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有人尾隨(2/2)
說罷,寧儀韻就跟著這婆子去了前頭的棋館大堂。
她尋到蘇承庭一問,原來是喬安齡來了。
「儀韻啊,定安侯來了,沒有戴幕離,就這麼過來了,說是要找你。
我已經把他安排在了二樓最東邊兒的雅間了。你快去吧。」
寧儀韻心道,喬安齡自從上次在珍瓏棋館暴露了身份以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了,雖然他們見過兩次,但不是在醉霄樓,就是在隨雲山。
算起來,這還是喬安齡在暴露身份以後,第一次到珍瓏棋館來。
難怪蘇承庭神情如此鄭重,畢竟一個這樣位高權重的人,對蘇承庭還有恩,他自然會十分鄭重的。
寧儀韻點了下頭說道:「噯,知道了,舅舅,我這就去看看。」
說罷,寧儀韻便上了兩樓,進了兩樓的雅間。
喬安齡看到寧儀韻進來,禁不住一勾唇。
「寧姑娘來了,請坐。」喬安齡說道。
寧儀韻在喬安齡的對面落了坐:「侯爺,今兒倒是得空到珍瓏棋館來了。」
「許久沒有下棋了,不知道寧姑娘有沒有空閒,同我再手談一局?」喬安齡說道。
寧儀韻說道:「說起來,我也有好幾天沒有下棋,侯爺特地過來同我下棋,當然再好不過了。」
「好,」喬安齡淺笑道。
於是,兩人便在雅間裡開始下棋。
雅間裡分外安靜,除了落子的「噠噠」聲以外,沒有其他任何聲音了。
不過喬安齡並沒有全神貫注的在下棋,留了幾分心在寧儀韻的身上,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看著素手落子,看著她嘴角偶然間的淺笑。
喬安齡只覺得生動可愛,心裡十分歡喜,頓時覺得下棋的樂趣也多了許多,因連日忙於公務的疲憊也一掃而空,心情也輕鬆愉快了許多。
寧儀韻朝他白了一眼,說道:「侯爺,下棋專心著些。」
喬安齡笑道:「我一直都很專心。」
寧儀韻又朝他白了一眼,不去理他,拿了棋子,落到棋盤上。
喬安齡見她模樣,忍不住一笑,說道:「寧姑娘覺得我下棋不專心,一直在看你?」
寧儀韻抬眸,勾唇也是淡淡一笑:「侯爺,既是下棋,就該全神貫注,不可分心。侯爺既然來找我下棋,下棋之時三心二意,會不會不太妥當?」
「呵呵,」喬安齡輕笑一聲說道,「那寧姑娘也一定在關注著我,你若不關注我,又怎麼會知道我在關注你?
寧姑娘下圍棋時,三心二意了。」
寧儀韻被他說的一堵,見他鳳眸里有幾許戲謔,便也不理他,手裡拿起一個棋子,又落到了棋盤了上。
喬安齡看了寧儀韻的落子,先是一愣,隨即又呵呵笑了兩聲。
寧儀韻看了看棋盤,心裡暗道不好,剛才跟他說了兩句話,她分了心,自己這棋子竟然下錯了地方,自己的右下角的一片地盤,就要拱手相讓了。
喬安齡本就棋力不俗,這麼一來,她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喬安齡收了笑容,說道:「分了心,落錯子了?把這子收回去,重新下吧。」
寧儀韻搖頭道:「落子無悔,我又豈能悔棋?」
喬安齡道:「無妨的,你同我下棋百無禁忌,想怎麼樣都可以,不過是悔棋而已。」
寧儀韻一抬頭,撞見他的眸子正凝著自己,淡淡的瑞風眼裡儘是溫柔之意。
寧儀韻心弦微顫,急忙別開了眼。
「繼續下棋吧,」寧儀韻說道,「既然落了子,就沒有反悔的道理。」
喬安齡放輕了聲音,柔聲道:「好,那便下棋。」
過了沒多久,一局棋就結束了,寧儀韻自是輸了。
一局棋罷,喬安齡也起身告辭。
寧儀韻把喬安齡送出了珍瓏棋館之後,後腳也跟著出了門。
喬安齡出了珍瓏棋館的大門,定安侯府的馬車車夫德順看到喬安齡,就把馬車緩緩駕到珍瓏棋館的門口。
喬安齡上了馬車,坐到了軟榻上。
「侯爺,」言林見喬安齡上車,便拱手行了一禮。
「啟程回府吧,」喬安齡說道。
「是,」言林答道。
出輪滾滾轉了起來,喬安齡用手挑開了車簾,看著越來越遠的珍瓏棋館。
忽然,他看到從珍瓏棋館裡走出來的寧儀韻,遠山眉眉梢微微向上一挑。
只思索了一息,喬安齡說道:「馬車停下。」
言林心中疑惑,卻是本能的立刻應道:「是,侯爺。」
剛剛滾動起來的車輪,又緩了下了,馬車停了下來。
「言林,我下車步行,這馬車就跟在我身後,慢慢走著。」
喬安齡說罷,拉開了車門,又折身往珍瓏棋館的方向走起。
寧儀韻出了珍瓏棋館的大門,剛剛沒走出幾步,就看到了折身而返,大步向自己走過來的喬安齡。
「侯爺,你怎麼又走回來了?」寧儀韻訝異的問道。
「我是來尋你的,」喬安齡笑道,「遠遠的看到你,我便走回來了,寧姑娘這是要出門?
