法!」慕輕歌眉梢一挑,嘴角噙著邪肆的笑容,雙眸微眯的看著幼荷。

幼荷忙求饒道:「小爵爺饒了幼荷可好?」

「這麼容易就想讓爺饒了你?」慕輕歌猛地抬手,一股巨力纏住幼荷腰間,將她拉入懷中。

幼荷驚呼一聲,雙頰嫣紅,嬌羞的道:「小爵爺,你可別再戲弄奴婢了。」

慕輕歌摟住幼荷細腰,在她耳邊吐著熱氣道:「不如爺就對外宣稱你是我的女人,這樣就能擋住那些鶯鶯燕燕了。」

幼荷拉扯這慕輕歌的手臂,無力的道:「我的好爵爺,奴婢本就是你的人,你要如何,奴婢都無怨言。不過,這衛家兄妹的事,衛城主不都幫你解決了嗎?」

慕輕歌一愣,突然反應過來。

她說衛琳琅怎麼會突然與她稱兄道弟起來,原來原因在這裡!

「難怪他們兄妹倆今日來見我時,是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慕輕歌恍然大悟,摸著下巴道。

幼荷趁機逃脫,轉了個身,拉開兩人的距離,才道:「小爵爺總算反應過來了。」

慕輕歌尷尬的笑了笑,對她道:「這幾日煉丹煉得腦袋有些抽。」

「那小爵爺,你打算日後怎麼辦?」幼荷問道。她可是記得,這衛家兄妹二人還想追著小爵爺去虞國藥塔的。

慕輕歌想了想,答道:「雖然我不知道衛琳琅為什麼要這麼做,既然他已經出招了,我就權當什麼都不知道,配合他好了。」

幼荷想了想,也點頭。

在她看來,小爵爺這樣的處理,更抹掉了不必要的尷尬。

而且,她也看得出衛家兄妹對自家主子那種感情,根本談不上什麼深情厚愛,只不過是好感而已。

或許日子久了,他們就會發現自家主子並不是他們能夠比肩的。

可是,問題又回來了。

這麼優秀的主子,誰能配得上?與她並肩起飛,攜手白頭?

幼荷認真的想了想,還是覺得沒有人啊!

……

一日時間,匆匆而過。

今日,一向低調的衛府格外的熱鬧。

一大清早,整個府邸就喜氣洋洋的在打掃,布置。廚房裡,更是忙得人仰馬翻,各種酈國有名的菜餚,都被端上了桌。

天還未黑,鼓樂之聲就已經響徹府邸上空,重金從外請來的舞姬,更是在水面上的露台上翩翩起舞。

不知情的人,對衛府的反常,猜測紛紛。

知情的衛府人,也只是知道久病不起的城主夫人,居然好了!城主大喜,這才操辦了這麼隆重的宴會。

而消息再靈通些的人,隱約知道夫人的痊癒,與新來的客人有關。

似乎,是跟著少爺小姐回來的那位,紅衣如陽,艷如血色,姿容絕美傾城,雌雄莫辯的公子出手,治好了夫人的頑疾。讓城主大人喜笑顏開,衛府也一掃了沉積多年的霧霾,宛如陽光照耀般。

宴會開始前,衛琳琅親自去請了慕輕歌。

當慕輕歌看到衛琳琅時,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覺得衛琳琅未免也太隆重了些,她並不覺得自己做了多了不起的事。

「慕賢弟,請。」衛琳琅一掃多年心事,身姿更加挺拔,笑容也更多了些。

慕輕歌頜首,與她並肩而行,朝著舉辦宴會的花廳而去。

「夫人如何?」這一日,慕輕歌倒是沒有再去看過衛夫人。

一來,是想著他們一家人在一起有許多話說。

二來,她已經確定衛夫人好了,自然沒有必要再去打擾。

現在一問,也無非是隨意之言罷了。

難不成,要讓她一路沉默的走到花廳?

提到自己夫人的情況,衛琳琅立馬從一代梟雄,變身成為疼愛妻子的好丈夫。他對慕輕歌和顏悅色的道:「夫人已經好多了,還能與我們說話。只是身體還未恢復好,所以今夜不便出席宴會。她倒是提出想見慕賢弟一次,當面道謝。」

