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氣氛有些尷尬(2/2)
蘇承庭已經在馬車下等著了,珍瓏棋館門口還站著許多人,寧儀韻不能再耽擱下去,從袖子底下抽出自己的手,跨下了馬車。
喬安齡也跟了下去。
珍瓏棋館門口站了許多人,除了定安侯府的護衛們以外,珍瓏棋館所有的人都出來迎接了,他們是接到了定安侯護衛的通知,得知寧儀韻平安無礙,真在回家的路上。
一接到消息,珍瓏棋館所有的人都跑出來等候寧儀韻和蘇承庭回來。蘇芝如已知道,這回是聲名遠播的定安侯喬安齡出手相助找的人。
她雖然現在還明白喬安齡為什麼會出手幫忙救人,但是她知道這次多虧喬安齡,自己的女兒才會那麼快就全須全尾的回家。
她一見喬安齡,便要上前行跪拜大禮。
喬安齡哪裡敢受她的禮,一邊兒避讓,一邊抬起蘇芝如的手臂。
「夫人行此大禮,實在折煞安齡。」
喬安齡避開蘇芝如的禮,同珍瓏棋館眾人道了別:「寧姑娘已安然回來,喬某先告辭了」
他朝寧儀韻留戀的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轉身回了馬車。
「儀韻,你可算回來了,」蘇芝如一把抓住寧儀韻的手臂說道,「可把娘給急死了。」
寧儀韻見蘇芝如眼睛紅通通的,眼角的淚痕還沒有干,知道蘇芝如是擔心的哭了一個晚上。
她挽住蘇芝如的胳膊:「讓娘擔心了,是女兒不對,看我現在可是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回來了,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啊」蘇芝如說著,眼淚又滴滴答答的滴下來。
「娘,我都回來了,您怎麼又哭呀?」寧儀韻嗔道。
「對,對,不該哭了,不該哭了,」蘇芝如道,「瞧我,都回來了,我還哭個什麼勁兒?」
寧儀韻挽住蘇芝如:「不哭了啊,娘,都過去了。」
「儀韻姐姐,」一個奶生奶氣的小童聲音傳了過來。
戚圓豆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抱住了寧儀韻的雙腿:「儀韻姐姐,你可回來了,蘇嬸嬸,還有圓豆都擔心了一個晚上,圓豆整晚都在盼著姐姐回來,圓豆還給姐姐留了一塊糖。」
胖嘟嘟的小手伸出來,裡面是一顆麥芽糖。
寧儀韻會心一笑,把戚圓豆抱了起來:「姐姐回來了。」
戚圓豆點頭如搗蒜,把麥芽糖塞進寧儀韻的嘴裡,小大人似的說道:「這下,圓豆總算安心了。」
寧儀韻嘴裡甜甜的:「走,姐姐抱你進屋子。」
「等等,等等,」蘇芝如阻止道,「先等等。」
「怎麼了,娘?」寧儀韻說道。
蘇芝如轉頭說道:「初九,初九,快拿火盆過來。」
「噯,好咧,」戚初九聞言,立刻搬來一隻火盆,擺在門口。
蘇芝如指了指著火盆,說道:「這火盆可以去災除難。
進家門前,先跨過火盆,就可以把身上的晦氣全都燒了,保證以後一定會順順利利,無病無災。」
戚圓豆麻溜從寧儀韻身上爬下來,說道:「儀韻姐姐,你快跨火盆吧。
跨了火盆,以後就一直會歡歡喜喜的。」
旁邊兒,梅香雪也應道:「我聽人說,跨火盆很靈驗。
儀韻這回是受了難,跨過火盆啊,身上的晦氣都會被燒完,日後就是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寧儀韻點頭道:「好,好,我跨火盆。」
珍瓏棋館的眾人,給寧儀韻讓出了一條道。
寧儀韻低頭看了看這火盆,盆子裡火燒的極旺,往上一竄一竄的。
她提起裙擺,在眾人注目之下,跨過了火盆。
戚圓豆歡呼道:「儀韻姐姐,跨過火盆了,儀韻姐姐跨過火盆了。」
眾人中不知誰帶頭鼓了掌,接著所有人都拍起掌,噼里啪啦,十分熱鬧。
寧儀韻重新挽起蘇芝如的手臂:「娘,我回來了。」
這一日,珍瓏棋館在一片歡愉的掌聲中開了張。
今日天氣晴好,棋館生意興隆。
——
過了一日。
定安侯府,書房。
「侯爺,」宋修書說道,「兩江總督貪腐的證物證詞都已備好。」
喬安齡淡淡說道:「拿過來,我看看。」
「是,侯爺,」宋修書把一摞宣紙冊子信件之類的證物放到了喬安齡的書桌上。
喬安齡伸手所以翻了兩頁,便停下了。
「兩江總督的事情,先緩緩。」喬安齡說道。
「啊?」宋修書愣了一下,才道,「是,侯爺。」
「最近,需得著手進行另一件事,」喬安齡說道。
他沉吟片刻,低頭沉吟了一聲說道:「寧賀,先查寧賀。
據我所知,寧賀為官,也是個貪的。
查他貪腐受賄的情況,搜集證物。如果能搜集到他其他的錯處,也一併找出證物證人來。」
「侯爺,我們為什麼要查寧賀?」宋修書訝異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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