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八章 前奏(1/2)
平日裡吹鬍子瞪眼,動不動就要撞柱子血濺當場的硬骨頭們,今兒個一個個的倒像是等著投餵的魚,光看著嘴一張一合的,卻發不出什麼聲兒。
這群人是上趕著看柴祐琛的好戲呢!欲言又止?那你就憋著吧。
謝景衣眼眸一動,就著柴祐琛的手,下了馬車,「多謝官人,今兒個樊樓有官人最愛吃的酥肉,這不特意給你送過來了。」
柴祐琛一個激靈,肉眼可見的,自己個手背上的汗毛根根豎了起來,別人撒嬌是要情,謝景衣撒嬌是要命啊!豈止是肉麻,這嬌滴滴的聲音,做作得像是人拿著金簪子在那地板上刮刮刮。
等到磨得鋒利了,便會提起,一簪子扎在你的脖子上。
他不記得是在官家看的哪個話本子上瞟到過,說醜人撒嬌比美人撒嬌管用,為何,美人撒嬌別有風情,想多看一會兒,醜人撒嬌辣眼睛,只想草草應承了事。
謝景衣不醜,但他想應承。
「嗯。你小心些,可去尋李杏了?」
謝景衣見柴祐琛恢復的了正常,自然也再作妖,對著那群老頭子們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有事耽擱了。」
柴祐琛皺了皺眉頭,牽著謝景衣便往裡頭走,坐在門檻上的一個老頭子,笑眯眯的說道,「恭喜恭喜,聽聞柴夫人喜字當頭啊。今兒個一早,柴二郎便請我們用了朝食了。嘖嘖,這還是頭一遭,占了他的便宜,可見他真是歡喜得鼻孔里都要噴出花來了。」
謝景衣瞥了柴祐琛一眼,見他耳朵微微泛紅,笑了出聲,「頭一遭,沒有經驗,手忙腳亂是真的。怎能就請您用朝食呢?待孩子平安出生,定要請您喝喜酒。」
那老頭子頓時瞪圓了眼睛,「好傢夥,這朝食老夫要吃虧了。才吃了兩麻團,柴家娘子就想找我收喜錢。」
他說著,自己也哈哈笑了起來。
謝景衣同他們寒暄了幾句,方才順利的跟著柴祐琛進了屋。
御史台很大,御史卻並不多,柴祐琛是少卿,有自己個獨一間的書房。
忍冬擺了菜,便同柴貴一道兒,有眼力見的守在了門口。
「一會兒我陪你去尋李杏,你昨兒個落了水,也不知曉有沒有影響。」
謝景衣見他當真十分在意,輕輕的嗯了一聲,給柴祐琛夾了一塊酥肉,「我倒是想去,但最近要忙起來了。」
……
今年的二月,於大陳而言,註定是不平凡的二月。
殿試剛過不久,三甲遊了花車,整個京城尚且沉浸在榜下擇婿的歡喜之中,陳宮之中,便傳來了驚天一雷。
齊皇后失德,在宮中施巫蠱之術,當廢。
一時之間,京城裡人心惶惶。那兩個字,簡直就是洪水猛獸,一旦沾上了,便是一片人頭落地。新黨揪住此機會,下手肅清,更有文豪撰寫千字文,列出齊皇后大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