「改日我會去見夫人,順便在為她煉製些固本培元的丹藥。」慕輕歌道。

衛琳琅頓時大喜,忙拱手道:「那就有勞慕賢弟了。你煉丹需要什麼藥材,只管開口,我派人去準備。」

他已經見識過慕輕歌在煉丹上的本事,真是恨不得她再多煉一些,留以備用。

衛琳琅都開口送藥了,慕輕歌又怎會跟他客氣。直接道:「那好,明日我列好所需藥材的名字,剩下的事,就有勞衛城主了。」

「賢弟客氣了,還叫我什麼城主?若是不棄,就叫我一聲大哥好了。」衛琳琅故作不悅的道。

兩人相視一眼,一些話都盡在不言中。

慕輕歌微微一笑,順從的道:「那小弟就卻之不恭了,衛大哥。」

慕輕歌的聰明,讓衛琳琅眸中精光閃爍,他笑道:「以後你那兩個侄兒、侄女你就多多費心,若他們惹你生氣了,你儘管打罵便是。」

慕輕歌嘴角噙笑,意味深長的道:「衛淇侄兒、琯琯侄女都是聰慧之人,用不著我管教。」

「哈哈哈哈哈……慕賢弟過獎了!」仿佛解決了一件心中大事般,衛琳琅爽朗的大笑了幾聲。

恐怕衛淇和衛琯琯兄妹還不知道,在這短短路程中,他倆就從慕輕歌的朋友,直降成為了慕輕歌的侄兒、侄女。

若是他們知道,也只能淚流滿面的控訴,有一個坑娃的老爹了!

……

慕輕歌隨著衛琳琅來到宴會廳,發現這次宴會還真是為自己辦的。

她一路被衛琳琅領到了首位坐下,與衛琳琅平起平坐。衛家兄妹則坐在二人下手,除了周叔等衛府一些頗有地位的管事之外,再無外人。

當然,墨陽等人,也被邀請在列。以慕輕歌的隨從身份出席。

雖然人少,但場面卻布置得絲毫不簡單,處處都彰顯了衛府的用心。一桌琳琅滿目的美食,醇香誘人的佳釀,還有體態婀娜,舞姿曼妙的舞姬,就連餐具也都十分精緻、名貴。每一處,都表達出了對慕輕歌這位貴客的重視與尊重。

慕輕歌與衛琳琅坐在高人一等的首位上,地位高低可見。

席間,衛琳琅更是頻頻敬酒,更是讓慕輕歌在衛府眾人的眼中,更加的不凡。

酒過三巡後,衛琳琅站起來,正打算向所有人宣布自己的夫人在慕輕歌的救治下已經康復,就見到有看門的僕人匆匆趕來。

「城主大人,有貴客到。」僕人還未進花廳,就在門口跪地道。

這個時候有貴客來?

衛琳琅皺了皺眉,抬手一揮,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姬們便紛紛收斂動作,向兩側退下。鼓樂也停了下來,靜靜等待衛琳琅的吩咐。

「是何人來了?」衛琳琅看向跪地的僕人,問道。

僕人埋首回答:「是從煥都而來,自稱為三皇子殿下。」僕人並未見過酈國三皇子鳳于歸的模樣,只能將對方的話如數回答。

衛琳琅眸光一閃,看向周叔。

後者意會,連忙起身走過去,叫上僕人朝門外而去。

『鳳于歸居然來了?』慕輕歌垂眸喝酒,長長的睫毛擋去了她眸底的神色。

「那個霸道的傢伙居然來了佗城!哼!」衛琯琯一聽到三殿下到來,氣呼呼的哼了一聲。

衛琳琅看向她,眼神中有些詫異:「琯琯你們與三皇子認識?」

衛琯琯心中還在埋怨父親,不願理他,扭頭哼了一聲。衛淇只得代為回答:「老爹,我們回來的時候在佗城等慕歌,與三皇子發生一點爭執。不過,錯不在我們。」

這件事,衛琳琅並不清楚。

想來,是老周覺得事情已過,也無什麼影響,所以沒有說。

此時聽到,衛琳琅的眉頭皺得更深。

正在這時,就聽到老周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三皇子請,我們城主正在裡面宴客。聽到三皇子到了,便先派屬下前來迎接。」

他的話,預告了花廳內的眾人。

衛府中的其他人,都紛紛起身,向後退了兩步。

衛琳琅也走下了台階,朝門外而來。

衛家兄妹見慕輕歌一動不動的坐著,也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氣悶的喝酒吃菜,對即將進門的三皇子殿下,視而不見。

衛琳琅剛走到花廳門口,就看到老周領著四五個人正朝這邊而來。

其中一人,長得威武俊朗,器宇不凡。其餘四人倒是像他的護衛多一些。

再走近些,看清中間那人的樣貌,衛琳琅便確定了來者的身份。他上前行禮道:「佗城城主,衛琳琅,參見三皇子殿下。」

鳳于歸身上的披風,還沾染著雨露,夾雜著一絲入夜的寒氣。

見到衛琳琅後,他到沒有責怪其未出門迎接,而是道:「衛城主免禮,是我突然來訪,打擾了城主。于歸路過佗城,想要借住衛府,不知可否?」

即便他想要裝出謙遜,但話中的強硬已經明顯。衛琳琅眸光一閃,笑了笑道:「三殿下願下榻寒舍,衛琳琅又豈會將殿下拒之門外?殿下一路辛苦,恐怕還未用膳。我這裡正好在宴請一位朋友,若殿下不棄,不如同席?」

衛琳琅是什麼人?酈國皇帝見到都要客氣的主,又怎會怕這三皇子?

鳳于歸眸中冷芒一閃,勉強露出笑容:「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心中卻在恨道:該死的衛琳琅,居然這般隨意讓我這個皇子作陪!

