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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她願意給,他如何還能客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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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齡不由分說拉著寧儀韻繼續往前走。

直到兩人走到了竹林盡頭。

竹林盡頭是一堵圍牆。

喬安齡牽著寧儀韻的手一路走到竹林的盡頭,竹林盡頭是一面牆。

「走到底了,我們往回走吧,」寧儀韻道。

話音剛落,她的雙肩就被喬安齡從側面捉住了。

她偏頭,見喬安齡正看著自己,眼眸里有些不明的強烈情緒。

肩膀被喬安齡微微使了力,她的身子被他轉了半個圈。

她面對著他,抬眸道:「安齡,你……」

寧儀韻話還沒有說完,肩膀又被他輕輕一推,她腳下不著力,向後退了一步,背抵到了身後的牆上。

喬安齡瑞風眼垂下,目光挪到了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任由她睜大了桃花眼。

在她詫異的目光下,他低了頭,落了唇。

他將自己的唇,貼上她紅潤誘人的紅唇。

唇上立刻傳來嬌軟柔嫩的觸感,溫暖而微微有些濕潤,極近的凝了她一眼,他閉上了雙眼,任由一股難以名狀的酥麻之感,從自己的背脊尾端躥上來。

寧儀韻一愣,男人的氣息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鋪面而來,強烈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息之間,她臉頰一熱,燒得發燙,卻沒有推開他。

她看著他,見他閉著眼,濃烈的遠山眉舒展的儘是陶醉之意。

她也閉了眼,閉眼之前,她勾上了他的脖子。

喬安齡感覺她的回應,身子便又向前壓了一些,雖然不敢真的將自己的身子貼上去,卻將唇貼的更緊,緊緊的貼著,來回斯磨著。

寧儀韻閉著眼,任由他在自己唇間輾轉往返。

一會兒,寧儀韻唇上一松。

她睜開眼,喬安齡正在她上面幾寸的距離凝視她,瑞鳳眼仿佛含了一汪春水,春水流淌。

寧儀韻臉上極燙,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胸口,雙手揪住他褙子對襟領口的兩側,往自己的方向抓了一抓,桃花眼朝他輕輕一瞪,道:「你要我陪你來竹林逛逛,又非得走到竹林的盡頭,到這堵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

「恩,」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走了許久的路,就是,就是為了趁我不注意,好這樣親我一口?」寧儀韻問道。

「恩,」他用鼻音應了一聲。

寧儀韻不禁莞爾一笑。

喬安齡見她笑,便也勾了勾唇,笑道:「我原本打算這兩日就提親的,你不讓我提親,我總得收點甜頭才行。」

「不過就是晚了半年多,真是小心眼兒,」寧儀韻輕聲道。

「晚了半年有餘,我便要多忍耐上半年有餘,」喬安齡說道。

寧儀韻偏過頭,勾著他的脖子,往下壓了壓,尋他的耳邊,吐氣如蘭:「以後想親我的話,不必大費周章,走那麼多路,還要趁我不注意,我又不是不讓你親。」

喬安齡聽著她嬌嬌軟軟的半嗔著跟他說話,耳垂邊又是她溫熱輕巧的呼吸,身子酥了一半,磁性的嗓音越加黯啞,眼眸了春情更甚。

「此話當真?」喬安齡便也在她耳邊說道。

「誑你不成?」寧儀韻答道。

喬安齡抬起頭,尋她的唇,猛的吮了下去,半含在嘴裡,恨不能吃下去。

她既然願意給,那他如何還能客氣?

寧儀韻被他吮的有些疼,才用力的一推他的胸口。

喬安齡抬起頭,不明所以的挑了一下眉。

寧儀韻沒好氣的說:「請侯爺記得下次輕點。」

喬安齡勾了勾唇:「好,好,是我不好,不知輕重了。」

他突然笑了笑,寧儀韻瞪著他看,覺得他笑的有些傻氣。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寧賀帶著自己的嫡長女寧儀嘉去了盧修遠盧相爺的府上,說是帶女兒去拜訪岳父。

實際上,卻是和盧修遠商議綁架寧儀韻未果之事。

盧府廂房之中。

寧賀佝僂著背,恭敬道:「岳父,我們本想著擄了儀韻那丫頭,威脅定安侯的,不曾想竟是失敗了。

那日晚上,那魯二郎來尋我,說已把寧儀韻從珍瓏棋館裡擄出來了,而且人在魯大郎手裡,正由魯大郎背著去預先搭建好的茅草屋。

我便帶了人,跟著魯二郎上了翠雲山,本來是想要和魯大郎碰頭,並從魯大郎手裡接管儀韻那丫頭。

我們抄近道去了茅草屋,卻不想,茅草屋裡根本就沒有魯大郎和儀韻的身影。」

寧賀看了一眼盧修遠,盧修遠神色淡淡,渾濁的老眼不辯喜怒。

寧賀咽了一口唾沫接著說道:「我們又跟著魯二郎從另一個方向,沿著魯大郎魯二郎上山的路,下山尋人。結果……」

寧賀接著說道:「結果在林子裡尋到了魯大郎的屍身,而儀韻那丫頭卻是不見了蹤影。」

盧修遠沉默不說話,多年身處丞相的高位,讓他早已經喜怒不形於色,但是下巴處緊繃的線條,卻彰顯出他內心極度不悅。

「隨後呢?」盧修遠問道。

「隨後,隨後……」寧賀說道,「我本來想在連夜在山林搜尋儀韻那丫頭的,但是……」

「但是什麼……」盧修遠沉聲道。

「但是除了我們以外,山林還有許多人來尋找儀韻,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知道儀韻是被擄上山的?」寧賀說道。

「許多人?有些什麼人?」盧修遠問道。

「府尹衙門的捕快衙役,大約是有人報了官,官府出動了人收出來尋人。」寧賀說道。

「還有永寧侯府的大少爺帶了永寧侯的人……」

「永寧侯府?跟永寧侯府有什麼關係?」盧修遠打斷道。

「根據魯二郎所說,他們從珍瓏棋館擄出來的女子有兩個,一個是儀韻,另一個姓溫,應該是永寧侯府的嫡小姐,溫明玉。

魯二郎說,因為天黑,他們不認識儀韻,儀韻和溫明玉年紀相仿,又都長相出眾,他們分不清楚誰是誰,所以就把兩個人都擄出來了。

後來,他們分清了誰是儀韻,就把儀韻背走,把溫明玉丟在山林里了,」寧賀解釋道。

盧修遠終於忍不住惱得拍了一下桌子:「真是兩個蠢貨,死了也是活該。」

「是,是,」寧賀忙不迭應道,「所以永寧侯府也來了,除了永寧侯府以外,還有定安侯府也來了許多人。」

盧修遠輕哼一聲:「喬安齡?他自然會去的,他中意之人,被人擄走,他豈會坐視不理?

可惜了,沒能抓到儀韻那丫頭,若是事成,只要儀韻那丫頭在手,想拿捏喬安齡會容易很多。」

「那岳父,我們要不要再去抓一次儀韻?」寧賀問道。

盧修遠擺了下手:「不用了,一次抓不到,第二次更加不可能抓得到,那喬安齡又不是什麼蠢人,我們抓了一次,已經打草驚蛇,喬安齡必然會做一些防範措施,說不定,正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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