我看寧姑娘走的方向,和我回府的方向是同路的。
既然是同路,若是寧姑娘不嫌棄的話,不如我同寧姑娘一起走上一程。」
「我是去隆生街的金店。」寧儀韻說道。
喬安齡笑了一笑:「果然和我是同路,寧姑娘不嫌棄的話,我便同姑娘一起走上一程。」
寧儀韻說道:「說什麼嫌棄,既然是同路,那就一起走一程。」
「好,寧姑娘請。」喬安齡說道。
於是,兩人便並肩走在了隆升街上。
「寧姑娘,是去金店採買首飾頭面的?」喬安齡問道。
寧儀韻搖搖頭:「不是我買,我娘之前在金店定了些首飾,今兒是約定好取貨的日子,原本是我娘要去取貨的,但是她昨天感染了風寒,又不放心交給別人,我就替他去了。」
「原來如此,」喬安齡說道。
「恩,這金店的方向,倒正好和定安侯府一個方向。」寧儀韻道。
喬安齡偏過頭,貌似不經意的將唇湊近了寧儀韻的耳朵,他輕聲說道:「所以可以與你同行一路。」
寧儀韻心道,這人自從酒醉表了白,仿佛就像換了一個人。不是那個高高在上,謙恭有禮的定安侯,也不是那個親和溫柔的喬公子,反倒是臉皮越來越厚了。
她斜睨了一眼喬安齡說道:「今兒侯爺不戴幕離,就這麼在街上走著,倒是不怕被人認出來,過來同你寒暄套近乎。
您今兒倒是不怕麻煩了?」
喬安齡一愣,隨即勾了勾唇:「未及細想。」
寧儀韻趁他不注意,瞪了他一眼。
喬安齡的餘光捕捉到了她的小動作,也不說破,淡淡笑著,把目光轉向了別處,挪開的目光中依舊留有未層褪去的溫柔。
兩人走到金店門口,寧儀韻便止住了腳步。
「侯爺,金店到了,我告辭了。」寧儀韻說道。
喬安齡轉頭,向那金店的招牌看了看,心中只道路太短,金店太近。
不過,既然之前已經說好,因為同路所以一起走上一程,若是再跟著,他便是唐突了,他不能太心急。
「好,寧姑娘走好,」喬安齡說道。
「侯爺,走好。」寧儀韻說道。
兩人分別之後,寧儀韻進了金店。
而喬安齡則是返身,往定安侯府的馬車走去。
定安侯府的馬車一直緩緩的跟在喬安齡和寧儀韻的身後,車夫德順看到喬安齡走過來,就架著馬車迎了過去,將馬車停在喬安齡的面前。
喬安齡上了馬車。
車夫一甩馬鞭,馬車重新開始向定安侯府行進。
「侯爺,」言林說道,「有一事相稟。」
「什麼事?」喬安齡說道。
「方才,侯爺和,和寧姑娘在街上行走,馬車緩緩跟在你們後面,屬下拉開車簾,向外看著,看到了有人跟著侯爺和寧姑娘,」言林說道。
喬安侯瑞鳳眼一抬,問道:「哦?仔細說說。」
「是,」言林說道,「有一個男子,約摸四十歲左右,看著身上有些功夫,他一直跟在您和寧姑娘的身後,看他走路的樣子和架勢不像是正巧同路的路人
居屬下觀察,此人應該是故意一路尾隨您和寧姑娘的。」
喬安齡蹙了蹙眉:「尾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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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代,什麼都不能吃,就是水裡的魚,也是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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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的爸爸找來了。原來那傢伙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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