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審得怎麼樣(1/2)
過了一會兒,大夫收回手,站起身。
喬安齡立刻站起身,箭步衝到大夫跟前,瑞鳳眼通紅,神色擔憂,渾身都緊緊繃著:「大夫,如何額?」說話的語氣失了平日的冷靜自持,卻是緊張不安,還有幾絲無法克制的害怕流露出來。
寧儀誠轉過身,迅速走過了:「我妹妹怎麼樣?」
「放心,沒有傷到要害,性命無憂。」老大夫說道。
喬安齡眼睛閉了一瞬,呼出一口氣,身體這才有了力氣:「多謝。」
寧儀誠也鬆了口氣:「噯,噯。」
老大夫神情嚴肅:「不過夫人失了不少血,脈象很弱,恐怕要將養一段時日。」
「好,」喬安齡又道了一聲謝,「多謝。」
「不必客氣,」老大夫朝喬安齡的手臂看了看,又說道,「您手臂上的傷......」
喬安齡擺手道:「皮外傷罷了,路上已經找人包紮過了。」
老大夫不贊同道:「您手臂上的傷,一看便知是臨時包紮的,還是重新處理一下為好,以免因為處理不當,落下什麼病根。」
喬安齡轉向寧儀韻,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寧儀韻,說道:「大夫,給夫人開方子吧。」
老大夫沉吟一下,說道:「您是擔心夫人吧,這樣吧的,我先給夫人開方子,您命人去抓藥。然後,我再來給您處理手臂的傷口。左右夫人一時三刻無法醒來,我給您包紮也耽擱不了。」
喬安齡沒有回答大夫說的話,卻是蹙著眉問道:「夫人什麼啥時候能醒過來?」
「一到兩日,方能醒來。」大夫說道,「等我開好方子,在抓藥的時候,給您處理手臂的傷口,您看如何?」
「侯爺,您手臂上的劍傷不淺,大意不得。」寧儀誠說道。
「好,」喬安齡應道,「大夫,就按您說的辦。勞煩了。」
老大夫寫好了方子,將方子交給了喬安齡,喬安齡命人按照方子抓藥。
隨後,老大夫又給喬安齡重新處理了手臂上的傷口。待手臂上的傷口處理好之後,喬安齡便讓人給老大夫付了銀子,又讓人將他送出了總督府。
大夫走後,寧儀誠在屋子裡看了一會兒寧儀韻便也想告辭離開,喬安齡勸寧儀誠暫時不要離開,在總督府留一段時間,待寧儀韻身子好了以後,再走不也遲。
寧儀誠略一思考,便答應下來,他本來就答應了寧儀韻,等寧儀韻到江南之後,到總督府來看望她的,而且現在寧儀韻因為中了劍,正昏迷不醒,他這個做大哥的,也不能在此時就一走了之。於是,寧儀誠便答應留在總督府。
「我找人安排屋子。」喬安齡見寧儀誠已經答應留下,便又找了下人,在總督府安排院子給寧儀誠落腳。
「恩,那我就在府上叨擾一陣子,」寧儀誠道。
「舅兄不必客氣,你是儀韻的兄長,便也是我的兄長,能留舅兄在府里小住,儀韻和我都只會覺得歡喜。舅兄和儀韻也有日子沒有見面的,今日機緣巧合,能得相見,只是現在儀韻重傷在身,還沒有醒來,儀韻和你連話都沒有說上一句,」喬安齡說道,「等儀韻醒來,見到你一定十分歡喜,她也定有很多話,想同舅兄說。」
寧儀誠點頭道:「好,那我住在總督府。」
「時辰不早了,舅兄去歇息吧,儀韻這裡有我來照顧著。」
喬安齡說罷,指了一個下人帶著寧儀誠去了安排好的屋子休息。
寧儀誠走後,喬安齡將下人們都遣退。
他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嬌妻。
靈動撩人的桃花眼緊閉著,翹長的睫毛蓋在眼下,在床頭燭火的照耀下,在眼下的肌膚上形成一根根纖長的影子。臉色不再是平日的白裡透紅,而是因為失血過多,也顯得異常蒼白。
喬安齡看了心,仿佛被人緊緊攥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撫上佳人的臉頰,嘆道:「受苦了,是我沒有護好你。」
......
第二日天微明的時候,寧儀韻緩緩睜開了眼,她喉嚨乾燥,全身無力,背後還有強烈的鈍痛。
「儀韻,」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疲憊的聲音帶著欣喜,「你醒了?」
寧儀韻一轉頭,便看到半坐在床邊的喬安齡,如玉公子沒了往日的風采,眼下一片烏青色,瑞鳳里布滿血絲,紅通通的,看著有些嚇人。臉色有些發白,髮髻也有些亂,整個人看著十分疲憊。不過因為眉眼五官十分精緻,就算狼狽,也不難看。
紅紅的眼裡,流露出欣喜的神色:「儀韻,你醒了啊。」
「噯,」寧儀韻應了一聲,喉嚨毛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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