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是,還有我的終身大事(2/2)
這老夫人內要打理府中庶務,外要處理定安侯府諸多事務,還要養育只有三歲的喬安齡,撫養他,教育他,將他培養成才。
靳大夫心中感慨,老夫人一生諸多坎坷,走到今天實在不易,還好如今兒子已經成材,成了大楚朝數一數二的好兒郎。
「靳大夫,這邊走。」
一個管事媽媽的話,打斷了靳大夫的話。
「噯,噯,勞煩媽媽帶路,」靳大夫點了兩下頭,在幾個管事媽媽的陪同下,離開福熙院。
——
東方拂曉,又是一日。
寧儀韻晨起之後,就去找蘇芝如,她有些擔心蘇芝如的狀態。
昨天,寧儀韻跟蘇芝如講了寧賀要把她送去做妾,以及自己想要脫離寧府的事情。
蘇芝如就開始掉眼淚:「我的閨女,怎地如此命苦?」
「都是娘害了你。」
「是娘身份低賤連累了你。」
蘇芝如哭哭啼啼,寧儀韻就耐心安慰。
直到三更天,蘇芝如才收了眼淚,上床休息寧儀韻。
今天一早,寧儀韻起身之後,就去了蘇芝如的屋子。
蘇芝如也已經起身,呆呆的坐在桌前,眼下一片烏青。
「娘,你起身了?昨兒夜裡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寧儀韻坐到蘇芝如旁邊的凳子上。
「恩,我無妨的,」蘇芝如說道,「我還是覺得你想要離府的打算不是很妥當。」
「娘,若是不離府,我只有被爹送出去做妾一條路,」寧儀韻道,「脫離寧府是唯一的法子。」
蘇芝如說道:「可是,你跟本離不開寧府,我只是個妾,你卻是上了家譜的女兒,怎麼離開?」
蘇芝如接著說道:「況且,就算離開了,又如何過活?」
「娘,這離府自然不能冒然行事,須有萬全之策才行,您不用擔心,女兒斷不會莽撞衝動,等有了好法子,再行動也不遲。」
她攬住蘇芝如的肩膀:「至於出去之後怎麼辦?也簡單。咱們只要有銀子就行了。」
寧儀韻桃花眼一眯,嘿嘿笑了兩聲:「嘿嘿,娘,你看,我昨日出府,去了解庫,當了些用不著的衣物和金簪銀簪,足足得了三十多兩銀子呢。」
「啊?你竟把那銀簪金簪當了?」蘇芝如驚道。
「對,」寧儀韻笑吟吟道,「金簪銀簪,戴了好看,是給那些男人看的,女為悅己者容,我可不想為那些男人容。
可是賣個好價錢,換成銀子,卻是自己的。」
「唉!」蘇芝如嘆了一口氣。
寧儀韻往蘇芝如身上一挨:「娘,我若是能離開,你是和我一起離開,還是,你想繼續留在寧府?」
蘇芝如瞪了寧儀韻一眼:「我當然會和你在一起,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這寧府,這秀蘭院,本就沒什麼可留戀的。」
寧儀韻笑眯眯:「那不就行了?」
蘇芝如一嘆,也許是不想寧儀韻再走她當妾的老路,她雖然始終不說贊成寧儀韻離府,卻也也沒再表示過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