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你這妖女使了什麼妖術(2/2)
抄家之時,你又中飽私囊,蘇家多少財物,都進了你的荷包。」
寧儀韻喘了一口氣,痛罵道:「為官?呸,你連為人都不配。我要說你禽獸,還怕玷污了世間的飛禽走獸。說你是豬狗,還怕侮辱了豬狗,豬狗會不樂意。
從二品的高官?什麼腌臢東西。」
「你!」邢棟為官多年,被人拍馬屁拍慣了,天天在雲端里受著阿諛奉承,除了上回在珍瓏棋館被寧儀韻罵了一回以外,幾十年來,莫說別人罵了,就是連一絲半點的不敬都沒有。
這會兒,他剛剛入了大獄,就被寧儀韻找上門來痛罵,他一口氣突然鬱結在心口,吐不出也咽不下,只瞪了一雙老眼,指著寧儀韻:「你!無禮!」
「禮?」寧儀韻冷冷笑話,「邢大人你連人都不配做,你同我講禮。」
邢棟好不容易喘過了氣,他突然問道:「是你?是你在蘇家翻案,是你在給你母親娘家,給你外祖父和外祖母翻案。
是你!喬安齡和顧志雲都是你的幫手。
竟然是你,真是出人意料,寧家的庶女,寧家的二小姐?」
「我已同寧家沒有關係了。」寧儀韻說道。
「你們究竟耍了什麼把戲,為何案卷上所書寫的內容會變,你們究竟用了什麼法子?」邢棟急忙說道,「是你們用了手段來害我。」
邢棟說罷,連滾帶爬的走到牢房的木柵欄處,對外大喊道:「本官是冤枉的,本官是冤枉的。是他們甩了手段,給本官下了套,害了本官,本官冤枉。」
寧儀韻冷聲說道:「冤枉,你將蘇家害得這樣慘,哪裡來的臉說冤枉二字?為什麼案卷上的字會突然變了,為什麼案卷上書寫的內容會突然變了模樣。
呵呵,你想知道?」
邢棟回過頭,朝寧儀韻說道:「為什麼,說,這是為什麼?」
寧儀韻聲音沉沉:「我告訴你為什麼。
因為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
你做的事情,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為什麼案卷上的字突然變了,那是鬼神所為,就是為的是替蘇家洗刷冤屈,將你這繩之以法。」
寧儀韻的聲音越說越冷,冷得仿佛來自萬年的寒潭:「是老天開眼,是鬼神相助。」
邢棟在這陰冷刺骨的刑部大牢,聽到寧儀韻冰冷的聲音,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你,你是誰,你是什麼東西,你是妖女,你使了什麼妖術?」
「呵,」寧儀韻冷笑一聲,走到牢房的門口。
在門口守著的獄卒連忙又打開了牢門,寧儀韻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牢房。
身後,邢棟在牢房中大喊:「你是妖女,你究竟使了什麼妖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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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寧儀韻回到珍瓏棋館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晚些時候,珍瓏棋館裡,夥計婆子們正在收拾東西,準備打烊。
寧儀韻找了個夥計,讓他迅速到中常分館跑一趟,把蘇承庭從中常分館喊過來。
蘇承庭趕到珍瓏棋館隆升街老館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珍瓏棋館也已經打烊了。
「儀韻,出了什麼事?」蘇承庭看到寧儀韻,便急忙說道,「這樣急著叫我過來,是不是出了什麼急事?」
寧儀韻眉眼含著笑意,說道:「是,是有急事,不過是好事。舅舅,稍安勿躁。」
她說罷,喊住了一個正要離開的婆子說道:「勞煩媽媽到後院兩層小樓跑一趟,請我娘親到棋館大堂里來。」
「噯,噯,好的。」婆子連聲應道。
「儀韻,究竟是什麼事情?還要你娘從樓上下來,到大堂里來?」蘇承庭說道。
「既然是大好事,那舅舅等一會兒也無妨,等我娘來了,我同你們說。」寧儀韻說道。
只片刻功夫,那婆子就引著蘇芝如進了棋館大堂。
寧儀韻把那婆子打發走,讓她自己歇息去了。
珍瓏棋館已經打烊,棋館中的夥計和婆子也都已離開,整個大堂之中,就只剩下寧儀韻,蘇芝如,蘇承庭三人。
天色已經全黑,棋館大堂中,點了兩隻蠟燭。
燭火搖搖晃晃的,散發著溫暖和柔和的橙光,在這春日的夜晚,顯得格外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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