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還有我的終身大事(1/2)
喬安齡看著床上半躺著的老婦人,頭髮花白,面容蒼白,因為連年的操勞顯得十分蒼老,又因為病重十分憔悴。
「您一向視我為己出,就是我的親生母親,」喬安齡說道。
喬佘氏吃力的笑了笑:「安齡,關於你的身世……娘知道,有些事情,你一直想去做,想去做便去吧。」
「好,娘,」喬安齡頷首道。
「娘說了好些話,說得有些累了,我睡一會兒,你也回去休息,」喬佘氏說道,「恩,定安侯府大小事務,有你在,娘已不用擔心,府里庶務由康媽媽暫時管著。
你的終身大事,你自個兒留心著。
從今往後,我便待在福熙院中,專心修養身子了。」
「好,您好生歇息著,府中大小事務,我定會安排妥當,」喬安齡應了一聲,扶著喬佘氏躺好,為她蓋好了被子。
「還有你的終身大事?」喬佘氏躺在床上,睜著眼問道。
「是,娘,還有我的終身大事。」喬安齡說道。
喬佘氏這才虛弱的笑了笑,閉上了眼。
喬安齡退出了屋子,帶上了門。
轉身的時候,喬安齡看到福熙院的幾個婆子正在送靳大夫出門,他便喊住靳大夫。
「靳大夫,方子開好了?」喬安齡問道。
靳大夫是定安侯府常用的大夫,在定安侯府照顧兩位主子的身子,已經有十幾年。平日,老夫人的身子一直都由靳大夫管著,喬安齡有個什麼頭痛腦熱的,也是找的靳大夫。
這靳大夫見喬安齡問話,便屈身拱手行了個禮:「回侯爺,剛剛開好方子,正要離開。」
「老夫人身子如何?」喬安齡問道。
「方才老夫人發了高熱,情況兇險,萬幸的是,高熱退得很快,雖說還沒有全退,但這次的兇險已經過了,」靳大夫頓了頓說道,「只是……」
「只是什麼?」喬安齡問。
「只是老夫人年歲畢竟大了,前一陣發熱剛剛才好,身子尚沒有調理好,這會兒又發高熱,年輕人尚且吃不住,更何況老夫人已是花甲之年。」大夫說道。
「那老夫人的身子?」喬安齡追問道。
「侯爺,就算這次發熱退了,病好了,怕是老夫人的身子也受到損傷,很難再恢復到從前,只能用藥溫補著調理,日後是離不得藥石了。
這樣的身子,需得好生休息,不能操持,若是累了,以老夫人的身子,很容易又得病,無論是什麼病,對老夫人的身子都是大不好的,」靳大夫說道。
喬安齡神色微凝,他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了。」
他頓了頓:「送靳大夫出府。」
喬安齡向婆子們吩咐了一句,便離開了。
靳大夫看著喬安齡離開的背影,心中想到了許多。
世人皆知,現在這定安侯是老侯爺和老夫人的老來子。
當初,老侯爺和老夫人成婚以後,一直膝下無子,但老侯爺和老夫人夫妻琴瑟和鳴,夫妻情深,老侯爺也沒有納妾。
夫妻二人一直無子,世人皆以為定安侯嫡長房一脈要斷了香火,誰知道老夫人竟在四十歲那年傳出喜訊,而那一年老侯爺已經四十有二了。
喬安齡是老侯爺和老夫人的老來子,老侯爺和老夫人有了自己的血脈,定安侯嫡長房也有了後人。
世人皆以為定安侯嫡長房一脈終於轉了運,可惜這好景不長,老侯爺在現任侯爺三周歲時,因為意外去世。
老侯爺去世以後,便由老夫人一人養育新任的定安侯,喬安齡。
這老夫人內要打理府中庶務,外要處理定安侯府諸多事務,還要養育只有三歲的喬安齡,撫養他,教育他,將他培養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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