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審得怎麼樣(2/2)
「噯,」寧儀韻應了一聲,喉嚨毛躁。
喬安齡連忙給寧儀韻倒了杯溫水:「先喝口水。」
寧儀韻就這喬安齡的手,慢慢喝了幾口水:「我們這是在哪裡啊?」
「你身子還虛,不要多說話,」喬安齡說道,「後面的事情,我仔仔細細告訴你,你儘量少說話。」
寧儀韻點點頭。
喬安齡重新躺下,把寧儀韻攬到懷裡,讓她枕在自己的胸口上,他知道她最喜歡枕他的胸口。
他把寧儀韻的姿勢擺好,是她平日最喜歡的睡覺姿勢:「在那坐小山丘上,你中劍之後,就昏迷過去。不久之後,那場打鬥,我們就贏了。對方的人退的退,死的死,刺你一劍的人也死了。
你一直重傷不醒,流了不少血。
只是荒郊野外,沒有醫館,沒有大夫,我們隨行倒是帶了傷藥的,就暫時給你上了藥。
隨後,一路快馬趕到江寧城,進了江寧的總督府,連夜找了江寧最好的大夫,給你重新處理了傷口,也開了方子。
你兄長也跟我們一起來了。」
「現在,我們已經在總督府了?」寧儀韻問道。
「恩,在總督府。」喬安齡點頭。
「我大哥也在這裡?」寧儀韻問道。
「昨日晚上,安排你大哥,在總督府住下了。」喬安齡答道。
「山丘上想刺殺你的人是誰派來的?」寧儀韻問道。
「現在還不知道,」喬安齡道,「儀韻,你剛剛醒來,旁的事情先不要多想,先好好把身子養好。」
喬安齡在屋子裡陪著寧儀韻說話,為了讓寧儀韻少說話,他就儘量多說話。
約摸過了一兩個時辰,寧儀誠也聞訊趕來。
「侯爺,寧公子來了。」下人在門口通稟。
喬安齡從床上起了身:「請寧公子進屋子。」
寧儀誠進了屋子,朝喬安齡點了下頭,便轉向寧儀韻:「儀韻,你感覺如何?」
「好多了,」寧儀韻在床上坐了起來,喬安齡連忙在她背後塞了一個靠墊,讓寧儀韻靠著。
「那就好,那就好,大哥心裡這塊石頭也就落下了。」寧儀城道。
「謝謝大哥關心,」寧儀韻說道。
「你我兄妹,客套什麼?」寧儀城說道,「大夫說你失了不少血,要好好將養些日子。」
「你們兄妹二人已多日未見,」喬安齡說道,「好不容易見面了,你們說會兒話。」
他頓了頓,說道:「我離開一下。」
寧儀韻以為他是因為剛到江寧城,有許多公務要處理,就說道:「好的,安齡,你去忙吧,大哥陪著我就行了。」
——
喬安齡離開屋子,徑直去了總督府的地牢。
地牢里充斥了常年無法消散的血腥味,一件件帶血的刑具整齊排列的掛在架子上,有幾件刑具還滴著鮮血,從刑具上一滴一滴落到地上,十分瘮人。
喬安齡神色冰冷,瑞鳳眼透著寒光,像是結了厚厚冰層的湖面,泛著冷冽的光。
「侯爺,」言林拱手行禮。
「審得怎麼樣?」喬安齡平靜的聲音,卻透著冰冷的寒意。
「審出來了。」言林道。