「奇怪,這三皇子在老爹面前怎麼如此好說話?」衛琯琯對衛淇輕聲嘀咕了一聲。

衛淇皺眉搖頭。

衛琯琯又下意識的看嚮慕歌。

後者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入:「那是因為你們爹是衛琳琅!」

衛琳琅的修為不弱,佗城對於酈國來說,又太為重要。所以,即便是面對酈國皇室,衛琳琅也能保住自己的風骨。

兄妹二人似懂非懂的點頭。

這時,鳳于歸已經在衛琳琅的帶領下進入了花廳。

一進來,他就看到了與衛淇坐在一起的衛琯琯,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亮光後,他才移開。

突然,一道嬌艷如血的紅色闖入他眼中,將他身上的暗紅整個比了下去。

當看清楚坐在首位上席的人,那張驚艷絕色的面容時,他的眸光一冷,渾身氣息也驟然冷冽了些。

在他身邊的衛琳琅察覺到這隱約的變化,偷看了若無其事的慕輕歌一眼,問道:「三皇子?」

鳳于歸卻沒有回話,而是盯著慕輕歌,直接道:「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此話一出,衛家兄妹抬頭看向了他,眼中充滿了警惕。

衛琳琅雙眼眯了眯,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看著,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衛琳琅不動,衛府其他人自然不會動。

唯有墨陽等人,慕輕歌的心腹,此刻紛紛站了起來,一雙雙凌厲的眼,盯著鳳于歸還有他那四個隨從,似乎只要慕輕歌一句話,他們就會衝上去將這五人絞殺乾淨。

鳳于歸話中的危險之意,讓慕輕歌挑唇輕笑。

她放下手中酒杯,抬眸看向站在廳中的鳳于歸,笑靨如花的道:「貌似,是閣下出現在我面前的吧。」

這話,令鳳于歸興師問罪的臉色一僵,渾身氣息頓時冷了下來。

他厲聲道:「你對朱力做了什麼,心中清楚。若你不想沒命走出著衛府,就快把解藥拿出來!」

「朱力?」慕輕歌笑容更甚,反問:「他怎麼了?」

她那笑容中,鳳于歸似乎嗅到了故意的氣味。原本他還不怎麼相信朱力的話,覺得是眼前這個絕美的人兒下的毒,不過是想試探一番。可是,現在,他卻有些懷疑了。說不定,真如朱力所說,他身上那奇怪恐怖的毒,就是眼前之人下的。

「他在遇見你之後,就渾身長包,全身浮腫,流膿。你與他素有過節,看來這惡毒的毒藥還真是你下的了。」鳳于歸眸光一沉,冷聲道。

「閣下千里迢迢來到佗城,就是為了找我對峙?詢問我朱力中毒是否是我所謂?」慕輕歌玩味的笑道。

「姓朱的中毒了?哈!那個王八蛋,死了最好!惡人自有天收,怎麼,他要死了,你還想誣賴我們慕歌嗎?」衛琯琯一聽朱力的慘狀,立即拍手稱快。

衛淇也對衛琳琅道:「老爹,這個朱力,從雉城開始就處處刁難我們,恨不得把我們殺了。到了佗城,更是仗著這三皇子撐腰,想要羞辱我們,要不是慕歌及時趕到,說不定會出什麼事。不信你問周叔。」

衛淇的話,讓鳳于歸氣息一冷。

「還有這等事?」衛琳琅的凌厲的眸光從鳳于歸身上掃過,落向站在後面的老周。

老周幾不可查的點了點頭,衛琳琅當即明白過來。

他看向鳳于歸,聲音中透著冷冽:「三皇子,敢辱我一雙兒女的人,此刻在哪?」

鳳于歸眉心一跳,他可沒想到衛琳琅會這麼不給他面子。可是,他又不能當眾與衛琳琅翻臉,若是傳了回去,他還怎麼在他父皇那裡爭奪太子之位?

無奈,他只得道:「他被這人下毒,此刻已經只剩一口氣了。」

「如此,我要好好謝謝慕賢弟了。」衛琳琅看嚮慕輕歌,雙手抱拳拱手。

這一幕,氣得鳳于歸差點拂袖而去。但一想到來此的目的,還有不值得為一個朱力與衛琳琅交惡,他忙道:「當時,于歸實不知這兩位是衛城主的孩子,否則絕不會被朱力哄騙。今日,倒是要當著城主的面,向兩位道個歉了。」

衛淇與衛琯琯不理,衛琳琅也並未因此而對他露出之前的和顏悅色。

鳳于歸心中把朱力和慕輕歌都恨上,看了衛琳琅一眼,他咬牙道:「今日我來,還為了另一件事。于歸聽說夫人久病在床,某懂一些丹術,或許能幫夫人看看。」

說完,他昂首挺胸,等待著衛琳琅的態度轉變。

不是說,衛琳琅十分在意他夫人的病情,不願錯過一絲一毫治療的機會嗎?

鳳于歸在等,等衛琳琅對他懇求,卻沒有注意到四周古怪,而戲謔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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