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 吃醋往事(1/2)
謝景衣毫不猶豫,隔著錦被,一巴掌拍在了柴祐琛的腿上。
「怎麼著,你還使喚上我了?上一個用鼻孔看我的人,已經被我戳飛了!」
柴祐琛笑了起來,這一笑,又捂著嘴咳嗽起來,謝景衣也不拍了,眯著眼睛看著門口。
「阿衣在等什麼?」
謝景衣翻了個白眼兒,面色不好起來,「無趣,我要回去了。」
「你生氣了?為什麼生氣呢?」柴祐琛眨了眨眼睛,問道。
「看著你就生氣,你咋還不用那枕頭下的靈丹妙藥,心肝肺都咳出來了,我可是不撿的。」
柴祐琛輕輕的拽了拽謝景衣的衣袖,往她的胳膊上靠去,「阿衣,莫要生氣了,我當真是病了,你摸摸看,燙著呢!」
謝景衣皺了皺眉頭,用手背探了探,蠻橫的將柴祐琛推了回去,掩好了被子,喊道,「忍冬,你去叫那個什麼來著……」
「阿瞳……」忍冬補充道。
「對,叫那個阿瞳,打水來。都燙成什麼樣子了,再去問問柴貴的藥煎好了沒有。」
柴祐琛窩在被子,看著謝景衣指揮忍冬,勾了勾嘴角,「謝三,以後我就交給你來管,好不好?」
謝景衣一愣,思索了片刻,看著柴祐琛認真的說道,「我這個人,特別的軸,你要不就不要來惹我,你既然要來惹我,那便做好玉石俱焚的準備。」
「旁的小娘子,受了委屈,那會一哭二鬧三上吊;我若是受了委屈,我會讓你上吊,然後拿著你的產業吃香的喝辣的,逍遙又自在。若是高興了,指不定還要尋花問柳一番。」
「你聽著也不用惱,這些事情聽起來驚世駭俗,實際上不過是我們大陳男子的日常罷了。可不又那麼多人,拿著妻子的嫁妝,吃香的喝辣的,尋花問柳麼?他們可以的,我也可以。」
「我今日生氣,不是惱你屋子裡有個漂亮又體貼,膽子還很大的阿瞳。這樣的姑娘,我沒有見過一屋子,那也見過一馬車的。畢竟你我也無什麼關係,有通房還是有小妾,那都是你的事。」
「我生氣的是,你既然來招惹我,就應該知道我的脾性,我又獨又霸道,受不了我的夫君身邊,有什麼黏黏糊糊說不清楚的關係;更加受不了,他黏黏糊糊支支吾吾不交代清楚。」
「有什麼話,攤開來說,合不來,一拍兩散便是。你那麼聰明,從我一進門就知道我在意什麼,就知道我在想什麼,卻還顧左右言其他,半句不提關鍵事,究竟是何……」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肩頭一燙,柴祐琛不知道何時坐了起來,一把抱住了她,將自己的頭,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知道了,都聽你的。」
謝景衣已經是面紅耳赤,她雖然說起來頭頭是道,但實際上卻是剛出籠的小雞崽子一個,什麼都沒有體驗過。
「我是頭一次看到你在乎我,捨不得早些結束。阿衣你吃醋的樣子,可真好看!」
「我沒有。」
「嗯,你沒有」,柴祐琛笑眯眯鬆開了謝景衣,笑眯眯的說道。
「你還記得那一次麼?官家要給諸位大臣畫像,到了我的時候,非要體現對我的特別重視,叫你同裴少都一道兒畫我。」
謝景衣一愣,想了很久,方才想起來,的確是有這麼一件陳年舊事。
最後畫出來,柴祐琛的表情實在是太扭曲了,被官家高興的收藏了起來。若是白日在朝堂上被柴祐琛懟得灰頭土臉的,夜裡回來,定然不會再召嬪妃伺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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